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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蹉跎的、狼狽的、不堪的時光,也總會過去的。
快樂的時光那么多,時間又那么長。
祁妙遠遠地望向他的未來,魏星淵牽著他的手說:看到了嗎,不遠處那個淡藍色的框框,就是屬于我們的世界。
祁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淡藍色的框框里,似乎是魏星淵的書房。
書桌上還放著那只金光燦燦的大金狗。
他跟著魏星淵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不知過了多久,祁妙聽到了醫院的儀器滴滴作響。
魏星淵坐在他的床頭,手里捧著一本《量子力學期刊》的雜志在看,祁妙輕聲問:我這是在哪里?
歡迎回到本世界。魏星淵長舒一口氣,再一次擁抱了祁妙,你都躺了三天了,幸好醒過來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不知為何,大股大股的淚水不停地從祁妙眼眶里流出來。
祁妙輕聲道:我好像看見我爸我媽了,我跟他們說了你,他們還請我喝了咖啡。這些都是真實存的嗎?
在那個平行時空,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你的父母見到了來自未來的兒子,但這也只是多個平行時空中的一個而已。魏星淵揉了揉祁妙的頭發,你回來了,回到了屬于我們的世界,記清楚,這個世界你屬于魏星淵。
魏星淵身上的木質香氣讓祁妙逐漸清醒,魏星淵擦掉了祁妙眼角的眼淚,轉頭叫了醫生。
醫生!祁大校醒了!
病房里一陣兵荒馬亂,林雅飆著眼淚沖進來,說道:喲,命真大啊,掉進半成品的儀器里沒淹死不說,還從什么奇奇怪怪的時空被小魏找回來了。九尾狐都沒你命大。
祁妙正處于一種沒有安全感的狀態,他輕輕拉住了要去接水給他喝的魏星淵衣袖,再一次認真地重復:不要離開我。
魏星淵把杯子遞給林雅,說道:雅雅,能不能幫忙接杯水。
林雅:好的臥槽!
林雅回眸,看到了魏星淵把祁妙壓在了病床上深吻。他用信息素安撫著祁妙的精神,與祁妙十指相扣,不斷地在祁妙耳邊重復:你已經回來了,寶貝,這是現實世界,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祁妙長舒一口氣,含著眼淚說道:你看到小時候的我了嗎?
看到了,還幫你趕走了狗。魏星淵捏了下祁妙的臉蛋,喝點水,再睡一覺。這幾天給你用的藥有鎮靜的成分,會有點犯困。
祁妙有些后怕地說:好怕我睡過去,醒來又是另一個世界了。
不會的,寶貝,我一直在這里握著你的手。魏星淵說,有我在,你不會走丟的。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真的挺奇妙的。
在遇到魏星淵之前,祁妙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戒煙,也沒想過,自己也會在alpha面前露出這樣脆弱的模樣。
他睡得很安穩,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信息素的味道也有些淡。
醫生說:外傷一周內就會痊愈,你們不用擔心了。
三日后,魏馳聽說兒媳婦受傷,拎著大果籃沖進了病房,發現自己的老婆早就在這里陪護,他怒道:這是家庭信息不對稱!我不服!
我跟妙妙還有你兒子的工作都屬于國家機密工作,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哦!你要這樣想也沒辦法。徐星曉攤手,我看看你都買了什么水果,哦!你去削一個菠蘿給妙妙吃。
魏馳含淚拎起菠蘿,蹲在病房里削了起來。
沒事的,魏老師,徐老師,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祁妙靠在床頭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明天說不定能出院,我還想回家跟月亮玩玩,好久沒見貓了。
魏星淵呢?
哦!你兒子去給妙妙買芋圓了。
大仇得報,祁妙的特工生涯沒什么遺憾了。
他前所未有的放松,連睡眠時間也變得很長,有時一天能睡十四個小時,似乎要把以前缺的覺都補回來。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又被徐星曉喂過來的菠蘿酸醒。
徐老師,你們這個裝置,可以改變過去嗎?
就目前的技術來說,我們無法改變過去發生的事情。我們做的假設也全部都被推翻了,海底時空隧道其實是利用引力和磁場幫助還原過去的每一個場景,未來可能會成為公安系統查案和軍事系統工作的工具。徐星曉說,比如,你在時空隧道里看到了你的父親和母親,但其實無論你在哪個結點去改變他們,他們的命運還是難逃一死。
祁妙點了點頭,他說:你和小魏都好聰明,這么復雜的事情都能搞懂。
我再聰明也猜不透你的心思。魏星淵把椰汁芋圓帶了回來,他坐在祁妙身邊笑彎了眼睛,說道,我大早上就去買芋圓,賣芋圓的小姐姐問我給誰買的,我說我給我的o買??!她問我,你的o是不是懷孕了,大早上就要吃這個,一定是懷孕了。
祁妙:胡扯!我就是想吃點又軟又甜的東西!
又軟又甜?魏星淵的眼神變得十分下流,我也想吃。
魏馳總是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一些帶顏色的信息,他說:打擾了,我和星曉先回了。妙妙,好好休息,哪天想跟這個臭小子結婚了,跟爸爸說!爸爸得提前準備一下。
祁妙沉默好久才警覺魏馳對自己的稱呼變了,他臉有些紅,他說:好的。
我們倆都是你的爸爸。徐星曉對祁妙笑了笑,都這份上了,你倆快點把日子定了吧。魏馳出去吹牛逼都不知道吹了幾百次兒子要結婚了呢。
祁妙點點頭,說道:好。
魏星淵往病房里的花瓶放了一束向日葵,他邊換水,邊對祁妙說:你看這花像不像你,無論在哪兒都朝著有太陽的方向生長。
祁妙換了個姿勢趴著,他說:我聽林雅說,你最近近身格斗進步了很多?
多虧她天天陪我練。魏星淵說,組長有什么指示?
祁妙狡黠一笑,正打算趁魏星淵沒有防備陰他一招,但被魏星淵識破,按回了床上。
魏星淵撐在他身上,說道:這姿勢很危險啊,大白天不太好吧?其實在這里也挺好的,我喜歡刺激一點的地方。
閉嘴。
祁妙捂住了魏星淵的嘴,魏星淵笑彎了眼睛,緊緊抱住了失而復得的祁妙。
他悶悶地靠在祁妙肩頭說:寶寶,這些天,我也想了挺多的。
嗯?比如?
比如,等你去國安局了,我要在特工組挑起大梁。
嗯,覺悟很高。祁妙打了個哈欠,就這啊?
再比如,魏星淵突然一本正經地說,祁妙,要不然,明天你出院了,我們領證去吧?
???這么突然嗎,領證還要拍照呢!我現在氣色好差,我要挑個狀態好的時間去。祁妙吃著芋圓嘟囔道,結婚照一輩子就拍一次,不要搞突襲,給我點準備時間吧。
好吧。魏星淵說,反正我都依你。
次日,祁妙剛坐上出院的車。
十分鐘之后,祁妙見魏星淵在往公寓的方向開,他輕聲提醒:不是要領證嗎?
魏星淵一個急速掉頭,說道:哦,是要去領證的,我開反了。
祁妙笑出聲,說道:真有你的喔。
魏星淵從善如流: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