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開學一個月一年三班的同學這才知道班級里有一位低調的學霸,何清越在開學一個月后正式走入‘好學生’的行列。放佛一瞬間她就出了名,在班級里聚集了不少的人氣。
“小何兒啊!你來讀一下這一段。”語文老師韓慧敏抬了抬眼皮說道。
何清越站起身,拿著書朗誦道:“最妙的是下點小雪呀。看吧,山上的矮松……就是下小雪吧,濟南是受不住大雪的,那些小山太秀氣。”
她的聲音低柔婉轉,帶著抑揚頓挫,仿佛投入了無數情感,課本上干巴巴的文字都顯得迷人起來,仿佛那副景象就出現在眼前,令人情迷。
“哎?讀完了。”韓慧敏一怔,還帶著點疑惑,下面的同學都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蓋因這位老師沒什么講究,為人親和。所以在這位面前膽子要大得多。
“小何,剩下的你也讀了吧。”韓慧敏調侃一下繼續說道:“你們連個文章都讀不好的還好意思笑。”
嗯……還有地理老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課堂上如果遇到什么難點,如果無人應答,便會讓何清越解答,每次都能得到完美的答案,這讓老頭很是欣慰:自己教學水平沒問題是這群孩子太笨了。
每當這時,老頭就會敲敲黑板。“都說一中的學生是好苗子,現在你們看見了吧,見真章了吧,都加起來都趕不上這一個。”
何清越:我謝謝你啊!這手仇恨值拉的。
得虧何清越心里成熟,同學之間也很友愛,這才沒發生什么其他狀況。
晚上照例是‘左右護法’接她回家。各自寫作業,誰也不打攪誰。何清越很快就寫完了,她的作業很簡單,瞄一眼就能得出答案,也不用費什么腦子。但讓人驚訝的是王麗玲的速度也很快,幾乎跟何清越是前后腳寫完的。
要說何清越的速度是真不慢,如果在兩人作業相同的情況下王麗玲還能以這個速度寫完作業,那這作業的質量……還真是不好說。
王麗玲的作業本也沒收拾,寫完就堆在了旁邊。何清越翻了翻……上面答案寫的是亂七八糟的。
孫琦還抻著脖子瞄呢!何清越一把扣上本子,“你自己寫。”
“我眼睛疼。”孫琦委屈的說道:“不想寫,我抄一下姐的。”
“我看看。”何清越沒敢把脈,撥開她眼皮看了看。“沒什么大事,別找借口啊!快點寫作業,要不然我就打電話去告訴媽。”
孫琦氣呼呼地扭過頭,“你是告狀精啊!”
何清越沒搭理她,徑自出門去了,走前看一眼,王麗玲正在另一個房間里看電視呢,沒發現她,趁這機會趕緊走。
孫琦的眼睛有點炎癥,沒什么大事,她打算找一家中藥鋪看看。王財的酒還剩不多,之前買的藥材也用光了,她得再買點,酒也得繼續釀上。
她走的不遠,就在附近轉悠。她之前看見過附近有個小診所,中西合并的那種。她路過的時候聞到過中藥味,所以打算去那試試運氣。
劉氏診所。
她走進去。醫案前坐著位穿著白大褂的老大夫,應該就是診所的主人劉大夫了。劉大夫鼻梁上還掛著副眼鏡,目光從眼鏡上方透過來打量她。“咋的了?”
“爺爺您好,我想問問有沒有中藥賣?”何清越乖巧的說明來意。
劉大夫站起身往后面走,何清越跟上去。
小診所是由住房改成的。兩套打通,變成一個規模稍大一點的診所。老大夫看診的地方就是剛進門的小房間,被改成開放式的,外面大廳就擺著一排排的床位。里面房間還沒看到是什么樣子的,但從外面掛著的指示牌能看出應該是進行一些中醫療法用上的。
“你要買什么藥?”劉大夫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列了單子,您看一下。”何清越從兜里拿出一個小單子,因為種類有點多,所以就列了個單子,這樣抓藥的人看的也方便。
劉大夫接過單子看了眼,‘唔’了一聲,“量不少啊!”然后就沒再說什么。
兩人走進一個中藥房,里面是一排排的藥柜。
“劉大夫,我能先看看藥嗎?”何清越問道。
劉大夫注意到了她改變的稱呼,轉身看她,挑了挑眉。“你懂藥嗎?”
“略知一二。”何清越輕輕笑了笑。
劉大夫退開一步,讓她上前。
中藥味濃,藥柜里的上百種中藥都在這個房間,味道自然也都混在一起,抓藥的人自然不能一個個打開看里面都是什么藥,大多都是時間長了一一記住,或者做個小標記。
何清越的方法就是靠她的鼻子,輕輕一嗅,就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單子上第一個中藥所在。她打開藥匣,從里面拿出一片黨參,掃了一眼然后置于鼻下輕嗅,放回原位。再準確無誤的找到第二味中藥蒼術,接著是第三味……
劉大夫看這還不到她肩膀的小孩在他的診所里準確無誤的按照單子上的順序一一找到中藥,并查看,一直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終于抽動了下。
他的藥柜,恐怕就連他的女兒、女婿都沒有這么熟悉吧。
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態,劉大夫動了動唇角,問道:“質量怎么樣?”
何清越以為老人是在變相的催她,微笑道:“還可以吧。”
劉大夫擰了擰眉,“你有話但說無妨。”
何清越愣了一下,見老人臉上滿是固執,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是炙黨參,從表面上來看顏色不佳,尚未達到黃棕色,輕嗅之下味道相對來說要清淡許多,火候還是差了幾分。”
蜜炙黨參,取煉蜜用適量開水稀釋后,與黨參片拌勻,悶透,置熱炒藥鍋內,用文火加熱,不斷翻炒至黃棕色,不粘手時方可取出。
但從手里這炙黨參來看,其中的‘悶透’和‘溫火加熱’上還是達不到的。
“當歸,年份上有點問題……”既然已經開了口,何清越也就不客氣了,又列舉出幾個不足來。說罷還覺得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劉大夫目光晦暗不明,“小朋友,你師父是誰啊?”
何清越笑嘻嘻的說道:“我沒有師父,就是對這方面很感興趣,所以看的書也多,自然而然的就知道點了。在您這位行家面前賣弄了,您可別見怪。”
劉大夫沒說什么,但看著心情可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