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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的是真的?”孫慶軍雙唇抖動,不敢置信的問道。他是粗人,鑒定啊,股份啊,技術(shù)股什么的他都聽不懂,但是他聽懂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女兒出息了!
何清越點頭,“是真的啊!”
“那個什么宋老板人品怎么樣?靠得住嗎?”王春華問道,過年的時候就知道小女兒不安分,小小年紀就能賺來好幾萬塊錢,此時聽到這個消息除了震驚之外她更擔心的是女兒受到傷害。仿佛小女兒成了玉樽酒業(yè)的‘股東’都沒那么稀奇了。
“媽你放心吧,宋老板是好人。就是他告訴我要股份不要一口價賣掉的。他說錢是死的,可是股份是活的,以后的升值空間很大。而且我們是簽了合同的,你要是不放心我過幾天拿回來給你看。”何清越乖巧的說道。
王春華摟住女兒,一時間有口難言,覺得對女兒有些虧欠,良久之后才說道:“這些事媽都不懂,媽只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你的路還很長。”有些苦澀也有些欣慰。
拍了拍妻子,孫慶軍嬉笑著緩和氣氛。“既然我女兒是玉樽酒業(yè)的老板那以后我喝酒是不是免費了?”
王春華嗔怒的瞪了一眼丈夫,“永遠沒個正形。”
何清越也跟著笑,良久說道:“爸,媽,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就好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還想好好上學。”
“嗯,學業(yè)最重要。”王春華笑了,難得女兒沒有驕傲自滿。
何清越也借著這個機會說了玉樽酒業(yè)直接分給她一棟房子,以后就每年給分紅了。即使這樣也讓夫妻倆驚得眼睛都直了。
第二天王春華輪休,孫慶軍也沒出去干活,而是在何清越的帶領(lǐng)下去看了房子。
三人是坐著孫慶軍的貨車去的,到了大門口,門衛(wèi)伸出頭問:“干啥的?”
孫慶軍扯著脖子喊:“看房子的。”
門衛(wèi)說道:“看啥房子,里面都是別墅。”
何清越說道:“我們是八號房的業(yè)主,這是鑰匙。”
門衛(wèi)搔了搔頭,開門讓他們進去了。孫慶軍哼哼道:“這看門的還看人下菜碟,埋汰誰呢,好像誰買不起似的。”
“那你倒是買個試試啊!”王春華嗆聲道。
孫慶軍吭嘰半天,臉都紅了,在后視鏡里看何清越憋笑的模樣,哼哼唧唧地說道:“瞎說什么大實話!”
‘噗嗤’何清越?jīng)]忍住,笑出聲來。看孫慶軍臉色別扭,連忙說道:“爸,從這進去,里面倒數(shù)第二個就是咱家。”
三人走進去,孫慶軍還在嘖嘖稱贊,“這么氣派的嗎?”
裝修工人正在干活呢,看見他們進來,監(jiān)工過來打招呼,孫慶軍和監(jiān)工聊了起來。何清越陪著王春華到處看,王春華說道:“這也太豪華,太大了吧。”
何清越說道:“咱家人多啊!我和我姐都大了,得有私人空間了嘛!而且這樣的話我姥姥姥爺也能更自在一點。”
“那倒是。”王春華嘆了口氣,“哎,這房子不是裝修好的嗎?咋還裝修呢!”
“有一些地方讓他們給改一下,我姥和我姥爺不愛睡床,給他們重整一下。”
王春華點頭煞有介事地說道:“我剛來濱城的時候睡床也不習慣,總覺得忽悠忽悠的睡不實誠。哎,我老兒子咋這么出息呢!你媽……”
“停!”何清越說道:“咱可說好了,你可千萬別把這事給我捅出去,你要是還想讓我好好上學就啥都別說,有啥都等我成年了之后再說行不行。”
王春華無語的看著戒備十足的何清越,搖了搖頭。“你們娘倆愛咋地咋地吧,我是不管了。”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王春華白了她一眼,自己走開看房子去了。
裝修完之后又晾了幾天,趁著還沒開學,一家六口在渡過了一個月的擁擠、混亂的生活之后,終于要搬進了他們的新家。
王財和張英第一次看見別墅,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什么都稀奇。附帶的那個室外花園何清越果斷的將空間中的葡萄移植出來,就種在窗外,庭院里還種植著各種花草。此時正值夏天,一出門就能看到這幅生機勃勃、郁郁蔥蔥的景象。葡萄架下面還擺放了一個吊式秋千椅,想來仲夏之時正是乘涼的好去處。
孫慶軍和王春華在裝修的時候來看過,裝修好之后倒是沒再來過。現(xiàn)在看見收拾干凈整潔的新房子眼中也是驚嘆。
房子的裝修很前衛(wèi),不愧是設(shè)計名家的作品。房子的整體風格以中式風格為主,大氣端莊,低調(diào)雍容。色調(diào)偏明亮,使用了大量的實木。整體來說低調(diào)奢華,最重要的是十分的溫馨,讓人一看見就覺得心生暖意。
擔心老兩口年紀大上下樓不方便,所以給老兩口的臥室安排在了一樓,知道老人睡慣了炕,乍一躺在柔軟的床上肯定是不舒服的,何清越不打算讓老人慢慢適應(yīng),況且睡塌硬一點對人的骨骼有好處,所以老人的房間弄了個簡單的榻榻米。
孫慶軍夫妻也不想跟著兩個女兒湊熱鬧,也住在了一樓,陽光充足,視野開闊。
何清越和孫琦則是住在了二樓。
相比于之前,現(xiàn)在的一切無疑是最好的禮物。
“買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 王財皺著眉,這大城市都是寸土寸金的,這么大的房子恐怕得不少錢。
何清越知道,老人在農(nóng)村住習慣了,農(nóng)村就是地多。他們曾經(jīng)住的地方面積很大,活動很方便,可是后來到了濱城之后六個人擠在三十平的房子里對老人來說還是很壓抑的。既然現(xiàn)在有能力了,她不想再讓家人受到一點委屈。
王春華無奈的看了一眼小女兒,當她聽說玉樽酒業(yè)分了一套房子的時候還是很驚訝的,本來想著一套兩居室就不錯了,可乍一看到竟然是這么大的別墅的時候她也心里沒底。她心里有些猶疑,知道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有事情瞞著他們,可也知道孩子是心疼他們,當媽的只有欣慰的。
當然,王春華不會理解何清越看到家人連肉都不舍得吃時的心酸模樣;也不會理解當她看見老人沿著馬路撿塑料瓶子回家攢起來等著賣的那種心情他們更不可能知道當某聽何清越回到家時聽到父母低聲的交談聲。
母親說:“你說這別墅一年的維護得多少錢。我這一想到要住這么大的房子就心虛。”
“青青說是白給住的。”父親憨聲道:“不能還讓咱自己拿維護費吧?”
王春華被丈夫的‘天真’堵得哽了一下。“那水電不要錢啊?”
“那還能啥便宜都給你占了?”孫慶軍難得的硬氣的一把。
王春華氣的轉(zhuǎn)身不理他了。她不像丈夫那么單純,真的以為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她知道的不多,但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小女兒不簡單。她年紀小,她想不出小女兒不簡單的點在哪里,她只能歸納為:這聰明勁兒應(yīng)該是隨她爹了。
正想著記憶里那個貴氣不凡的男人就聽見丈夫那邊吭哧吭哧傳出來一句。“不過也是,咱們要是把這房子租出去,租金能租一套挺好的房子,剩下的還能有富余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