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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窗戶關著,祁妙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林雅,用手指探了探林雅的鼻息。
謝天謝地祁妙用AI掃描了林雅的身體,發現她只是暈過去了,并無大礙。
就在此時,衣柜里傳來了陣陣響動。
祁妙蹲在床腳舉起槍,魏星淵推開衣柜的門翻了進來,祁妙松了口氣,說道:林雅在這里。
er跑了?
不對,AI顯示皮特就在這間房里。祁妙四下看了看,AI開了紅外線模式,眼前的頓時出現了披著隱身衣的皮特。
皮特勾著嘴角走到了魏星淵身邊,他抬起舉槍的手,祁妙暗叫不好,說道:魏星淵,臥倒!
一槍砰地射中了墻壁,電光火石之間,祁妙沖上前從兜里掏出了一把辣眼睛的粉末,灑在了皮特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
皮特發出慘叫,祁妙踩著魏星淵的背蹦到了皮特的脖子上,用手臂死死地勒著他的脖子,拽下了皮特的隱身衣。
房間里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顆人頭懸浮在空中,魏星淵皺起眉頭,說道:他身上有連著心臟的炸彈。
【系統檢測到埋伏叛黨距離大酒店約1km,請快速離開酒店】
你背著林雅先上車等我。祁妙說,我解決完問題,去后門找你。
魏星淵愣了愣,眼里都是遲疑,他想跟祁妙一起離開這里。
祁妙皺起眉頭又喊了一聲:快走!
軍令大于天,祁妙讓魏星淵走,他必須帶著林雅走。
魏星淵破窗而出,綁著牽引繩跳到了樓下。
房間里的皮特還想掙扎,但祁妙勒得他喘不過氣,他整個臉脹得通紅。
祁組長,又見面了,你妹妹林雅在這里,我就知道你會來。皮特說,我一死,我身上的炸彈就會爆炸,你想跟我同歸于盡么?
我沒說要你死,皮特,你叛變之后很多年沒回基地了吧?我帶你回老家做客。祁妙輕輕勾了下嘴角,對著皮特的眼珠子說,你的義眼竟然是你上司的轉播機,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他還拿你當作工具人,諾丁真是一點沒變的冷酷殘暴神經質啊。
叛黨首領諾丁收到了AI傳輸來的影像,輕輕笑了笑。
長得跟他媽媽一模一樣。諾丁看到了祁妙的臉,似笑非笑地感慨,小東西,命還挺大,竟然活到了現在。把祁妙活捉回來,我要親自玩死他。
他話音剛落,方才在林雅身邊躺著的四位美麗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睛。
祁妙眸子一沉,用噴霧迷暈了皮特,在皮特緩緩倒下那一刻,四位少女齊齊向祁妙走來。
祁妙這才發現,她們都是仿生機器人,功能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人。
組長,快到窗邊!
就在此時,祁妙的耳機里傳來了魏星淵的聲音。
祁妙想都沒想,打了滾就翻了過去。
四個仿生人快步向他沖了過來,有一個想要握住祁妙的腳,就在她的手距離祁妙的腳腕只有三厘米的時候,一輛飛摩從窗邊經過
下一秒,祁妙飛速跳上了飛摩,他和魏星淵背靠背坐著,手里的槍對準了昏過去的皮特。
再見!
隨著子彈射入皮特的心臟,皮特身體里的炸彈砰地一聲炸開。
他所在的屋子火光沖天,四個仿生人少女就在大火之中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祁妙,直到熊熊大火吞沒她們,她們還在對著祁妙射擊。
祁妙抱緊了魏星淵的腰,對魏星淵說道:林雅呢?!
她醒了,在開車過來的路上。魏星淵說,我給她吃了快速解毒片!
林雅開著黑色的轎車來接應兩人,飛摩落在轎車的車頂。
祁妙和魏星淵從車窗爬了進去,身后,叛黨的人窮追不舍。
臥槽!林雅一腳油門,車子上了天,組長,你和小魏來救我了!我好感動!
快開車。祁妙的臉色有些蒼白,快點!
祁妙回過頭,發現魏星淵從他的武器箱里拿出了折疊式火箭筒,對著身后趕來的叛軍大部隊轟了一火箭炮。
這么野的操作整個特工組只有祁妙和他能干得出來,魏星淵一槍一個叛軍士兵,在槍林彈雨之中說:林雅,我們飛船停在機場附近的山上,你按導航開過去!
三人在一片混亂之中坐上了星艦,祁妙輸入了一串密碼,星艦以超高速模式向首都星飛去。
呼~得救了,老娘還以為自己要死了。林雅靠在祁妙的肩頭嚶嚶嚶起來,組長,我的錯,我沒打得過皮特,嚶嚶嚶~
沒事。祁妙從兜里掏出了一根煙,不怪你,他們早就有埋伏,目標是我。
魏星淵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他從祁妙兜里拿了根煙,叼在嘴里吻了祁妙的煙。
這還是林雅第一次見到辦公室戀愛比較親密的瞬間,她眼睛都亮了。
林雅沒有什么大礙,倒是祁妙一路都沒有說話,現在也只是沉默著抽煙。
魏星淵站在祁妙身邊和祁妙一起抽煙,他看著祁妙發白的臉色,說道:長官,你沒事嗎?
祁妙搖了下頭,他說:我去趟洗手間,你負責回首都星的航線。
好的,長官。
祁妙獨自一人進了洗手間,他把門鎖上,脫了服務生的西裝外套,緩緩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大片的血已經染濕了他的襯衣。
方才有一位仿生人打中了他的腹部,他一路都在打追兵,沒有注意到自己受傷了,上了飛船才覺得有些痛。
星艦上有簡單的醫療工具,祁妙咬著紗布,自己給自己做了簡單的消毒,然后他用刀子切開了傷口,默默用鑷子把子彈從小腹夾了出來。
他沒打麻藥,痛得冷汗直流,但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他怕林雅和魏星淵擔心自己。
扣扣扣。魏星淵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已經二十分鐘了,祁妙還是沒出來。
長官,你還好嗎?
祁妙一圈一圈地給自己纏繞紗布,他套上了干凈的襯衣,聽到門外魏星淵用溫柔的聲音對他說話,心里頓時有些酸澀。
沒事,我只是有點有點頭暈。
那你把門打開。魏星淵覺得祁妙不對勁,我去拿暈船藥。
祁妙洗了把臉,緩緩打開了門。
因為過度失血,他嘴唇都泛白了。即便裝作無事發生,但整個人虛弱又不堪,連橙花味的信息素都變得很淡。
魏星淵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祁妙強迫自己站好,說道:沒事,我吐完了,我想睡一下。
魏星淵沉默著看了祁妙三秒,眼瞅著祁妙就要倒下,他一把摟住了祁妙。
魏星淵在祁妙耳邊沉聲說:寶寶,我以后再跟你算賬。
他打橫抱抱起了幾乎要暈過去的祁妙,快步走向了飛船上的休息室,用刀剪開了祁妙的襯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