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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最近改變
不再去說從前
只是寒喧
對你說一句
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前段時間因為一部大火的偶像劇,她學會了這首歌。
她的聲音清透,又帶點江南的綿軟,一曲完了,周圍已經站了一些人,他們噼里啪啦的鼓掌叫好。
有個高壯的平頭男人走過來,大著舌頭,酒氣幾乎噴在了她臉上:“妹妹,哥哥也也好久不見你了,想死哥哥了!”
男人說完還想拉蘇蘇的手臂,她將吉他砸向他,一個直勾拳揮過去,將那男人打得頭一偏,踉蹌了幾下差點跌倒。
她迅速幾步跨上去,一個回旋踢,那個男人被踢飛了出去。
媽的,個個都當她好欺負么!
一群人很快上來圍住她,她被隔離了開來。
曾峻站在她面前,沉著臉看著她。
一輛車開到他們面前,有人打開車門,曾峻將她塞了進去,自己也坐了進來。
車很快開走了,周北站在那里,看著他們車開過,直到再也看不見。
車里一片安靜,曾峻的呼吸重了許多。
一到別墅,他一把將她拉下車,拖到浴室里,打開淋浴龍頭,水嘩啦啦的淋到她頭上。
蘇蘇不躲也不講話,就那樣站在下面一動不動。
曾峻深呼吸了一下,關上了龍頭,冷冷的開口道:“抽煙,喝酒,發瘋,打架。真是出息了!”
她坐在門口不久他就到了,坐在車里看著她,看著她的迷茫,聽著她歌里的悲傷,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慌亂。
直到她出手打人,那團火呲的一下就冒出來。在餐廳跑掉,又跑去跟別的男人喝酒,還動手打架。
再說需要她親自動手么?當她身邊保鏢團隊是擺設?
“我是替代品嗎?”
蘇蘇頭上的水順著臉一滴滴的落下,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因為酒精,卻又泛著詭異的紅。
曾峻根本不理她,將她濕掉的衣服幾下就扒掉,他脫她衣服總是得心應手。
調好水溫,仔細的替她清洗著身體。
他倒是心無旁騖的替她洗澡,蘇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平時的禽獸突然變成了小綿羊,再裝也是斯文敗類。
洗好后曾峻拿浴巾給她擦干,穿上睡衣,將她抱進臥室放在沙發上,自己也坐在她對面。
一通忙亂下來,他總算壓住了自己的情緒,開口聲音也平平淡淡的:“我說過,我會學著跟你去交往。你不該什么都不問就亂想。”
曾峻頓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講下去:“徐寧寧,我們從小就認識。
她一切都合適,我以為長大后會水到渠成的娶她。有年圣誕節,我約了她,向她提出交往。可是她回復我,她喜歡的是別人。
之后,我再也沒有跟她聯系過。她也出國了,現在剛剛回來。
今晚她問我,為什么那年圣誕節約了她又沒有去。我知道里面肯定有原因,可是我已經不想去追究。
過去了就過去了,今晚初見時我的確挺驚訝,我放你自己離開,是要需要點時間確認,你與她的不同。”
曾峻總是話語簡潔,一段初戀就這樣幾句話帶過,蓋棺定論。
他沉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她驚得往沙發角落縮了過去。
“你跟她完全不一樣,你簡直就是女土匪!這么些年,你究竟在國外是怎么長大的?”
蘇蘇聽了,立即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一日夫妻百日恩,大難臨頭各自飛!你怎么可以講我是女土匪!我又沒有王老虎搶親!”
“坐下!”
曾峻扶了下額頭,覺得里面有些隱隱作痛。
“明天開始跟中文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