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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個子高,正好為祁妙擋住了吹過來的海風,海風吹起了魏星淵的頭發,也把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吹進了祁妙的鼻子。
這游戲做的真夠逼真,連信息素都能還原到這種程度。
也許因為喜歡魏星淵的信息素味道,祁妙站在魏星淵身邊,心情和身體都很放松,眼里也總是亮晶晶的含笑。
但是,他是特工Q,他不是普通的小偶像。
理智戰勝了感性,可即便如此,祁妙的心臟還是不受他控制的跳得飛快。
他逐漸意識到待在魏星淵身邊的自己很開心,這種快樂仿佛什么都不做,只要和魏星淵在一個空間里就很開心。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這種神奇的體驗,能讓他這樣輕松愉悅的人,魏星淵是第一個,他覺得魏星淵是特別的。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訂閱!
第24章 皇帝牌游戲
五組選手已經全部就位, 神秘嘉賓也出現在了甲板上。
這對組合是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獲獎者彭鵬和空手道美女高雅楠。
甲板上出現了披著金色斗篷的主持人,主持人默默介紹著游戲規則。
神秘嘉賓不算作游戲成員,而是會作為游輪的障礙關卡出現。最先救出人質的英雄隊伍獲勝。
體力值或者生命力低于10, 選手自動出局。
在比賽過程之中, 每組西皮可以視頻通話, 一起商量路線和對策, 但每次通話時間不能超過一分鐘。
祁妙手里出現了一張游輪的地圖, 他展開看了看,兩分鐘就記熟了主要的出口。
李云夢正在跟馬靜怡打包票,他說:我保證比祁妙快, 我一個alpha,能搞不過他一個o?你放心,靜怡,咱至少不是倒數第一。
祁妙再一次對自己娛樂圈務工的形象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魏星淵不屑一顧:看來大家都不看好我們組啊。
祁妙點點頭, 說道:大家都覺得我是草包, 并覺得你危在旦夕了。
那他們可真是看錯了, 祁妙是屠龍騎士,一次能屠七條龍。
祁妙被他逗笑, 彎了眼睛點點頭, 說道:你這么一說, 本厭世草包的斗志被激發出來了。
節目分為錄制當天的直播間直播和剪輯后每周日晚十點播出兩種模式, 直播間里, 觀眾們可以選擇任何一位藝人的視角來參加游戲。
直播間是付費項目,抽簽結果出來之后,祁妙視角直播間的人數指數式增長, 沒過多久就爆滿了。
講道理, 大家也想看看祁妙這個柔弱的o怎么營救自己的搭檔, 發射萌萌愛心嗎?
【妙妙,媽媽好擔心你啊,我們妙這么柔弱,萬一受了驚嚇可怎么辦?】
【祁妙就不應該來這個游戲,他這人設真不適合來這個節目賣萌,這么嬌貴,還是去演狗血劇有看點】
【小魏的卡片四個一百我能理解,但祁妙這個卡片里武力值智力值100是瞎編的嗎?就離大譜了】
【我也有疑問,妙妙的武力值100呢,我家子意哥哥常年拍打戲,他才85??竟然還不如祁妙,這是為什么?節目組作弊?】
【嗐,大家別吵了,馬上開始了,關彈幕戴眼鏡體驗全帝國最逼真的冒險游戲了】
甲板上出現了五位穿著斗篷的黑衣人,天空里也出現了巨大的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夜幕突然降臨,數字煙花在黑漆漆的天空里炸開,絢爛多姿。
倒計時結束,黑衣人飄到了各組的人質面前,給他們戴上了手銬,拖著他們進了船艙的小黑屋。
魏星淵還綜藝感十足地喊了句救救我。
祁妙一回神,眼前的場景已經變了。
他坐在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猩紅密室里,旁邊站著黑衣荷官,對面正是張翔宇,桌面上一疊撲克牌。
張翔宇一看對手是祁妙,心里松了口氣,緊張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祁妙看著桌上的撲克牌,頓時想到了皇帝牌游戲。
荷官洗牌后把撲克牌分成了每份五張的兩份,讓祁妙和張翔宇各選一副牌。
張翔宇很是紳士地說:omega優先,祁妙,你先選。
祁妙搖頭:不必,石頭剪刀布吧,誰贏了誰先。
張翔宇贏了,他這回也沒讓,而是先抽了牌。
桌前的黑衣人荷官開始介紹游戲規則:想必二位都知道皇帝牌游戲,皇帝可以贏市民,市民可以贏奴隸,奴隸可以贏皇帝。
市民牌和市民牌可以互相抵消,兩方都進入下一輪。
直到皇帝或者奴隸被殺,游戲結束。獲勝方將得到密室的鑰匙直接出去,而失敗方則要自己想辦法從密室里出去。
二位也可以交流,出牌之前需要確認自己的牌,以免胡亂出牌。
祁妙默默翻看了自己的五張牌,一張奴隸,四張市民。
他的小腦瓜飛快地轉動了起來。
奴隸只有一張,也只需要出來一回合而已。
如果這時候張翔宇沒有出市民牌,那祁妙的奴隸就能贏掉皇帝,贏得游戲。
皇帝牌游戲其實是一場心理戰,祁妙面無表情地看著牌面,張翔宇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思考著對策。
對于皇帝方而言,只要沒有遇到奴隸,那就能贏市民牌。只要他的市民牌比祁妙的市民牌多,最后市民就能贏奴隸。
而對于祁妙而言,牌局越往后,勝算越大。
所以,第一局他決定保險一點,抽出了一張市民。
張翔宇一言不發地把一張牌擺在了桌前,祁妙為了干擾他,突然對著撲克牌說:萌~萌~愛~心~發~射~賜我好運吧!
張翔宇:?。?
祁妙開始了裝傻:人家在祈禱呢!
張翔宇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臉上還掛著得體的微笑,說道那你加油哦。
荷官翻牌,這一次,兩人都是市民牌。
這局,兩位的牌抵消。
祁妙抬眼看了看張翔宇,這回打算忽悠忽悠他。
你知道嗎?只要我出奴隸,你的市民牌就能吃掉我喲。而只要你出國王,你又能贏我的市民,我的市民牌也會比你少一張,你的勝算就更大了呢!
張翔宇已經被這撲克牌的邏輯搞暈乎了,他從來沒玩過這種游戲,祁妙說的話讓他猜不出祁妙的意圖。
按概率去計算這個游戲的話人家的奴隸牌越晚出就越好呢!
張翔宇認為祁妙肯定不能對他說真話,他也說:那我豈不是越早出國王越好了?
祁妙露出招牌甜美的微笑,說道:是鴨!
張翔宇沉思了一會兒,心道祁妙絕對是勾引他反向思考,不可能跟他說真話。
這一輪,他賭了一把祁妙不會出奴隸,抽出了國王牌。
這不是最保險的牌,張翔宇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又微笑著說:那我聽你的。
祁妙做特工的職業病,細微的表情也能一覽眼底。
他很平靜地抽出了那張奴隸牌,見張翔宇在看自己的動作,他抬眼說:討厭!不要看人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