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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厭:“幫點忙?”
楚時時略有些不好意思說:“我還能跑快點,爭取不拖你們后腿?!?
他比較才訓練了沒多久,面對厲年那些有多年實戰經驗的頂尖獵人,他頂了天也只是一個新手,能不拖后腿就是他在實戰中能幫上的最大的忙了。
封不厭低笑了一聲說:“對自己定位這么清楚的嗎?”
楚時時小聲嘀咕說:“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封不厭忍不住抬手揉了一把青年的腦袋說:“別太看低自己了,你現在的實力比很多人都強?!?
楚時時只當他在安慰自己,開始了今日份的訓練內容。
訓練結束后,楚時時緩了口氣便拉著封不厭去泡澡。
浴池里溫熱的水流很是舒服,楚時時閉著眼睛喟嘆一聲,身后很快就靠過來一具比水的溫度更熱的胸膛。
微粗糙的手掌搭上楚時時的肩背處,力度適中地幫他按揉了起來,很好地緩解了訓練后肌肉的酸脹感。
楚時時放松身體往后靠了靠,嘴里咕噥道:“左邊一點、再上面一點……再用力點——唔、舒服……”
封不厭任勞任怨地幫他按摩,黑眸稍稍瞇起,突然張嘴咬住了青年被水汽熏得發紅的耳朵尖。
這一口并不重,楚時時縮了縮脖子,并不覺得疼,但酥麻的癢意卻像電流一樣,滋溜一下就順著耳朵尖向他身體各處竄去。
在一起這么久了,楚時時不可能不知道封不厭的意思。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默許地向后靠去,讓自己的后背緊貼在了封不厭的胸膛上。
封不厭啞著嗓子笑了一聲說:“你倒是比以前放得開了?!?
楚時時斜睨了他一眼:“那要不……我還是和以前一樣矜持一點?”
金發青年的臉很紅,不知是被浴池里的水汽熏的,還是自己體內本身的熱度燒起來的。
封不厭輕咬著青年的耳鰭尖尖親了親,又順著一直親到了對方紅得過分的嘴唇上,含糊道:“不,這樣就很好。”
兩人在浴池里泡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澡,洗完澡出來時天早就已經黑了。
他們錯過了基地里的晚餐時間,封不厭便動用職權讓人開了個小灶。
“清淡點的。”他說,“再幫忙拿一只外傷膏,藥效溫和一點的?!?
方律應了一聲,沒多久就送來了封不厭要的東西。
封不厭開門接過方律手中的托盤:“謝了?!?
方律搖搖頭,看向封不厭時卻不自覺地視線一頓,落在了對方大剌剌露在外的脖子以及鎖骨上,那里布著大片曖昧的紅痕,只一眼就讓人遐想連篇。
封不厭輕輕挑眉問:“怎么了?”
方律連忙收回視線說:“沒事,封隊你……如果還有事,盡管吩咐我?!?
封不厭嗯了一聲關上門,轉身走向房間內的床邊。金發青年正趴在床上,捧著終端不知道在看什么。
“藥來了。”封不厭說,“我幫你上藥?”
聞言,楚時時放下終端在床上咕涌了兩下,翻身到封不厭身邊,把腦袋擱在了他的腿上,朝他努努嘴說:“來吧?!?
封不厭沾了點藥膏抹在他唇角,青年的嘴唇還紅腫著,一邊的嘴角更是裂開一條小傷口,看著慘兮兮的很是可憐。
“還疼嗎?”封不厭問。
楚時時唔了一聲說:“怎么可能不疼。”
封不厭安慰地摸摸他的腦袋,語氣帶著些歉然:“抱歉?!?
“倒也不能怪你?!背r時的耳根又有泛紅的趨勢,“誰叫你天賦異稟,沒辦法啊。”
后面一句話他說得很是含糊,封不厭沒太聽清。
楚時時在心里小小嘆了口氣,他本以為今天就要給封不厭進行最終治療,誰知封不厭卻說,馬上就是厲年的生日宴了,在那之前不能出任何差錯。
——誰做完之后三天還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一開始楚時時是這么想的,但……如果是封不厭的話,三天對于他來說可能還真有點不夠。
微涼的藥膏很好地緩解了楚時時嘴角的刺痛,藥膏帶著股桃子味,封不厭幫楚時時抹好藥,兩人接了一個桃子藥膏味的吻。
“吃點東西吧?!狈獠粎捳f,“我讓他們做了你愛吃的清蒸蟹。”
楚時時眼睛一亮,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終端隨著他的動作啪嗒一聲掉在一旁。
封不厭無意間掃了一眼,微微一愣問:“怎么突然看起礦石了?”
“給厲年挑禮物呢。”楚時時正在和蟹殼做斗爭,頭也不抬地回答他,“厲年的生日,咱們總不能空手去吧?”
“給厲年挑的石頭?”封不厭輕輕挑眉說,“用不著這么麻煩,我這里有?!?
楚時時一愣,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說:“要巨丑無比的石頭哦,你有?”
“當然有?!狈獠粎捳f著,手腕一翻從空間鈕里取出一塊,“而且有很多,隨便挑一塊。”
這是一塊棕黃色的石塊,形狀非常不規則。楚時時瞇起眼睛,覺得這塊石頭看著有點像一坨翔。
“這石頭看起來好臭?!背r時嫌棄地擺擺手,“就這塊吧,送給厲年正正好好,你從哪兒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