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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硯的掌心是她的血,可是他卻毫不嫌惡,一顆心都掛念在她的身上。
明嬈見他要急瘋了,忍著強烈的羞窘,顫抖著音節,“這……這是……女子的月事啊。”
虞硯驀地傻掉,大腦一片空白,沉默了片刻,艱難地動了動唇,“月……事?”
“……嗯。”
明嬈羞得全身都泛起淡淡粉色。
虞硯怔怔盯著床上的血,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一點紅。
指腹輕輕地互相摩挲,他盯著看,像是著了魔,竟慢慢把手指湊到鼻前去聞。
明嬈惱羞成怒,抬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你敢!你快去把手洗干凈!然后把禾香叫來!快去啊嗚嗚。”
她臉是通紅的,眼睛也紅紅的,正兇巴巴地看著眼前這個又下流又孟浪的男人。
虞硯猛得回過神來,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按著抵在自己的心口,叫她感受那里激烈的跳動。
“叫禾香做什么,”男人雙眸發亮,熠熠生輝,“教我便好,我可以學。”
第32章 .齊聚一堂她的好哥哥們。
臥房內,明嬈通紅著臉,被虞硯伺候著更衣。
禾香幾次想插手,卻都被虞硯那冰凍一樣的目光給嚇退。
換好衣服,后面的事虞硯不再會了,他把明嬈摟在懷里,看著禾香的動作,充滿求知欲地問道:“這是什么?”
禾香滿頭冷汗,她也不敢多碰明嬈其余的地方,只專心替明嬈把月事帶綁好。
“問你話呢,這是何物?”
禾香手一哆嗦,帶子滑落,“月、月事帶。”
虞硯挑了挑眉,低聲重復了一遍,三個原本就叫人臉熱的字眼隨著低沉的聲音緩緩吐出,更添了幾分曖昧。
勻稱修長的指節挑起禾香沒拿住的帶子,偏過頭看著明嬈,“系上就行了嗎?”
明嬈羞憤欲死,她想將男人拍開,可惜下腹鈍痛,渾身發冷,她沒什么力氣。
咬著牙,兇巴巴地道:“走開!”
被罵了的男人非但不生氣,反而還很開心,明嬈這軟綿綿的一聲,他聽在耳朵里,就是在撒嬌。
明嬈聽他在笑,氣得咬住唇,扭過頭去再也不理他。
虞硯彎著唇,也不著急,他眼睛看著明嬈緋紅的側臉,話是對著禾香說的。
“是這樣嗎?”
他指了指自己打的結。
禾香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正在逐漸破碎。
虞硯沒等來回答,皺了皺眉,冷淡的眸光極有壓迫感地一瞥,“嗯?”
禾香抖了抖,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是。”
“哦,是啊,”虞硯點點頭,又道:“這個東西是怎么做的?算了,回頭你寫在紙上送來。”
明嬈只覺得自己血流洶涌澎湃,她抬手狠狠掐了一下男人的腰側,肌肉緊實,竟是沒將他弄疼,反而又聽到了那欠打的低笑聲。
“這么難受?該怎么做?”虞硯問。
明嬈裝死。
“你不知道嗎?”男人聲音低了下去,喃喃自語,“那我回頭問問大夫……”
明嬈索性眼一閉,裝睡。
裝著裝著,她倒是真的睡著了。
失去意識前,還下意識地往那個溫暖的懷抱里鉆了鉆,揪住男人的衣領,沉沉睡去。
禾香低著頭,想要悄無聲息地退出去,虞硯卻抬手指了指她,沒發出聲音。
他朝禾香勾勾手指,又點了點角落的地方,示意她留下,不許走。
萬一明嬈又有什么不舒服,他不知該如何做,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禾香僵著臉,點點頭,她往角落里一縮,任由心里萬馬奔騰,靜默地消化方才發生的事。
日落前,明嬈睡醒了,虞硯動了動被靠得有些僵硬發麻的肩膀。
他最后還是被轟出去了,臉上帶著笑,看得出來心情極好。
他懷里抱著明嬈換下來的一團臟衣服,腳步輕快地往外走。
禾香恍恍惚惚地關上門,望著自家主子愉悅的背影,臉上一向的從容冷靜逐漸出現裂痕。
這是……要親自洗嗎?
連洗衣服的活兒都不給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