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耀星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天在公司,唐珞一連換了十幾套禮服,最后又換回了一開始試的夢幻紫長禮服,算是這十幾套里最好看的一身。
小桃也覺得好看,說了句:“紅姐,要不就這個吧。”
紅姐仍是不滿意,起身說了句:“走,找老板去。”便帶著唐珞、小桃來敲了趙謙瑜辦公室的門。
進門時,趙謙瑜正在打電話。
見周楚紅帶著唐珞進來,便說了句:“好了王導,過兩天我到劇組探個班,有什么問題我們一塊兒解決,我這兒還有點事呢,回聊。”
掛了電話,趙謙瑜又問了句:“紅毯的事?”
他這“趙總”看著風光,不過每天打來的電話,來辦公室找他的人,大多是來要兵要馬。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統籌全局,協調資源,哪個組、哪個藝人最近碰到了什么問題,最缺什么,不用開口,他心里都門兒清。
這幾年公司營收不錯,但在他看來,情況也不容樂觀。
劇作上,單靠韓導一人在撐著。
電影也只有他爹——趙導,兩三年能出一部的好作品。
藝人呢,最近更是行情慘烈,拿得出手的,也就最近剛紅起來的朱星辰,和一個合作了十幾年,最近正心猿意馬,準備合同到期便跳走的雙金影后,林芷茵。
每年也能出那么一兩個流量,不過也都是花開一時罷了。
所以他想培養一棵一搖能搖個五六年的搖錢樹,像當年的林芷茵,否則半步踏錯,公司也將岌岌可危。
而他把這個寶,壓在了唐珞身上。
他說:“上午剛開了個會,最近韓導那部戲反響不錯,對唐珞評價也不錯,明年唐珞會是我們星耀力捧的女藝人之一。”頓了頓,問了周楚紅一句,“你那邊宣傳是怎么安排的?”說著,見三人還在站著,便指了指沙發說,“坐啊。小桃,勞煩幫我們弄杯咖啡去。”
周楚紅帶著唐珞到沙發上坐下,說了句:“最近沒怎么往宣傳上使勁兒,畢竟唐珞現在也只有一部作品開播,等明年壓在手上的《鏡影》和那部電視劇播了,到時候會配合宣傳口再大力宣傳。”
趙謙瑜“嗯”了聲,頓了頓開口:“唐大美人的氣質,跟mama倒是很搭。”
mama是法國一個頂級服裝奢侈品品牌,以其極簡、優雅,而又帶些輕熟少女感的風格而聞名。
紅姐道:“問過了,mama今年年底紅毯的贊助都給了舒云,計劃明年他們在亞洲的代言合同到期,就把代言給舒云,不愿意再贊助我們家。”頓了頓,“能穿mama走紅毯當然好了,趙總,你想想辦法吧。”說著,放下咖啡杯往那兒一坐。
言下之意——
要么找人,要么拿錢。
不過mama的一套高定禮服,價錢百萬起步,唐珞現在又沒什么名氣,就看公司肯不肯砸這個錢了。
趙謙瑜便拿起了手機,優哉游哉給陸總打了個電話。
陸總是國內最大奢侈品代理公司的老總,手上握了七八個奢侈品品牌的代理權,mama也在他手上。
陸總也是個老油條,聽了情況,又問了一下助理,說是今年只贊助舒云,又調侃了句:“我手上七八牌子的代言,三個都給了你們家藝人,不差這一個吧?”
趙謙瑜笑了一下:“我看舒云最近口碑也不怎么樣啊,接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代言,滿城的公交車上都貼著她的避孕藥廣告。讓舒云代言mama,總感覺不是很搭啊。陸總,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當然不是想借條裙子了,要不哪天空了,見見我們家唐珞?”
陸總道:“代言是總部點頭同意了的,改不了。”
趙謙瑜揶揄道:“行,陸總大忙人,我也不打擾了。等哪天我們家唐珞紅了,可別求著我們給mama做代言啊。”
掛了電話,趙謙瑜說了句:“走公司賬吧。”?
第25章
于是當天下午, 唐珞便同紅姐、小桃來到了南京西路的mama門店試禮服。
試了幾套,最終選定了一條黑色長裙。
裙子風格極簡,剪裁精良, 不是蓬蓬的長裙,而十分修身干練, 看著又美又a,將她的身形包裹得極好, 又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優越的蝴蝶骨,與修長的頸線。
紅姐穿一身商務休閑的套裝,走到試衣室內巨大的歐式全身鏡前, 走到她背后,看著鏡中的唐珞。
紅姐今年四十有余, 不過風韻猶存。
可以看出,年輕時也是個一頂一的大美人。
紅姐十指在她發間穿梭, 將她披散在肩頭的中短發向上梳起, 說了句:“到時候頭發要高高盤起來, 把肩頸露出來。”
唐珞“嗯”了聲。
紅姐又輕輕捏起裙子腰線的一角,對一旁的設計師說了句:“腰再收一點, 再收一寸, 不要貼身。”
太貼身了會有廉價感,不高級。
設計師回了一句:“好。”
紅姐又道:“唐珞,你今年二十四歲,過完年二十五歲, 在女藝人里年紀不算小了。之前浪費了那么多年,說作品, 今年也只播了一部電視劇。你現在的本錢, 只有這張臉。今年第一次在紅毯上亮相, 一定要美,要艷壓群芳,讓所有人都知道還有你這么一個美人。把名聲打出去,之后的發展周期也會大大縮短。”
希望如此。
只是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在想……
她這只金絲雀,當初那么奮力地從那只金碧輝煌的囚籠中掙脫出來,展翅高飛,究竟是飛向了天空,還是飛進了另一個囚籠。
*
晚上回到家,唐珞有些疲憊。
前一陣婷婷媽媽回來了。
婷婷在上海工作了半年,以留學生身份落了戶,緊跟著她媽媽便在上海給她買了一套四室兩廳的房,不過房子還在裝修,預計要明年年底才能搬,這一陣便仍然住在閔行那間租來的小兩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