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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江氣得額頭冒青筋,咬牙切齒道:你嫂子臨時出差去了。
陸含柯嘖嘖兩聲以表同情: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罷,親了親白修知的臉掛斷電話。
陸寒江:
誰都別攔他!
他今天就要去D市把陸含柯從雪山上扔下去!
陸氏兄弟倆的小插曲,管亭絲毫不知情。臨近年末,即便是小公司,要忙的事情也多了起來,管亭要么就是天天加班,要么跟著組長后面出差,這段時間忙得天昏地暗,回家倒頭就睡。
陸寒江現在也琢磨透管亭當時不愿意來陸氏上班是為什么了,估計就是怕碰上曾琦,然后當年那些事情全部曝光在他面前,現在他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部都了解了,陸寒江再次問管亭愿不愿意進陸氏工作。
管亭深思熟慮片刻,還是笑了笑搖頭:我就算了吧。
想來就來。陸寒江拿著毛巾幫他擦頭發,我缺個助理,你要是當了我助理,以后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不好嗎?
管亭有些心動。
陸寒江趁熱打鐵道:明年我就要在Y國常住了,很有可能幾個月都回不了一次家,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助理,等過完年,我們可以一起去Y國。
管亭已經開始動搖。
陸寒江給出致命一擊:亭亭,異國戀很辛苦,我想每時每刻都見到你,難道你想和我分開嗎?
管亭本就脆弱的防御線在陸寒江的勸說里潰不成軍,他擰起眉毛,糾結地說:可是你不是有一個助理嗎?
你說劉助?
管亭訥訥點頭。
陸寒江把擦濕的毛巾丟進洗衣簍,解釋道:陸含柯的助理被挖走跳槽了,明年我打算讓劉助留在國內幫他。亭亭,答應我吧,不然我還得花時間招聘,太麻煩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會
沒有人剛進公司就什么都會的,我可以教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管亭再不好推辭。
再說,他本來就有點想去的這回跟著陸哥終于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不敢出聲了。
不過,雖然陸總現在就想過起有事助理干沒事干助理的幸福生活,但是他并沒有催促著管亭辭職,靜靜等待管亭幫公司忙完那些項目。
轉眼之間,這一年在忙忙碌碌中來到尾聲。
街道兩側的店鋪貼上喜慶的窗花裝飾,大街小巷張燈結彩,燈火輝煌,人們身著新衣結伴而行置辦年貨,滿街都是歡聲笑語,到處洋溢著節日的歡樂氣氛。
陸氏老宅也不例外。
陸老夫人給老宅的傭人們放了年假,所以管亭等人除夕這天一早就被叫到老宅幫忙。幾人一進門就看到陸媽媽在指揮陸爸爸張貼窗花和對聯,打過招呼后,陸含柯帶著白修知去后院幫陸老夫人修剪院子里的梅花,陸寒江和管亭則幫著掛上小燈籠。
去年的新年,管亭和陸寒江一起在Y國度過。
新年前夕,陸寒江因為花蟹過敏住進醫院,所以去年兩人的新年過得并不精彩。
沒想到短短一年,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這是管亭在陸家過得第一個春節,也是管亭十多年來過得最熱鬧的一個春節。自父母離婚后,管亭的春節就只是和奶奶一起過,后來奶奶去世,管亭就剩下了一個人。
雖然這期間父親有打過電話叫管亭去他家過年團圓,但還是被管亭拒絕了。
家已經不是原來的家,圓又怎么團的起來。
陸寒江掛完小紅燈籠,轉頭就看到管亭愣在原地,眼底有些發紅,他猜到了管亭在想什么,走過去輕輕捏了一下管亭的耳朵:抓到一個偷懶的管醫生。
不要再叫我管醫生了!僅剩的一點悲傷被鋪天蓋地的羞恥淹沒,管亭聲如蚊訥,生怕被正在忙的陸爸爸和陸媽媽聽到,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地瞪了陸寒江一眼。
那些事能不能淡出陸哥的記憶!
太丟人了!
好了好了,我忘記了。陸寒江斂起笑意,認真道,去年在Y國沒能趕回來過年,以后我們可不能再缺席了,不然奶奶要對我們有意見了。
管亭正要說話,忙得差不多的陸媽媽挽著陸爸爸的手走過來。
年過半百的陸媽媽美貌依舊,眉宇間和陸寒江極其相似,她見陸寒江緊緊握著管亭的手,欣慰地笑出聲,對管亭招招手道:小亭,你來。
管亭不明所以地走過去。
腳步都沒站定,手里被塞進兩個厚厚的紅包。
這是你和寒江的壓歲錢。陸媽媽笑著說,自己收好,別給寒江。
壓歲錢?!
管亭尷尬道:謝謝阿姨,但我都這么大了
陸寒江拍拍管亭的肩膀,媽媽給的,拿著吧。
收著吧,含柯和小知也有的。陸媽媽說到這里,忽然皺了皺眉,怎么還叫的這么生疏,不是恢復記憶了嗎?
管亭不知所措,抬頭看看身邊的陸寒江。
陸寒江笑意沁入眼底,干咳一聲,湊到管亭耳邊,和自家老媽打起配合道:既然都收了媽媽的錢了,新年新氣象,總不能讓她失望不是?所以亭亭,改口吧。
在陸媽媽和陸爸爸期待的眼神里,管亭臉頰火燒似的發起燙,爸,媽,新年好。
快完結了,已經可以考慮番外寫啥了(完全沒有頭緒.jpg)
陸總:快完結了我都沒吃到老婆,這合理嗎?
下章要等我慢、慢、寫
走過路過的朋友們有海星的捧個海星場,沒海星的捧個人場QAQ
第48章
年夜飯的時候,管亭終于見到傳說中的白叔叔。
白阿姨離世得早,據說唯一給白修知留下的就是這個名字,白叔叔和白阿姨伉儷情深,白阿姨走后,白叔叔一個人將白修知拉扯大。初見白叔叔,管亭覺得他和白修知簡直是翻天覆地的差別,白修知雖然名字叫得溫和謙遜,但性格火爆,一點就著,如果不是管亭之前意外失憶,白修知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所謂的小白蓮沾上邊。
然而白叔叔卻和他完全不同,一身設計簡約時尚的風衣勾勒出身形,風度翩翩,歲月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眉眼間帶著年輕人的朝氣,和白修知有幾分相似,待人彬彬有禮,看著不像是白修知的爸爸,更像他大哥。
陸寒江欲言又止。
等白叔叔入了座,陸寒江忍不住湊到管亭耳邊問:你不要對白叔叔有什么誤會。
管亭:?
陸寒江:白叔叔年輕的時候,他們那條街都沒人敢叫他大名。
管亭一臉狐疑,怎么可能呢,白叔叔看著溫潤如玉、弱不禁風的。
陸寒江給他舉了個簡單的例子:我這么說吧,白修知也不是生來就會打架的。
管亭:
陸寒江:我和陸含柯是自己喜歡,所以報名去了武館訓練。但白修知的身手都是在和白叔叔打架的過程中鍛煉出來的,招式簡單但拳拳到肉,所以剛開始我倆約架,我對上他也沒有太多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