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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說的不下去。”

馬義航理虧，卻是耍賴道：“反正我要吃，你得給我做。”

郁黍笑：“好啊，”她向廚房瞟了眼，“你中午吃什么了？”

“面。”

“哎呀，小可憐，”郁黍揪揪他臉頰，“那現在要吃鴨腿嗎？”

“要。”

郁黍看他吃得美滋滋的，笑了笑，又一把抓住他，“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馬義航隨意道：“問吧。”

她嚴肅道：“你先保證不能騙我。”

馬義航轉頭看她，他也上網看過類似靈魂拷問的話題，但自知沒什么隱瞞又理所當然起來，把卡在喉嚨的肉咽下去，瞪著澄清的眼點了下頭。

“我是胖了嗎？”小臉垮了下來，是真的苦惱了。

“……”馬義航撇撇嘴，“沒有。”

郁黍嘟著嘴不信：“騙人，這幾天一直吃，都沒運動。”

馬義航樂了：“你確定沒運動？”

郁黍愣了半秒，就去拍他，羞了下臉，“我說正經的呢。”

“我沒不正經，胖了摸著舒服。”馬義航又去啃鴨腿。

“看吧，你的意思就是胖了，嗚嗚…”

“……”

馬義航有一陣無語，卻不反感，反而是種享受。她是把他當作同齡人或者年長的男朋友，會跟他撒嬌哭訴日常擔心的卻又微不足道的事，就想讓他說句好話獲得安慰。

他用紙擦了擦手，正身對她，把人往懷里扯了扯。

“那我說，在我眼里你都是最好看的，心里會不會好受點？”

郁黍“哼”著安靜地美了會，又胡扯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馬義航湊近了她，低聲道：“你未來老公的嘴，可以信。”

“……”郁黍睜大眼兒笑開了，抬起頭，“剛吃了什么好東西，嘴這么甜吶？”

馬義航握著她臉頰，唇貼了上去，“要嘗嘗嗎？”

“嗯唔……”

馬義航說他下周就要去上學，趁這兩天要多呆在一起。郁黍滿口答應，又想到了個點子。

“我們玩老師學生吧，就小時候那樣，那會兒我還教你們許多漢字和單詞呢，現在老師獨寵你一人，就教你怎么樣？”

“可以。”

倆人坐到他書桌前。

郁黍說：“找本語文書，幫你復習一下古文。”

馬義航翻了下，拿過去，郁黍看了幾頁，跟新的一樣，零星標上幾個字和注意標志。她把書推回去，“那個，你看書，翻譯資料給我。”

馬義航抿嘴笑了下。

郁黍讀句原文就翻譯一句，過了會就開始了。

“這位同學，不要因為老師長得好看就走神哦，認真做筆記。”

講真，馬義航覺得這是他做過最多的一次語文筆記。

“老師，你也不要因為學生長得帥就讀差行啊。”

“……”郁黍眨了眨眼，還真連不起來了，但面子要留住，“啊呀，敢和老師頂嘴了，”她隨手拿起筆盒里的尺子，“來，手伸出來，”又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