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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覺陶彩彩好像變丑了?之前雖然也是整容臉,但不像現(xiàn)在這樣】
【可能是沒有錢保養(yǎng)那張臉了吧?她不是已經(jīng)接不到工作了?】
【我感覺我更討厭她了,不知道為什么】
【我妹妹也開始討厭陶彩彩了哈哈哈哈,明明早上還在跟我說陶彩彩是美強慘, 全世界都要害她呢】
【震驚, 原來陶彩彩還有腦殘粉啊, 我以為都跑光了呢】
【哈哈哈哈還是有的, 只不過不敢在網(wǎng)上吭聲了,現(xiàn)在我妹妹已經(jīng)開始社死了, 她不明白為什么以前會喜歡陶彩彩,還干了那么多奇葩事】
【我感覺陶彩彩挺邪性的啊,之前我也對她有好感, 不過后來有一天好感突然就消失了,我現(xiàn)在仍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有好感】
【我也是!聽你這么一說我有點害怕……】
【陶彩彩不會是養(yǎng)小鬼了吧?】
【有可能,還好她現(xiàn)在涼了,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看不慣她,把她解決了,我只想說干得漂亮】
陶彩彩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離她而去了,但這不重要, 當務之急是弄死陶芳菲。
陶彩彩還想把陶芳菲掀翻,去撿水果刀,但陶芳菲死死地踩住了她, 她越掙扎, 陶芳菲踩得越用力。
雖然陶芳菲沒穿細跟鞋, 但殺傷力也不容小覷。
陶彩彩生怕自己被陶芳菲的鞋跟踩穿,很快就不敢動了,不過嘴里一直在低聲罵罵咧咧。
趕來的保安拖麻袋拖一樣走陶彩彩。
“接下來我們……呃。”頒獎人干笑了一會兒, 總算是想起下面的環(huán)節(jié)是什么了,“對,合影!我們合影吧?”
陶芳菲拿著獎杯,配合地站好,等臺下的攝影師拍照。
送陶芳菲下去后,頒獎人鉆回幕后,下一位頒獎人卻沒有出來。臺上空蕩蕩的,久久沒有動靜。
底下的來賓也沒有催促。他們被陶彩彩的奇幻操作和后續(xù)的發(fā)展震得回不過神,呆愣愣地坐在座位上,連表情管理都顧不上了。
“沒受傷吧?”葛江年拉著陶芳菲的手,小聲問道,“腳腕有沒有扭傷?”
陶芳菲搖了搖頭,安撫好葛江年后開始戳系統(tǒng):“她不會直接被抓住蹲局子了吧?我還攢了不少噴霧,就等著她光環(huán)消失后再用呢。”
系統(tǒng)愣了一會兒,遲疑道:“不……不用了吧?”
“為什么?”陶芳菲突然警惕起來。系統(tǒng)該不會是被腐蝕了思想吧?竟然替陶彩彩求情。
“沒有!我是清白的!”系統(tǒng)急忙解釋,“其實是陶彩彩那邊出了點意外……哎呀,我得去抓叛逃系統(tǒng)了,我先離開一會兒!”
系統(tǒng)很快就從陶芳菲身上脫離下來,跑去追陶彩彩了。
在頒獎儀式上襲擊陶芳菲,又被那么多鏡頭拍了下來,陶彩彩已經(jīng)廢掉了,要么在這邊蹲監(jiān)獄,要么回國蹲監(jiān)獄,不可能再有第三條路了。
“廢物!你個廢物!”叛逃系統(tǒng)大吼道,“早知道我就去綁定陶芳菲了!她一個炮灰混得都比你好!你這個廢物套了那么多層光環(huán)竟然還打不過一個炮灰!”
“是我的問題嗎?!明明是光環(huán)出了問題!你竟然還把鍋扣在我頭上!”陶芳菲大吼道。
“我怎么可能會出問題?明明是你釣不到魚,連累到了我!”叛逃系統(tǒng)狡辯道。
其實叛逃系統(tǒng)隱隱約約意識到,有股力量一直在盯著他和陶彩彩。陶彩彩的光環(huán)大概早就出了問題,只是他大意了,沒能發(fā)現(xiàn)。不過叛逃系統(tǒng)可不會承認這是他的問題。
“我的人生!我本該成為傳奇的!全毀了!全毀了!現(xiàn)在我要去牢里待著了!”陶彩彩近乎瘋狂,只知道重復這幾句話。
見陶彩彩不再揪著為什么光環(huán)會失效的事不放,叛逃系統(tǒng)松了口氣。
不過他為了扶陶彩彩這個廢物,身上的能量用得差不多了,一直沒能補充。如果陶彩彩去蹲號子,他恐怕會因為能量耗盡陷入關機,再也沒有機會重新啟動。
得想個什么辦法幫陶彩彩脫困。叛逃系統(tǒng)開始打量看守陶芳菲的保安。
“我不該這么沖動,大庭廣眾之下去殺陶芳菲的!我應該釣條魚去殺她……不,我現(xiàn)在釣不到魚了……我應該等陶芳菲落單的時候再去殺她……”陶彩彩抱著頭,不停地嘟囔著。
保安靠近了點,想聽清陶彩彩在說什么。可陶彩彩說的是漢語,他們聽不懂。
陶彩彩不停地嘟嘟囔囔,像是在念咒語。保安頭皮發(fā)麻,不敢再靠近,甚至離遠了些。
“沒準是瘋了,畢竟正常人可干不出這種事。”
“她該不會是在施放東方的神秘巫術吧?我有點擔心……”
見保安們離得比較遠,叛逃系統(tǒng)有了想法。
“我想到逃跑的辦法了,你這樣……”叛逃系統(tǒng)還想指導陶彩彩逃出去,可陶彩彩還蹲在那里不停地嘟囔,根本不聽他說話。
保安們看見陶彩彩這副模樣,又往遠走了幾步,生怕被這邪惡的女巫下了什么可怕的詛咒。
“陶彩彩!”叛逃系統(tǒng)拔高了音量。
陶彩彩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地嘟嘟囔囔,一會兒笑一會兒哭,手也比比劃劃,像是在和看不見的東西交談。
“陶!彩!彩!”叛逃系統(tǒng)氣極,給陶彩彩通了電,好讓她清醒清醒。
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陶彩彩太不聽話,每次用了這招,她都能老實下來。
然而陶彩彩已經(jīng)沒了光環(huán),不再是之前那個被高壓電擊穿后休息幾天還能活蹦亂跳的皮糙肉厚彩了。
陶彩彩渾身冒煙,整個人抽搐不止,眼睛直往上翻,嘴也咧到了一邊。
叛逃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陶彩彩這次的反應不太對,心里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