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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亭的臉瞬間通紅。
亭亭,你想做管醫生還是陸夫人?
管亭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陸寒江,眼底的猶豫顯露無疑。
陸寒江笑容溫和,然后轉頭就把管亭按在沙發里親了五分鐘,管亭被吻得唇瓣發麻,呼吸急促地推開陸寒江。
因為這個一個吻,兩人在家里磨蹭至少半小時。
趕到城南別墅時,管亭愣在門口遲遲不肯邁步進去,羞到快把自己埋進地里,看得陸寒江差點沒化身為狼,他好歹忍住了,并且盡職盡責地勸管亭進去,保證不會有人再提及他失憶后犯的那些傻。
管亭將信將疑,天知道他有多想轉頭就跑,但人已經到了,不去見見壽星又很沒有禮貌,管亭默默在心里給自己做好建設。
陸寒江忍俊不禁。
幸運的是,管亭預想中的尷尬情境根本沒有發生,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別墅,門還沒關上,就聽庭院花園里傳來一聲委屈巴巴的控訴:媳婦兒,你昨天不回來吃晚飯就算了,今天是你生日啊!哥和嫂子特意為了你回來的!
哥陸寒江:
嫂子管亭:
電話那頭白修知也很頭疼,他揉揉眉心道:不然就算了,生日什么時候過不是過,但明天下午就要比賽了,我還得和老師配合著再打兩邊鼓。
媳婦兒,你要鼓還是要我?
呃
陸含柯猛拍桌子:你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不鬧了,乖啊。白修知那邊似乎在被老師催著回去排練,提高嗓門應了一聲,又對陸含柯道,兔崽子乖一點,別逼我回去揍你。
說罷,直接把電話掛斷。
陸含柯:???
陸含柯氣急敗壞地看向自家哥哥尋求安慰:這還是我老婆嗎?!
陸寒江理所當然地說:當初是你把他掰彎的。
陸含柯:
管亭腦瓜子嗡嗡響。
雖然他已經預料到小陸總和白先生的相處方式和他腦袋里那出我愛你你愛他我只是他的替身而已這種狗血劇情不一樣,但他沒想到會這么不一樣,這出戲分明是霸道鼓神愛上嬌俏總裁啊!
不過有一說一,這樣的小陸總莫名順眼多了,仿佛耍寶賣慘的小陸總才是真實的小陸總。
壽星不在,小陸總精心準備的庭院花園晚餐沒有主人,一切泡湯。
俗話說忍一時越忍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陸含柯看著時鐘艱難地邁著腳步往前走,起身道:我去附中接他回家。
陸寒江毫不意外弟弟的決定,去吧,替我向宮老師問好。
從剛才開始就沉默不語的管亭把視線轉向陸寒江,臉上的疑惑一覽無余:附中?沿水路那個B大附中?
陸寒江眼角倏地一跳,看向管亭的眼神極度復雜:是。
原來白先生以前在B大附中上的學。管亭沒注意到陸寒江臉色,笑道,那我和白先生還是校友呢。
拿上車鑰匙和外套就要往外走的陸含柯聽到管亭的感慨,咦了一聲說:那嫂子豈不是和我們都是校友?
管亭:什么意思?
我、陸含柯和白修知。陸寒江道,我們三個人都是B大附中畢業。
管亭滿眼驚詫。
腦袋里忽然閃過一張照片,那是陸家老宅里,陸寒江擺在床頭的高中單人照,當時他一時想不起來那張照片的背景是哪里,只覺得眼熟,現在重新回想起來,那分明是B大附中門口的迎賓噴泉。
時間還很早,三個人一同出發前往附中。
管亭只覺得很巧合,就像之前得知和陸寒江是同一所大學畢業一樣,有些暗戳戳的竊喜,但喜悅過后卻是有種說不出的心虛,他不明白自己的心虛源自哪里,一時間沒敢和陸寒江搭話,好在車上有個很會調節氣氛的陸含柯,拉著管亭說起附中的事情,比如哪個老師很受學生歡迎,哪個老師長得很好看,哪個老師之前被學生扒了假發套
高中于管亭而言已經是很久前的事情,加上他的記憶有缺失,有些老師他還記得,有些老師卻已經忘記了。
嫂子跟我同屆吧?我以前怎么沒在我們那棟年級教學樓見過你?
管亭聽嫂子這個稱呼已經聽到麻木了,他搖頭:我比你大一屆,高中畢業復讀了一年。
那真是巧了。陸含柯說,我哥和修知是一屆,嫂子你比他們低一屆,我又比嫂子你低一屆。
管亭輕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陸寒江匆匆收回落在管亭身上的視線,心事重重。
如果可以,陸寒江不希望事情是他猜測的那樣,時間很殘忍,它放慢步調輕輕松松地走著,卻忽略了在它步調里苦苦掙扎的人,陸寒江不希望管亭的暗戀起始于高中,他舍不得。
但明明考上在B市幾乎和B大同等地位的L大,然而卻義無反顧地選擇復讀一年偏偏這個猜測有可能成真。
陸含柯是個話癆,一路上侃侃而談,作為這個車里年紀最小的,陸含柯堅信自己記得的高中的事情比他們更多,談起來沒完沒了,管亭剛開始聽得很認真,后來話題逐漸轉移到陸含柯和白修知的戀愛過程,管亭就有點撐不住了。
沒必要把談戀愛的過程說得這么詳細吧?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小陸總和白先生第一次見面的那條巷子多么骯臟,況且吹牛也不打草稿,在家里那通電話管亭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小陸總口中那個追著我要跟我談戀愛的人真的是白修知嗎?
也不怕這話傳到白修知耳朵里!
第34章
汽車一路疾行,過完最后一個紅綠燈后,車輛緩緩停在附中門口。
陸含柯急著去找白修知,和門衛登記完后匆匆跑向附中的綜合樓,管亭和陸寒江依次做完登記,管亭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附中的教學樓。
進去看看?陸寒江來到管亭身邊。
好。
離開多年,附中似乎有些變化,也似乎什么都沒變,教學樓表面重新刷了漆,每棟樓還賦予了獨特的樓名,校園內種植的綠蔭全部換掉,籃球場旁邊的破舊乒乓球臺換新,正是上課時間,教學樓里偶爾傳來朗朗讀書聲,操場上上著體育課的學生呼哧呼哧成方隊繞圈慢跑。
這次來的匆忙,他們沒有準備禮物,再者現在在上課,所以兩人只分別去見了各自的班主任,陸寒江高中第一年是老師眼里的好斗分子,但高中第三年卻憑借自己的努力成功考上B大,所以班主任對陸寒江印象十分深刻,而管亭高三和高四都是同一位班主任,當年沒去L大報名反而選擇復讀的事情在年級老師的記憶里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所以對于兩人的到來,各自的班主任都很開心。
在辦公室簡單待了會兒,管亭和陸寒江告辭離開,起身前往體育館的四樓音樂教室和陸含柯、白修知會和。
體育館不止是體育館,這里也有很多社團教室,只是學生們平時忙于學業,社團教室幾乎是荒廢狀態,本以為這個時間點體育館應該沒人,誰知兩人剛一踏進體育館,正巧看到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老師從洗手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