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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請來,你們就甩臉子,一下子惱了。我說老伙計都是半只腳進棺材里的人了,辦事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好一會惱一會呢!”
“緊接著,你們這個折騰啊,你那小兒媳趕緊給雨橋就張羅姑娘相親,你那孫女也不是好相與的,忙活的這個起勁。你就那么瞧著,心里想什么呢?”
“這回好了,眼看著人家姑娘一躍而起了,你們又想回頭了。不是我說你們這一出出的想干什么啊?怎么你們家是太陽啊,所有人都得圍著你們轉。合著你想找個助力就把人姑娘扔一邊,覺得人家有用了又掉過頭把人家找回來。有這么辦事的嗎?跌份不?我都覺得臊得慌。”
“就你們這一出出的,先不說別的,就說說得罪了多少人吧。我跟你說過何清越那姑娘,是個重感情的,你對她一分好,她能回你十分。可你想想你們家這么辦事人家會怎么辦?就算成了也是圖武雨橋這個人。畢竟人家現在這地位真不愁沒男人。”
“說句難聽的,你們家繼續這么作下去,把兩個孩子的情分作沒了。這姑娘轉頭能找到更好的信不信,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排著隊呢。你們家孩子還真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武國強眼睛一瞪,想反駁,可也知道他沒有反駁的點。曾慶典說話難聽,但是理都占全了。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曾慶典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最開始武家是往上走的,家里自然不用小輩去聯姻維護家族人脈,何清越又是個有本事的,雖然幫不上太多忙,但在那時候也是合適的。
可緊接著就是變故,武鴻鵬身體狀況出了問題,他雖然生氣何清越沒有來親自診治,但后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又何嘗不是自己想借此機會發作。
武鴻鵬的身體狀況一變,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從前牢固的關系也有了裂痕,更是有不少人改弦更張,在當時要想穩固家族人脈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而之前看著還過得去的婚事在那時就不行了,何清越再有本事也是有局限性的,也許未來可期,但是他們等不了那么久,因此才出此下策。
如果事情的發展如他們所料一般倒也談不上后悔不后悔的,可偏偏他們低看了何清越的本事,誰能想到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爆發力這么強,短短時間內就成為了炙手可熱,不可高攀的人物。
只要她想她的人脈關系將會比同階層任何一家姑娘的都要多,要牢靠。
打臉嗎?臉現在還疼呢!
說到底還是他們過于自負了。低看了別人,也高看了自己。
“那你說現在怎么辦?”武國強垂頭喪氣道。
曾慶典老神在在的喝茶。“什么怎么辦,別問我,我是萬事不管的。”說著眼睛一瞌,不說話了。
武國強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時間也沒有說話。
小樓外面響起汽車的轟鳴聲,從山下開上來好幾輛汽車。武國強蹙了蹙眉,“這是誰家,怎么如此高調?”
曾慶典掀了掀眼皮,說道:“邱家。”
邱家。武國強不說話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家。提起來都覺得晦氣。
曾慶典像是想到什么,說道:“邱倬那人荒唐了一輩子,現在人已經躺在床上有些日子了,不知道請了多少大夫都無濟于事。”
這事武國強并不知道,雖然不待見邱倬,但還是有八卦心的。“什么病,這么嚴重?”
曾慶典意味不明的哼了一下,“這么荒唐的人能得什么好病呢。也是免疫系統上的病癥吧,我聽說他們家最近正聯系清越呢,想要先拿到第一批藥物。可這人啊,一輩子作孽太多,跟何家又有血海深仇,估計想要以勢壓人,擺什么普,可就難嘍。”
武國強眼睛‘唰’一下看過來,也不知道這一剎那老人明白了什么,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曾慶典看都沒看他,就眼睛又一閉,沒一會兒就打起了鼾。
武國強也不多留,來這一趟雖然像個孫子似的被人指著鼻子罵但也不是沒有收獲。
回了家武國強就發話了,從今以后武雨橋的感情問題家中任何人都不可以干涉,有事沒事也別去打擾何清越了。
封鎖吧!病毒!
晚上何清越武雨橋回到小公寓吃飯,最近這段日子風頭太盛不宜頻繁出現在人前。所以何清越整天泡在實驗室,四合院那邊都不回了,這個時候就體會到武雨橋買這個小公寓的明智之舉了,她還能在離開實驗室之后有個休息的地方。
吃過了飯人往沙發上一窩,武雨橋把準備好的果盤端過來放在她眼前。“邱倬聯系你了?”
何清越漫不經心的捻起一顆草莓放進嘴里點了點頭。“想讓我這邊先生產出藥來給他用。”說著譏諷的笑了笑,“這人怎么這么自以為是呢。”
“我估計他是看你這么長時間以來也沒做什么多余的事,就選擇性忘記兩家的仇恨了呢!”武雨橋搖了搖頭,覺得這人也是有點天真。
何清越眼眸深邃,“他不是忘了,而是過于自負。以為我不敢對他怎么樣呢,還以為我會有所顧忌給牽橋搭線的人面子。”
武雨橋一個想法油然而生,“你一直按兵不動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生病的事了?”越說他這種想法就越深刻,而且他十分自信何清越有這個本事,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了何清越自打來到京城就沒給邱倬找過不痛快。
她不是怕,不是沒時間,而是邱倬的動態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既然有不費吹灰之力的辦法她自然不用親自動手。
越這么想,這種想法就越來越堅定。何清越垂了垂眸,早在去年剛來京城去探望曾慶典的時候她曾和邱倬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就看出邱倬已經染上了病,要不然她也不會掐著時間研發出免疫系統類的藥物來。
在此之前邱倬患上的這個病是不治之癥,即使是在十年之后也沒有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案。所以可想而知當一個人得知身患‘絕癥’的那種絕望感有多么的啃噬人心,而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得知他的病情有很大的可能得到治愈,絕望之下又重新燃起希望來,可是偏偏能救他的又是和他有著血海深仇的人。
身體上的病痛摧殘的是人的身體。可望而不可即才最折磨人心。
為了躲各路人馬何清越難得有時間休息幾天,趁著還不算忙去看了看承意。
小孩子身體調理的非常不錯,臉上也帶了肉,個子也竄了不少。看著孫子一天天的好起來,曾慶典別提多高興了。“現在想見你一面可不容易,今兒個留下吃飯。”
“看您這話說的,人怕出名豬怕壯,我這是不得不躲。可您這邊什么時候我不是您隨叫隨到的。”何清越這個委屈。
曾慶典點了點她,心情十分愉悅。話語中的親近讓他十分受用。也不得不感慨。
呂紅瑞拿著手機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眉宇間滿是凝重。他壓低了聲音說道:“首長……”
曾慶典‘噌’的一下坐直了身體,一把拿過電話。“我是曾慶典……嗯,我馬上過去。”這是有急事了。“馬上備車。”
外面車已經隨時待命,就等著人上車了。曾慶典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說道:“清越,你也跟上。”
何清越耳朵靈著呢,電話里雖然說的模棱兩可,可也聽的出來事態緊急。老爺子面色凝重,顯得愈發心事重重,這個時候也不好多問,跟著就完事。
車子下了山,左拐右拐行走的也越發的偏僻。司機車開的很穩,呂紅瑞坐在副駕駛嚴陣以待,老爺子眼睛輕闔,車內氛圍十分凝重。
前后都有車護佑,越往前走一路上的關卡越多,明哨暗哨不知凡幾,可以說是圍堵得密不透風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