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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事情好復雜哦。
虎杖悠仁在心里感嘆了一聲。
這樣五條悟沉吟了一會兒,看了看面前乖巧的虎杖悠仁和他身邊打著哈欠有些疲憊的兩人,開口道:你們先回學校吧,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情,晚點回去。
說完,他笑瞇瞇地朝三人揮了下手,將手放進兜里,十分瀟灑的轉身。
又是去排隊買什么限量甜品吧。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釘崎野薔薇忍不住吐槽,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癟癟嘴。都這個點兒了,逛不了多久天就黑了。
她放下手機,伸展了下胳膊,皺著眉有點不高興的說:我也好想去逛街哦,最近一直在忙都沒時間出門買衣服。
虎杖悠仁看著她不高興的樣子眨眨眼,提議道:明天好像沒什么事情,不然明天出來逛街?
但是明天不是有文化課考試?
不是已經復習過了嘛
兩人在路邊閑聊起來,站在他們身邊的禪院惠望著自家老師離開的背影,低下頭拿出手機擺弄起來,遠處的夕陽將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和旁邊花壇還有路燈的影子進行交匯。
告別了三人之后,五條悟在轉角的街邊叫了輛計程車,上車后十分自然地說出神代彌生在東京租房的地址。
雖然那人并沒有和他說過,但對五條悟來說,這點情報完全不在話下。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些不安。
希望只是想太多。
五條悟撐在計程車的窗口上,望著外面迅速后退的街景,水潤的唇瓣不由自主的抿緊。
到了地方,拿出紙鈔交給司機,五條悟從車上下來,看著不遠處的公寓大樓,站在路邊猶豫了下,還是邁開大長腿走了過去。
嘛,突然跑過來,也不知道阿月會不會生氣。
他抓著頭發走進電梯,按下樓層后靠著身后的擋板,電梯內置的反光墻面將他修長的身影映照在上面。
叮咚
公寓的門鈴響了幾下,五條悟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里面傳來一點動靜,隨著時間流逝,他心底的不安也越發明顯,明顯到無法忽視的程度。
他望著門口,眉頭慢慢皺緊。
正當他想要抬起腳直接把門踹開的時候,隔壁公寓的房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抱著只白色的小團子從里面出來。
那個你是來找隔壁住戶的?
聽到聲音的五條悟轉過頭,一眼就看到對方手里抱著的那只有點眼熟的小團子,穿著一身西裝看起來像是剛剛下班的青年撓著頭說道:你是那家主人的朋友嗎?他好像好幾天沒回來了,家里的貓一直沒喂,從陽臺跑到我家里面到處找吃的。
青年摸了摸貓崽子的頭,皺著眉有些不贊同的說:出差也不把寵物安置好,也太不負責任了。
這棟公寓是神代彌生特意找的可以喂養寵物的租房大樓,會選擇在這邊住房的人家里或多或少都養了寵物,加上環境不錯,價格也比其他地方貴點,在這里居住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差錢,在飼養寵物這一塊也比較用心,所以青年對這種養了寵物又半點不負責的人沒什么好感,連帶著語氣也不怎么好。
不好意思。五條悟走了過去,嘴角牽起點弧度禮貌問道:可能是臨時有什么急事,他平時對飯團很好的,要不是發生了什么時候不會這樣,請問你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嗎?
應該有幾天了,前兩天這只貓跑到我家里來的,看上去已經餓了好久,幾個月大的貓不經餓,大概四五天了吧?男人說完話,表情變得有點警惕的看著對面身材高大的人,腳步向后,握著門把手將門往后拉了點。你不是他的朋友嗎?這種事情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我們之前吵架了,他正在跟我鬧別扭呢,電話也被拉黑了,所以今天過來看看能不能把人哄好,沒想到已經出去了。
五條悟解釋了一下,聳聳肩有點無奈的說著: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下次過來我會準備點賠禮和他一起上門道歉。
青年看他態度還算誠懇,面上的警惕少了點,將手里的貓崽子遞了過去:賠禮就不用了,下次注意就行,我家養的狗皮的很,稍不注意就欺負貓,我白天還要上班不能一直看著,你把它帶回去吧。
好的。五條悟點點頭,將貓兒接了過來。
下次注意。青年說完話就關上了門,五條悟站在門口看著閉合上的大門,低下頭看向自己手里白毛藍眼的貓崽子。
咪~之前見過他的飯團仰著頭咪嗚叫了聲,水汪汪的眼看起來有點委屈。五條悟不由抬手揉了手它的耳朵,揚起的嘴角慢慢下沉。
心里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從窗臺直接進到房間里的五條悟在少年的租房內四處查看,客廳的桌子上還放著一些買回來還沒來得及整理的東西,廚房的洗手池里泡著碗筷,看樣子是吃完飯以后準備一會兒清理,冰箱里的剩菜也是前幾天的,已經完全壞掉不能吃了。
臥室的衣柜里掛著的東西不多,但行李箱還在,加上那人連出門時間長點都會把飯團帶著一起,應該是搬到這邊之后吃完飯臨時打算出門買東西。
五條悟拿出手機,看了下他們之前的聊天記錄,最后被回復的時間是五天前的下午四點四十七分。
五條悟呼了口氣,退出聊天界面點開通訊人,找到夏油杰的號碼直接撥打過去。
嘟、嘟
喂。
杰。五條悟站在少年的臥室里看向窗外逐漸下沉的殘陽,語氣深沉地好似從地底升起的回響。
阿月出事了。
與此同時的神代彌生正在那個不知名的領域里
釣魚。
支在礁石上的遮陽傘將刺眼的陽光遮擋,五官精致冷艷的少年和一個腦袋像是火山頭一樣的咒靈隔著一點距離坐在礁石上拿著魚竿海釣。
或許是陽光太過慵懶,少年抬手擋住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點晶瑩的水光,眼簾半闔,神情有些困頓。
他旁邊坐在遮陽傘外面,置身于烈日之下的咒靈側眸看了眼悠閑自在的好像在度假一樣的少年,面上不由得多了點郁悶。
這家伙到底有沒有點自覺性?一個普通人詛咒綁架一點不害怕也就算了,還適應良好,完全把這里當成度假村了?
它抬眸看了眼對方頭頂上的遮陽傘,郁悶的臉上眼神多了幾分兇狠。
還敢支使陀艮給他搞這種亂七八糟的待遇,這小子!
全然無視了身邊兇狠的目光以及氣勢逼人的殺氣,神代彌生望著漫無邊際的海岸線揉了揉眼睛,把魚竿卡在礁石的縫隙上,伸了個懶腰從地上起來。
喂,你要去哪?身邊陰沉的聲音讓他腳步頓住,斜眸看向不遠處的咒靈,冷淡的說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