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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要說什么，余光瞥見走來的少年。

郁黍注意道，轉身去看，看著人就往他那走，很自然地問：“怎么樣，好看嗎？”

馬義航剛才穿好一身，想給她看，沒見著人就出來找，然后看見眼前這一幕。

“不太好看。”

郁黍揪了揪嘴：“是你眼光太差了。”

劉向陽有被晾在一旁的尷尬，但還是湊上前去，看著郁黍問：“這是？”

郁黍才想起還有個人，介紹道：“我男朋友，馬義航。”她指了指對面，對身邊人說，“同學，劉向陽。”

“你好。”

馬義航點頭算是打招呼。

空氣安靜了一秒鐘。

郁黍先道別：“那我們去別處看看。”她朝他揮了揮手。

“再……見。”

劉向陽兩個背影，拳緊握在一起。

走出那家店，郁黍突然有點心虛地看旁邊人。

“想說什么？”

郁黍趕忙搖頭：“沒有啊。”

馬義航嘴角翹起：“晚上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郁黍去追走遠的人，一想又不對，“誰犯法了？”

馬義航轉身一把攔住她脖子，拉進懷里：“沒犯法也可以家法。”

郁黍蹭了蹭，把下巴露出，小圓眼提溜轉：“那什么家法？”

馬義航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金剛鉆……洞。”

“……”郁黍把臉埋進他懷里不想見人了，“越來越壞了你。”

馬義航悶聲笑大了。

要是沒有聽見那聲“男朋友”他可能會想殺人的。

自己解決

到樓下那會兒，已經快9點了。

馬義航看她停住腳步，問怎么了。

“這個點兒大人都在吧，”郁黍看他，“我先上去，你再上。”

馬義航點點頭，嗯了聲。

郁黍把她的購物袋拿過，剛上了個臺階，又轉身，臉上揚著笑：“謝謝你送我回家。”

馬義航愣了一秒就明白了，說了句“不客氣”，向前邁一步，站到她跟前，抬手握住她臉頰，吻了上去。

“做戲做全套。”他促狹著笑說，“晚安。”

郁黍到不好意思地輕捶了他下，然后噔噔噔往樓上跑。

馬義航在后面笑，看她沒影了，拿起手機看了會，想起他媽媽兩小時前給他發的消息。

一張有滿桌飯的照片。

“我們在你阿姨家吃飯。”

郁黍剛打開家門，就聽到里屋傳來的熱鬧聲。

兩位男士在書房下棋，誰也不服誰卻依舊玩得起勁；兩位女士在沙發坐著看電視，從劇情到家長里短話題不斷。

“小郁回來了啊。”

這溫柔的聲音應該不是她媽媽。

郁黍趕忙打招呼，聞到餐廳那傳來的香氣，又故作生氣地樣子：“哦呦，你們竟趁著我不在家的時候聚餐，太過分了吧。”

航媽笑：“我們也是臨時決定的。”

郁黍要說啥，門鈴響起，說：“我去開。”打開門嚇了一跳，問，“你怎么來了？”

馬義航挑眉：“不歡迎啊？”

郁黍擠眉弄眼一頓，是想說你爸媽在這兒。

郁媽探頭看：“是小航啊，趕緊進來啊。”

馬義航聳了下肩，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