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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探著伸出手臂，想要輕輕攬她進懷里。

她在迷迷糊糊中，啪的一聲把他手給打回去。

竇清訕訕。

這邊小情侶倆在鬧別扭，那邊孟子昭耳力不錯，眼神也好，注意到這一幕，他嘴角彎起，愉快地哼起歌來。

“孟哥，還不睡呢？”同伴去廁所撒尿回來，看到他笑吟吟坐在席子上，抱著被單，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納悶道：“幾點了都，你不困啊？”

孟子昭：“還行，不太困。”

他沖他擺擺手：“你快去睡吧，我再看會手機。”

“行叭。”同伴聳了下肩頭，沒多說什么，回到自己睡覺的角落，沒一會就呼呼大睡起來。

燕風及也還沒睡，他正在和師兄林豫說話。lj

師兄林豫性子沉悶，不愛說話，平日里都是別人有問才有回，在角落里時，悶不吭聲的，文清曾戲謔開他玩笑，說他像個“蘑菇”。

在導師口中，林豫性格孤僻內(nèi)向，但在數(shù)據(jù)分析等方面非常強，很多時候，他能夠一針見血地提出自己的建設性意見。

“師兄，你覺得變異動物雙眼赤紅會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林豫：“兔子眼睛發(fā)紅，是因為眼睛里的毛細血管反射了外界的光線。[注]”

他頓了頓，“現(xiàn)在沒有精準的數(shù)據(jù)，我不能給出準確的意見。”

在沒把握的時候，林豫從來不下定論。

燕風及理解且習慣了林師兄的個人風格，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腦中依照著林豫說的話進行思緒延伸。

他正沉思時，林豫冷不丁地、極難得地開了口。

“你很在意她。”

燕風及看向師兄林豫，師兄木訥地抬了抬眼鏡，一隊去往校醫(yī)院時換下的白大褂，型號不太符合，他穿起來有點寬松，顯得整個人帶有學者考究、清瘦的氣質(zhì)。

“……”沉默。

燕風及聽林豫緩緩說，“她有男朋友。”

他一語道破他目前的情感狀態(tài)。

語氣不是苛責的，畢竟是親近的師兄師弟關(guān)系，但，林豫本人有極強的道德觀，導師曾說他木訥死心眼，卻又在生活各方各面都關(guān)照他。

一眾師兄師姐中，燕風及對林豫的印象一直是沉默寡言、溫和可靠。

“挖墻腳，”林豫說，“不太好。”

燕風及默然無語。

林豫比其他師兄師姐都要早察覺到他對方央央的情愫。

英俊青年望向那邊，方央央裹著小毯子，卷得像個餅，氣鼓鼓地背對著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