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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星淵先喝了一口,說道:嗯,你挑的紅酒味道真不錯。Key哥呢?
他跟節目組的導演喝酒去了,晚上也忙著呢。
還真是辛苦key哥了,我總麻煩他。
key哥說你很優秀。任瑾華翻了翻書桌上放著的物理筆記,這墨水都沒干你在劇組也學習呢?
嗯,有空就看看,我想早點畢業啊。魏星淵遞給任瑾華一杯酒,學校里的學分和課程我都抽空修完了,就差畢業論文了。
跳級啊?悶聲干大事,這么刻苦。
當然。魏星淵抱著手臂,早點畢業娶媳婦。
嘖。任瑾華看著天書般密密麻麻的公式,阿淵,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么?
什么?
不僅聰明還努力。任瑾華感慨,你遺傳了徐博士和魏叔叔的所有優點,媽的,你這dna真會組合。
徐老師?他主要是聰明吧。他從小就過目不忘,比我貪玩多了,高三的時候也為了跟我爸約會逃過課,現在也時不時翹班回家找我爸。
喲,意外啊。任瑾華說,知道他倆是真愛,沒聽過這種細節。
我爸打工賺的第一筆錢給徐老師買了游戲機,徐老師現在還留著那個游戲機呢。魏星淵笑笑,其實無論我爸送他什么,他都挺珍惜的。真愛真他媽甜。
魏星淵的性格其實屬于內向的,他擅長交際但并不熱衷于交際。
小時候魏星淵就話不多,總是坐在班里最后一排安靜看書,班里男生去踢球,他也踢球。任瑾華逃課去打游戲,他也逃課去打游戲。
他非常合群,符合年紀的壞事兒都干遍了,然后不聲不響地考第一。
除了高三那年交了次白卷,魏星淵的成績一直都很穩定,任瑾華成績也不差,但總是考不過他。畢竟,學霸和學神之間還是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的存在證明了真有人想學習就能學得很好,想演戲也能演成頂流。
放眼整個首都星,這么聰明的人都處于金字塔的頂端了。
嗐,剛還有一事兒啊。胡墨涵經紀人本來要登門道歉,但被我攔住了。
跟我道歉?
對。
攔得好,可別讓他扯那些虛的了。魏星淵不屑一顧地勾起嘴角,上回我在撒尿,撞見胡墨涵跟他朋友發語音談論我可能是峰叔叔的私生子,你平白無故多個弟弟,高興不?
哈哈哈?任瑾華說,那我爸估計挺樂意吧。
所以說,魏星淵說,胡墨涵說這些話,做這些事,估計是他那個朋友在煽風點火。
可真有意思,都說虎父無犬子,胡局這孩子教育的也是沒誰了。任瑾華說,你知道胡墨涵為什么演戲不敢做大表情么?他這神顏是整出來的。從初三整到高三,花了大價錢才有了這么個臉。
那他整的還挺自然。魏星淵驚訝道,他整哪里了?
他就是一年動一點,圈里很多藝人都在持續微調,他也是做了全臉,顴骨都動了,效果倒是挺好。任瑾華說,不過啊,他這張臉沒用在演戲上,風流債倒是欠了一屁股。他經紀人其實挺有名氣的,自從帶了他,全程跟著擦屁股,好歹捧紅了點,再想往上走就難了
魏星淵已經在翻胡墨涵的硬照了,任瑾華說:你別翻了,普通直A能判斷出一個人化沒化妝就算不錯了,只有我這種浸泡在圈內的直A才能準確的判斷出
魏星淵翻出兩張祁妙的自拍:這個化妝了,這個沒化妝。
任瑾華無語道:其實這兩張都化妝了。
魏星淵疑惑地問:是嗎?他素顏跟這個沒差啊,都超可愛。
任瑾華:你他媽難道是在凡爾賽?
魏星淵收到了條國安局發來的短信,他笑笑,對任瑾華說:晚上我有點事,改日我請你吃飯。
國安局發來了通知:
特工D,恭喜你重新進入最后一輪考核。
本次監督員為特工Q,祝你順利通過考核。
魏星淵并不關心特工Q是誰,但他很好奇祁妙是否還在體系里任職。
如果他順利進入體系里工作,那么他不僅能實現自己的夢想,或許還能離祁妙更近一些。
任瑾華起身,一瞧這么晚了還有事,他雖然不清楚魏星淵在做什么,但大概能猜到跟國安有關系。
他問了一句:阿淵,你最近這工作,危險不?
不危險。
那你爸他們知道么?
魏星淵搖頭:我沒說,他們也沒跟我提過。但我覺得多多少少都知道吧,畢竟徐老師跟軍方有很大聯系,之前我考軍校的時候,他們也支持。
徐星曉是帝國軍方的殺手锏,雖然他沒有入黨,但始終是在為銀河帝國效力的軍方科學家。
他去年研究出了震撼整個帝國軍事的反物質武器雅典娜,這種新型武器能夠在三秒內炸毀一整顆星球,成功捍衛了銀河帝國在宇宙中的絕對地位,全國人民都知道這位偉大的科學家。
從魏星淵記事開始,徐星曉就是披星戴月的早出晚歸,出門還有保鏢跟著,即使他們一家行事低調,但家里時不時還是會出現一些不速之客。
因此,魏馳很早就開始教兒子簡單的防身術。
魏星淵十歲那年,徐博士研究出了躍遷飛船,這項技術在當時也是史無前例,也為他和家人招來了大大小小的殺身之禍。
魏星淵就是在那時候被星盜綁架了。
他們一家本就行事低調,魏星淵被綁架之后,徐教授和丈夫就格外小心,這些年在公開場合從來就沒提過自己的兒子,這也是為什么大部分首都星的公子哥沒見過魏星淵的原因。
哎行吧,反正你注意安全。
嗯。魏星淵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謝謝了。
任瑾華從魏星淵房間開門走出去,正好看到回房間的冷逸。
冷逸在走廊撞見了銀河娛樂的太子爺,第一反應是快逃!
任瑾華長得兇,耳后還有童年調皮從樹上摔下來留下的疤痕,義務教育的時候他總打架,年紀大了也有不怒自威的氣場,大學還沒畢業就能在名利圈站穩腳了,可見手腕之強。
作為帝國最大娛樂公司的繼承者,十幾歲就什么場面都見識過了。
不過,任瑾華在圈內出了名的清高,他跟魏星淵都屬于潔身自好不愛玩的類型。
冷逸剛出道的時候,在一場酒局遇到了任瑾華。
當時冷逸經紀人讓冷逸給任瑾華敬酒,冷逸啥也不懂呀,哆嗦著把酒遞了過去,灑了任瑾華那名貴西裝一身。
當時冷逸經紀人臉色就非常難看了,任瑾華瞥了眼哆嗦的冷逸,不咸不淡地說了句你怕什么,我又吃不了你,就早早離場了。
冷逸還以為他生氣了。后來每回遇到任瑾華就跑,沒想到今天竟在酒店遇到了小任總。
酒店,多敏感的地方。
冷逸頭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間沖,任瑾華看冷逸躥的飛快,宛若一只長腿的北極雪兔,他被冷逸氣笑了,喊了一嗓子:冷逸,你跑那么快躲瘟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