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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義航嗅著她脖頸處，問：“以前都和誰一起出？”

“……”她怎么聞到一股酸味，“就是舍友和朋友。”

“嗯。”

下午倆人窩在家里，馬義航在趕作業，郁黍問他剩的多不多。馬義航說挺多的。

郁黍商量道：“我幫你寫？”

馬義航偷笑了下：“都是卷子。”

郁黍拿過一張來看，第一題就給她難住了，“你們現在都這么難了啊，”她看了眼卷頭，是數學競賽題，怪不得。

她咦了聲：“你參加的競賽有高考加分嗎？”她記得她那時候也有幾個大神，成天挑燈夜讀，看的書比高考的還多，畢竟參加競賽啥得獎抑或是知識的積累對高考或多或少是有幫助的。

馬義航轉了下筆，說：“這個得獎可以不用參加高考。”

“直接保送？”

馬義航點頭。

郁黍張大嘴。

他說：“這個考的時間早，我能早點去找你。”

郁黍瞪大眼去看他：“你……”

馬義航本來不想和她說這事，害怕他沒壓力她到給自己增壓了，但更擔心她多想。他何嘗不希望倆人能每天見面，但現實擺在這兒，他只能做些事去縮短時間、空間上的距離，給她安全感。

他笑著說：“不用太感動，這考試對我來說不難。”

郁黍低了下頭又抬起，眼里眨著光，說：“我相信你。”

晚上。

郁媽洗漱完在護膚，和郁爸說著話。

“你說小黍是不是和小航在一起了？”

郁爸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然后語氣有些沖地說：“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郁爸態度沒好轉：“他才多大，你女兒又多大，和個小幾歲的孩子在一起她得受多少委屈。”

郁媽擦著手轉身問：“你怎么知道小黍會受委屈，我看她挺高興的。”

郁爸想到女兒這段時間的轉變，哼了聲：“那也是因為剛在一起，以后時間長著，指不定她哪天后悔。”

郁媽走上床：“我不覺得，我看小航挺好的。中午的飯還是他做的呢，他對小黍多好啊。”

“婦人之仁！”

“……”郁媽不想和他吵，白了他眼“要是你女兒喜歡的緊，我看你怎么辦。”

郁爸脖子梗著：“那小子別讓我逮到。”

郁媽一邊背對著他躺下一邊笑他：“自家女兒管不了還管起別人了。”把被子往身子拉了拉說他關燈。

屋里陷入黑暗。

郁媽感到后面人貼到她身上，她問做什么。

郁爸擦過她的胳膊握上她的大奶子，郁媽把他拿開，說：“我婦人之仁著呢，別碰我。”

郁爸又重新摸上：“那是氣話。”

他想到貼心小棉襖要被別人拐走，還是個小屁孩，他能不氣么。在他眼里，陪著一個男生長大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不想女兒受苦。雖然小航是從小看著長大，知根知底，也挺懂事，但事輪到他身上，愛犯軸。

“我還得檢驗檢驗他。”郁爸半起身，“這先之前先檢驗你。”

“我有什么要檢驗？”

郁爸笑說：“你倆檢驗不一樣。”

“……”

大醋缸

那天倆人是中午走的，到酒店已是下午。

以前郁黍去別地旅游，因為她方向感好，一般都是她規劃路線啥的。這次呢，全程都是馬義航安排，她只管跟著走，玩就行了。

刷卡進屋。里面是落地窗，視野開闊，能看見不遠處的海，郁黍打開扇窗，有海風帶著熱浪灌進，拂在臉上卻很舒服。

“你也太會找地方了吧。”她仰身倒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