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枕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還知道什么?”他壓低聲音道。
洛川答:“我還知道,于青松幾日前,突然在獄中死于中毒,死狀殘忍,而你卻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誰。”
寧正鋒漸漸變了臉色,他下意識地按住手中佩劍,隨時都要拔劍出鞘。
“你別緊張。”洛川看他的樣子,幽幽嘆了口氣,“當年你說要復仇的時候,可不是這般前怕狼后怕虎的樣子,怎如今這般緊張了?該不會是有了拖累吧?”
寧正鋒被洛川說中心事,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他閉了閉眼,穩住心神,而后才慢慢道:“你說的對,是我先亂了陣腳。”
這五年以來,寧正鋒從未放棄過調查于青松背后的魔修是誰,然而無論他用盡什么樣的辦法,卻都無法讓于青松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而幾日前,于青松突然死了,死于一種毒,死在他嚴密的監控之下,這仿佛是一種嘲弄,嘲弄他的青云派根本不在掌控之下。
這讓寧正鋒十分惱火,他定要將那個毒殺于青松的人抓出來,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洛川來了。
當初與寧清漓所說的過去,寧正鋒其實有所隱瞞,當年他被洛川救起后,洛川幫他改變了容貌,且還傳于他一套劍術,那不是魔修的功法,其中威力卻比青云派不知強了多少。
寧正鋒昔年不解其意,直到近來,他才發現,他當年所學的,乃是浮山劍宗的劍術。
一個小小的青云派能被魔修滲透不足為奇,可若是浮山劍宗的絕密之傳都可以被魔修隨便交予他人,這于整個修真界來說,都可謂是一場駭人聽聞之事。
寧正鋒細思極恐,再加上于青松詭異莫名的死了,讓他越發有種微妙之感,只怕青云派平靜的生活,很快便會被打破。
“我這次來,正是因為這幾年我查到一些東西,與八部有關。”洛川并不知寧正鋒那九曲十八彎的心思,這些年,他一直在追蹤八部的蹤跡和樓焱的下落,這 幾日才方有了些眉目。
“洛城的珍寶閣近來流出了許多鑄造的材料,有礦石、藥草、法器……這些東西無一不沾染過魔息,我懷疑是八部的人在偷偷出貨。”洛川神色微妙地說道,“只是我魔修的身份,不便仔細查訪,過兩日你替我過去瞧瞧,我總覺得洛城近來古里古怪的。”
寧正鋒面色微妙地看著洛川。
“我若不幫你呢?”
洛川愣了愣,怒道:“老子可是你救命恩人!”
“那已是十年前的事了。”寧正鋒幽幽道。
洛川一時傻了眼:“奶奶的,難怪魔尊在時,整日與我們說,修真的人都無恥下流的很,還沒我們魔修說話算話呢!”
老實人洛川身為樓焱身邊最單線條的魔將,這些年來,被各種陰險狡猾的人族騙了無數回,奈何卻還是十分不長記性。
他站起來,在寧正鋒的房中里轉了好幾個圈圈,嘀嘀咕咕罵了半天,卻愣是連一句威脅的話都沒有。
寧正鋒瞧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怎么還是這么一根筋啊。”他嘆了一口氣道,“罷了,待門派的考核事了,我幫你去看看。”
洛川這才停下腳步,氣道:“可不能再說話不算話了。”
寧正鋒無奈點頭。
洛川如釋重負:“行,再過十日,我來尋你!”
說罷,他話音未落,人已飄然而去。
而房間之內,寧正鋒臉上的笑意褪盡,輕輕嘆了口氣,接踵而至的麻煩眼看就要找上門來了。
***
鳳凰藤抽出新芽,寧清漓高興極了,幾乎整晚都在瘋狂修煉,水系靈息自她身體里源源不斷地流出澆灌鳳凰藤,就連天舞靈簪都被祭了出來。
這一夜,她忙得很,是以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她也沒起來,直到樓三丫再度闖進來。
“小丫小丫,別睡了,太陽照屁股啦。”
寧清漓伸手拿過棉被,蒙在臉上,然而很快,棉被被扯開,樓三丫力氣大,一下子把她拽了起來。
“啊……三丫,你做什么?”寧清漓驚恐道。
“我想好我的劍叫什么名字了!你快給我刻上!”樓三丫一臉興奮地說。
“你要叫什么?”寧清漓懶懶地問道。
“我想好了,我要叫它烤雞!”樓三丫一臉認真地說道。
“咳咳咳咳……”寧清漓一口唾沫嗆到了嗓子眼,咳得昏天黑地,連眼淚都出來了。
許久,她才緩過來,愣愣地看著樓三丫:“什么?”
樓三丫一臉嚴肅,把她的寶劍在眼前比劃了一番,認真道:“烤雞,是我的最愛,也是小廚房做的最好吃的一道菜,外焦里嫩,汁水都能淌出來。我昨天晚上做夢都夢見了,還啃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才發現,我啃的是劍柄!”
寧清漓無言地看著她,“幸虧沒啃劍尖兒啊,要不然嘴巴要開花了。”
樓三丫推了她一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覺得它安撫了我那顆想吃烤雞的心,它就是我的烤雞!”
只覺得自己被雷劈了的寧清漓默默扯過被子,將它一把罩在自己頭上。
拒絕。
然而不屈不撓地樓三丫拉著她念叨了一整日的烤雞。
烤雞,烤雞,烤雞。
雞聽到這里,都要抑郁了。
寧清漓最終還是忍無可忍,只得帶著樓三丫去鐵匠所,把烤雞二字刻在了她的劍柄上。
看著閃閃發光的烤雞二字,樓三丫流下了幸福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