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思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是?坂口安吾和藤原杏對上視線,他留意到,藤原杏的眉心有一朵淺粉色的花痕。模糊的記憶從腦海中浮起,卻一閃而過。
太宰治趴到藤原杏肩頭,絲毫不顧自己一米八的大高個趴在一米七的藤原杏身上有多么違和,活像個抱抱怪:這是杏醬!
藤原杏說道:你好,我是藤原杏。唔,算是他認識的人吧。
杏醬,這個是安吾~超喜歡吐槽的說。整天忙得沒時間睡覺,你看他的頭發都要掉光啦。
坂口安吾:謝謝,有被冒犯到。
被太宰治這么一打岔,坂口安吾頓時忘了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那朵花痕。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太宰治:你個把工作都丟給手下人的家伙,有什么資格說我?
太宰治理直氣壯道:我當然有資格,最起碼我的發量比你多。
坂口安吾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太宰治拽下過河里,才會和太宰治成為朋友現在流的淚,都是當初腦子里進的水。
藤原杏左看看右看看,彎起了眼睛。或許連太宰治自己都沒有發現,當他踏入Lupin酒吧時,那種總是環繞在他身上的孤寂,悄悄地散去了許多。
因為她的本質,藤原杏時不時就可以感受到太宰治身上傳來的嚴重自毀傾向。這難免會讓藤原杏有些擔憂。
杏醬在笑什么?太宰治跟藤原杏臉貼臉,很輕易地就看見了她的表情。
只是覺得,有朋友陪著你挺好的。藤原杏如實相告。
什么朋友?太宰治像受到了驚嚇,差點跳了起來:杏醬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坂口安吾表情扭曲:我都還沒有說這樣的話,你到底是怎么有臉說出來的?
織田作之助困惑地動了動頭上的呆毛,十分認真地虛心求教:不是朋友的話,這段關系應該怎么界定呢?
坂口安吾抓狂道:織田作君,這種問題有什么好問的?你這個時候就應該吐槽他!狠狠地吐槽他啊!
織田作之助無辜地看向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敗退。
四人紛紛入座,太宰治堅持要坐在藤原杏身邊。
坂口安吾痛苦地別過眼去:太宰君,你什么時候變成這種黏人的樣子了?
太宰治不以為恥:黏著杏醬有什么錯嗎?沒有!像中也那樣死要面子,才沒有這么多福利呢。
酒吧的老板是一個看起來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
然而,當太宰治提出想要加了洗潔精的酒時,酒吧老板淡定地回答道:沒有這種東西。
也不知道是受了太宰治的多少摧殘,才能面不改色。
最近歐洲那幫家伙真是越來越猖獗了,真希望他們能夠學會謙遜。
我倒是沒什么事。今天的工作是調解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還有打掃衛生。
好羨慕織田作的工作啊,這么有意思!
聽著他們的交談,藤原杏有點喜歡這里了。
Lupin酒吧的門突然再次被推開。
金發碧眼的青年腰間系著打刀。他沖藤原杏點點頭:主公,時政有新的消息。已經確定溯行軍的一級目標是誰了。
是太宰治先生。他說。
第26章 一級目標
溯行軍的一級目標是太宰治。
溯行軍?
坂口安吾猛地想起前兩天被送進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如果他沒有記錯, 那種怪物,好像就是被稱之為
溯行軍。
這群家伙怎么會盯上太宰治?他出神地望著手里的酒杯,心頭浮起不祥的預感。
藤原杏還沒來得及詫異和心虛山姥切怎么會找過來這里, 就冷不丁地聽到山姥切的話。
她的臉色刷地陰沉下來:溯行軍想死的話, 不如直接來找我比較快。
太宰治的反應卻稀松平常:杏醬不用生氣,想殺死我的人很多哦~
坂口安吾沒忍住,瞪著他, 說道:你這種驕傲的語氣是怎么回事啊?!
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東西盯上了?溯行軍是沒有人類情緒的怪物,比起生物,他們更像是沒有思維的刀。要不是親眼所見,坂口安吾很難想象,會有這樣恐怖的武器存在于世。
坂口安吾心底升起一股煩悶和不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種負面情緒,究竟是對自己的尷尬身份, 還是對制造出溯行軍這種怪物的幕后黑手。
山姥切請示道:主公不如回來, 詳細部署之后的行動。
哪怕心知肚明山姥切這趟過來是讓她回去批公文, 藤原杏卻沒有推拒:好。
狐之助之前就說過, 能夠成為溯行軍的一級目標,絕對是世界支柱的存在。這也就意味著,太宰治是世界支柱,至少是世界支柱之一。
然而藤原杏不管這些。她只知道, 溯行軍想對她的人動手。
她轉頭看向太宰治:我先回去了, 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
話是那么說, 但藤原杏自己都不太放心。她伸手點了點太宰治的額頭,柔和的白光涌出。
之前留給你的保護靈力不多了,我再加固一下。她解釋道。
不會有事的, 別玩得太晚哦。
被被,我們走吧。
Lupin酒吧安靜了片刻。
還是織田作之助的話打破了這種安靜。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對太宰治的擔憂,問道:溯行軍,那是什么新的組織?
坂口安吾張了張口,最基本的理智卻拉扯著他,告訴他,這并不是他應該了解的內容。身為港口Mafia的情報員,他又怎么可能知道那種,不管在港口Mafia,還是在異能特務科,都算得上機密的文件?
是的,坂口安吾是個臥底。他是異能特務科的成員,這會兒卻是港口Mafia的專屬情報員。
一開始和太宰治、織田作之助的相識是個意外。哪怕一再告誡自己,他是臥底,不應該產生多余的感情。可到了如今,要把他們的生死置之度外,坂口安吾是怎么也不可能做到的了。
坂口安吾抿了抿唇,說道:太宰君,你要小心,溯行軍不那么容易對付。
第一個字出口,后面的句子就流暢起來。
坂口安吾無法預料,以太宰治的敏銳,是否會發現他的不對勁。
可是,坂口安吾感覺自己像是被切割成兩半。一半正在對他的自曝破口大罵,另一半則冷靜地想道,這種程度的露餡他還可以含糊過去,但萬一太宰治真的死在溯行軍手下,他拿什么含糊自己?
織田作之助沒有怎么起疑,作為港口Mafia的情報員,坂口安吾往往知道一些隱秘。
可他不知道,有些隱秘,哪怕是坂口安吾,也不應該涉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