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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一走一過,看到了照片上的人,正是她之前見到的那個“殘疾人”。
短發女生也看到了,只聽她說:“也不知道老板摘了眼鏡長什么樣?”
長發女生一臉神秘:“張秘書看到過,特別帥!”但很快她嘆口氣:“不過老板身體實在是太不好了,這幾天都不會來公司。”
虞秋邊泡咖啡邊想,原來之前看到的男人是老板,以他這種身體情況把公司開這么大,可真是太強了。
……
等虞秋端著咖啡回去的時候,徐妤寧謝著接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虞秋泡的咖啡比自己泡的好喝很多。開始她覺得這姑娘長得太美,恐怕會和前一個一樣不太安分,沒想到虞秋沒那么多花花心思,做事也很認真,唯一一點就是力氣太小了,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柔弱。
徐妤寧喝著咖啡,看到虞秋從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因為離得近,她看到了虞秋包里另一樣東西,黃色的厚厚一疊。
徐妤寧不自覺往前走了一步,問虞秋:“你包里的是符紙嗎?”
虞秋點頭:“徐姐你要嗎?”她隨著帶著符紙一是為了以防萬一,二是為了發展自己的潛在客戶。
哪知道她剛問完這句話,徐妤寧急急忙忙放下咖啡杯,按下了她拿符紙的手,嚴肅說道:“以后這東西不能帶到公司來,老板不信這個。”
虞秋:“可是我們公司門口不是放著石獅子嗎?”
這邊的石獅子在風水中有辟邪招財的作用,所以好多公司或者銀行都喜歡放石獅子,而且造型不同寓意也不同。
況且玩古玩都比較篤信風水,虞秋覺得自己在這里賣符銷路應該不錯。
徐妤寧卻搖搖頭:“放石獅子是為了裝飾。”說著,舉了一個真實案例證明公司老板是一個信科學的人。
公司曾經有個員工帶了一個小八卦鏡放在辦公桌,被老板看到了,他臉色特別嚴肅地警告員工:“不要帶這種沒有用的東西。”
徐妤寧說:“不止這一起,我們公司帶玉佛或者佛珠的都被老板警告過。他雖然不說,但大家都知道,他應該比較討厭這些東西。你這個更夸張,竟然帶符紙過來。”
虞秋想著自己之前見過的老板:“我們老板不是看不見嗎?”
徐妤寧:“誰和你說的?他只是因為私人原因,才喜歡戴墨鏡。”
“那為什么還要拿木棍?”
“大約是腿腳不好吧。”徐妤寧說。她其實也不知道,反正從她四年前進公司的時候,老板就一直是這個裝扮。
虞秋沉默。她甚至思考自己是不是該考慮辭職了,畢竟她一周五天都要上班,大部分時間在這里,老板不讓搞封建迷信,她還怎么賣符?
不過虞秋也知道立刻辭職不太好,她打算再干一段時間,然后再找個理由離開公司。
下班回家,虞秋在路上一家餐廳解決了晚餐,來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到了那輛價值七十八萬,在守護者眼中“性價比”不錯的車。
在虞秋走近后,汪可辰立刻下車:“大師!”
和虞秋差不多進門的阿姨奇怪地掃了一眼虞秋和汪可辰,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虞秋望著汪可辰的目光充滿了愛意:“什么事?”現在汪可辰現在眼里是發光的人民幣,每次汪可辰出現都是給她送錢的,虞秋覺得自己是時候添兩件首飾了。
汪可辰問虞秋:“大師你現在方便嗎?”
錢來當然方便了,虞秋直接點頭,跟著汪可辰上了車,又戴上了口罩。畢竟還得假裝自己很弱,她抓鬼驅邪和人設不符,但又不能把自己餓死,于是和守護者商量出這個主意來。
現在知道她臉的只有汪可辰和他的室友,虞秋已經叮囑他們不要說出去了。
在車上,汪可辰說了發生的事情。
這次出事的不是他家,而是他叔叔家。他叔叔有一個獨生女兒,今年剛上大學。
汪曦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喜歡讀書學習,本人性格也很安靜。但是在某個周末回到家后,汪父汪母發現女兒和之前不一樣了,她嘴變甜了,甚至喜歡打扮化妝,穿她從前不喜歡穿的衣服,腳上踩著幾厘米的高跟鞋,每天香噴噴的出門。
開始汪母還很高興,覺得女兒大了,懂得自己打扮了,但很快汪母發現女兒手機上有好幾個男人的聯系方式,每一次,汪母都看到女兒上了不同男人的車。
汪母笑不出來了,開始擔心,甚至和女兒認真談過,但當時汪曦嘻嘻哈哈地應了,第二天照舊我行我素。
汪母愁得吃不下飯,找處得好的朋友,想讓她們出出主意,當時有個比較迷信的朋友說:“我看曦曦像是招了什么臟東西,你趕緊找人看看吧。”
汪母原本不信這些,但想著女兒近來的反常,她越來越心驚,不說這種外表上的變化,女兒的口味也變了。以前汪曦喜歡吃葷菜,但最近幾次在家,她看汪曦每次吃東西都挑素菜吃,而且是那種純素菜,一點葷腥都不沾。
一個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把飲食習慣都改變了嗎?
汪可辰是從父母口中聽到了汪曦的事情,他想起了虞秋,于是第一時間來找她。
等他說完自己知道的,才小心翼翼問虞秋:“大師,你看我堂妹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虞秋說:“現在都是猜測,我要見見本人。”
不過虞秋也猜測汪曦是招惹了什么東西。
四十分鐘后,汪可辰的車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虞秋看到了花園和噴泉,夜風拂過,帶著微微的濕意和馥郁的花香。
虞秋細細感受,發現這里的靈氣比她住的地方濃郁不少,但也和之前的世界沒辦法比,最多能讓她畫一些簡單的符更輕松一些。
虞秋對守護者說:“我喜歡這個地方,住這里 ‘性價比’高嗎?”
守護者:“……”
“住這種地方就不要考慮性價比了叭。”
虞秋:“你說一個數,讓我心里有點底。”
守護者想了想說:“我說個單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