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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姜云夏的肩:“張嘴。”
“啊?”姜云夏哭得稀里嘩啦,仰頭看她。
蘇遲趁機把丹藥塞進了姜云夏的嘴里,姜云夏木楞著就這么咽了下去。
“姐……”姜云夏抽抽搭搭,臉色皺成一團,“你給我吃了什么,好苦。”
蘇遲道:“巧克力豆。”
姜云夏拿起一瓶水,咚咚咚地灌下去。
半瓶水喝完,姜云夏的面色才舒展開來:“好苦好苦好苦!怎么有這么苦的東西,比我小時候喝的中藥還苦!”
蘇遲無辜道:“是嗎,我還以為很甜呢。”
姜云夏:“……”
被這一打斷,姜云夏也不哭了。
她的情緒漸漸收住,理智回籠,但心情還是很低落:“姐,你說這個臉要是一直這樣怎么辦啊……”
蘇遲摸了摸她的頭:“別想太多,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要是不行,明天我們?nèi)メt(yī)院。”
她明明沒有說什么,姜云夏卻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令人莫名地相信著她。
姜云夏用力點頭:“嗯!”
“行,那你點外賣去吧,”蘇遲沒精打采地倒在床上,“我睡一會兒。”
死宅的人生需要午睡。
呃,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晚上了。
不過下午難得進行了這么多(…)的運動量,她需要補個覺給自己回血。
蘇遲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旁的姜云夏點完外賣,撿起面膜包裝盒,拿出自己下午在馬場的自拍照和現(xiàn)在的毀容照,開始氣勢洶洶地去和賣家撕x。
賣家是個留學(xué)生,百般推諉,非說自己是正品,姜云夏詐了一句對方現(xiàn)在是幾點,對方說是晚上七點半。
姜云夏氣笑了,一個在歐洲的留學(xué)生居然和國內(nèi)的時間是一樣的!
她口吐芬芳,越戰(zhàn)越勇,激情把店給舉報了。
等她舉報完,門鈴剛好響了。
姜云夏以為是外賣,戴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去開門。
豈料門一開,一名身著西裝、面帶笑容的中年人站在了門口。
“蘇遲小姐,您好,”中年人彬彬有禮,“我是鹿鳴酒店的經(jīng)理。車已經(jīng)在外面給您備好,請問您現(xiàn)在方便上車嗎,陸先生正在紅楓餐廳等您。”
陸先生……?餐廳?
姜云夏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道:“我不是蘇遲,我姐睡著了。”
她拒絕了對方:“抱歉了,今晚我姐不出門吃飯。”
哼。
姐姐要陪她吃飯,才不會去陪那個什么陸先生呢!
姜云夏“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關(guān)上門后,姜云夏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
姓陸的,還能使喚酒店經(jīng)理跑腿的……
啊這。
請她姐吃飯的那個人……該不會是陸歸遠吧???
……
一門之隔,酒店經(jīng)理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尷尬地站在那里。
他想了幾秒,最終忐忑地上報:“陸總,蘇遲小姐……今晚恐怕不能到訪。”
“哦?”
陸歸遠毫不意外。
他坐在餐廳視野最好的包廂里,透明的玻璃外墻能教人清晰地望見山腳下的萬家燈火,再遠處是隱隱發(fā)亮的湖光與皎潔明月。
他閑散地靠在定制的椅子上,精巧的設(shè)計使他的身體恰好被承托,陷入柔軟的真皮里。
他問:“她怎么拒絕你的?”
經(jīng)理惴惴不安道:“蘇遲小姐沒有拒絕我。她的妹妹開的門,告知我們她在……睡覺。”
睡覺?
陸歸遠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