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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藤原杏進門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辦公桌后、同樣身著藍色制服的清瘦男子。他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后的藍色眼眸顏色極深。與中原中也明亮的鈷藍色不同,如果說,中原中也的藍瞳是橫濱陽光下幾近透明的海水,那么,他的藍眸就是難以抵達、無法直視的深海溝壑,看不到盡頭。
和周防尊截然相反的存在。藤原杏想。
不過,似乎她的猜測成了真,宗像禮司的身上,也具備穩(wěn)定的靈力。
而且,這個房間里,還有另一個王的存在。
藤原杏沒有指出這一點,只是側首對刀刀們笑了笑,示意他們不用緊張。
她隨意吹吹額前的劉海,眉心的花痕若隱若現。看來,青之氏族和黃金氏族的警惕心,比赤之氏族要嚴重得多。
宗像禮司站起來,向藤原杏伸手:你好,藤原小姐,我是宗像禮司。很抱歉冒昧打擾你參加吠舞羅櫛名小姐的生日會。但由于溯行軍事件關系重大,我們不得不如此。
沒關系。藤原杏和宗像禮司握手,贊同宗像禮司的話:溯行軍確實關系重大。既然時政已經聯系過你們,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們的目的?
是的。我們知道,溯行軍的目標,是德累斯頓石板,并使我們所處于的時空崩塌。提到這里,宗像禮司微微皺眉。和溯行軍比起來,就連吠舞羅那幫人惹的事,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說:我邀請?zhí)僭〗氵^來,是想問,藤原小姐那邊是否有更多的溯行軍的情報?畢竟是我們的世界,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蛘呦裰粺o辜的羔羊,等著被來自異時空的人拯救。
后半句宗像禮司沒有說出來。他并沒有那么信任時政,可對方擺出的證據足以證實,和溯行軍相比,暫時和時政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宗像禮司和藤原杏交談的時候,淡島世理將沏好的茶端過來,擺到他們面前。
藤原杏接過茶杯,道了聲謝,對宗像禮司說:我們也是昨天晚上才到達這個世界的。當時,新任無色之王襲擊了吠舞羅的
愛染國?。菏喽嗔枷壬?。
嗯,對。藤原杏繼續(xù)說:之后溯行軍就出現了,我們趕到時,溯行軍就在撤退。不過,根據十束先生的相機錄像,溯行軍有意跟無色之王合作。目的不明,我們只能猜測是石板。
對了,他們還登上了一艘飛艇。藤原杏滑動腕表上彈出的光屏,展示給宗像禮司看:這是我的刀刀當時拍下來的影象。
宗像禮司一眼就認出:這是白銀之王的天國號。
白銀之王?藤原杏輕咦道:他不是克羅蒂雅的弟弟?雖然還沒記住克羅蒂雅弟弟的名字,可這點藤原杏還是記得的。
宗像禮司留意到,藤原杏說出克羅蒂雅這個名字時,空氣中的能量輕微波動。要知道,就連他指出藤原杏展示的飛艇是白銀之王的天國號時,對方都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
他扶了扶眼鏡,克羅蒂雅這是誰?
藤原杏還在兀自喃喃道:難道他跟無色之王還有溯行軍合作?不,還有種可能性,無色之王和溯行軍的目標,是白銀之王。
提出這個可能性后,藤原杏臉色陡然嚴肅:抱歉,青王先生,我要失陪了。
別的不說,克羅蒂雅的弟弟,對德累斯頓石板的了解不下于她。既然推測溯行軍的目標是德累斯頓石板,溯行軍說不定就會對白銀之王做出點什么。
好歹克羅蒂雅也是她本丸里的人,要是克羅蒂雅的弟弟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她怎么好意思見克羅蒂雅?
等等。
另一道渾厚低沉的聲音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 【土撥鼠尖叫】啊啊啊昨晚不知道為什么復制了兩遍!
哭哭,晚上還有一章更新,被迫日六QAQ
發(fā)出伏西米的聲音:嘖嘖嘖嘖嘖嘖Misa↗ki↘
發(fā)出明石的聲音:zzzzzZZZZZ
某種程度上來說,咪醬和出云麻麻真的很像呢23333
一個本丸之母(劃掉),一個吠舞羅麻麻。
第58章 Scepter 4
那道聲音響起時, 宗像禮司看了眼藤原杏和她的刀劍付喪神們。
而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他們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尤其是那名和伏見猿比古模樣相似的成年男子付喪神,好像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反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淡島世理, 著實被室長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的情況給驚到,下意識握住腰間的刀, 差點請求拔刀。
宗像禮司按住淡島世理的手, 無聲地搖搖頭。
藤原杏望向聲音的來處,那是一個白發(fā)白髯的老者, 服飾古樸威嚴。
藤原杏揚起唇角:黃金之王, 對不對?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出來了。老實說, 能量的反應, 很難被隱藏的。
說起來,Scepter 4和非時院應該不是上下屬關系吧?藤原杏又好奇地轉向宗像禮司:那么, 為什么你會讓他出現在這里?
藤原杏從時政給的資料里知道, 大部分王的領地意識很強。Scepter 4的地點,就基本上是宗像禮司的領地。
而作為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踏入這里,并不是個好的選擇無論對宗像禮司還是國常路大覺來說。
宗像禮司淡淡道:如果是特殊情況,有時特殊處理也未嘗不可。
就像平時忙于鎮(zhèn)壓德累斯頓石板力量的國常路大覺不會輕易離開御柱塔,這時不也同樣露面了?
我懂了。藤原杏點頭, 一針見血:你們依舊不相信時政,只是出于對溯行軍的防備, 不得不暫時合作, 卻想要再次試探我。
想必時政那邊也是發(fā)覺出這點,才會給她發(fā)消息,讓她赴約。
真是的
藤原杏放下手中的茶杯,格外想念好說話的武裝偵探社和幫助極大的江戶川亂步, 還有好心的社長先生。
藤原杏慢慢直起身子,先前還顯得隨和的笑容收斂起來:我能夠理解你們的謹慎,但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兩位可以明白,時政并非求著要和你們合作。恰恰相反,時政聯系你們,只是出于對這個世界原住民的尊重。
藤原杏背后的刀劍付喪神們握住刀柄,好像在聲援他們的審神者。
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們同樣可以殲滅溯行軍。
她說這話的口吻并不怎么傲慢,反而輕快得像十五六歲的少女,在對同伴說今天天氣真好啊。
如果二位無意合作,也沒有關系。不過,要是被我發(fā)現,你們誰與溯行軍有合作
少女漆黑的瞳孔里沒有盛裝任何人的倒影,她輕描淡寫道: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還有,我現在沒空跟你們掰扯合作的事。藤原杏可不想因為浪費時間,而導致不可挽回的后果:我還要去追蹤天國號,走了,日本號,螢丸,愛染,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