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什么”,霍旭清了清嗓子,打算講點正事,“你母后讓我給你帶個口信,說是你父皇最近龍體欠安,著你去回東宮住個幾天。”
宋寒之聞言,微微失神,良久,才輕啟薄唇,回了個“好”字。
霍旭見他臉色不好,撇了撇嘴,也安靜地喝了會茶。
又過了片刻,他覺得無趣,打算起身告辭,卻看到從遠(yuǎn)處跑過來一個綠衣小娘子,模樣標(biāo)致,雖不是一等一的漂亮,但勝在年輕白凈,比他府里那些黃臉婆可人多了。
“綠柳,什么事?”宋寒之也站起身,瞥了眼旁邊人的反應(yīng),眉心微皺。
“林大夫請您過去一趟,說是關(guān)于姜姑娘的病,有話對您說。”綠柳也抬頭看了眼自家主子旁邊的中年男人,聲音有些顫抖。
霍將軍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早知道自己就晚些時候再過來稟告了,皇城無人不知霍旭重女色,可不能讓他看見殿下藏的美人。
“姑娘?寒之,你剛剛可是還說你不近女色,這姑娘是怎么回事?”霍旭凝眉裝成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以長輩的姿態(tài)質(zhì)問著宋寒之。
“回舅舅,那姑娘是寒之昨日收留的,見有歹人窮追不舍,寒之便發(fā)了善心,許她住下了。”宋寒之低聲回著話,兩指卻微微向外揮了揮,示意綠柳盡快離開。
綠柳得了命令,正要偷偷退下,手臂卻被人一把抓住。
“這么多漂亮的小娘子,寒之,這就是你不厚道了,舅舅今天也想做做善事,便隨你一同去瞧瞧那姑娘吧。”
第5章 金屋藏嬌 “你金屋藏嬌這事舅舅一定不……
綠柳聽到這話,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
國舅爺雖然品行不端,但手握重兵,霍家軍功代代累積,說是掌握國家的半條命脈都不為過。
這些年國舅爺隔三差五便要來擾太子殿下一次,太子殿下心里不屑厭惡,面上卻總是要恭恭敬敬,國舅爺提的要求,只要不是十分過分,他都會盡量答應(yīng)。
這回怕也是懸了。
“綠柳,你先回去,我稍后就到。”宋寒之清冷的聲線打斷了綠柳的思緒。
綠柳咬了咬牙,假笑著使了些力氣從霍旭的大手中掙脫,低頭行了禮便飛快跑開了。
“寒之,你這是?”霍旭裝作一幅不解的樣子,瞪大眼睛瞅了瞅那已經(jīng)跑得沒影的綠衣背影,又瞅了瞅面前的這個外甥。
“舅舅”,宋寒之走到他身側(cè)微微偏過頭,嘴上仍帶著兩分笑意,放低了聲音,“寒之聽說舅母近日快從寒鷺?biāo)禄貋砹恕!?
霍旭聞言,身子明顯僵了僵,用力吞咽著口水,一把抓住宋寒之月白色的寬袖,聲音顫抖著懇求道:“寒之,有話好說,這事可千萬不能讓那母老虎……啊不,你舅母知道,還有還有,舅舅剛剛與你提的那事,你也別說。”
宋寒之沒回答,目光從他臉上移開。
“寒之,我的好外甥,舅舅這幾日一定洗心革面,吃齋念佛,絕不招惹小娘子,你屋里的美人我也不看了。”霍旭伸出三指作發(fā)誓狀,生怕宋寒之不答應(yīng)。
宋寒之終于垂下眸子看了他一眼,語氣緩和幾分:“舅舅,舅母她雖對你嚴(yán)加管教,可對你也是真心實意,你也不要總是令她失望才好。”
“是是是”,霍旭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答應(yīng),嘿嘿笑了兩聲,這才放開了宋寒之的袖子,又想起什么,“寒之你放心,舅舅嘴巴可嚴(yán)了,你金屋藏嬌這事舅舅一定不會說出去。”
宋寒之挑了挑眉,撫平了被霍旭抓得滿是褶皺的袖子。
“今日舅舅就不打擾了,你快去看那小娘子吧,舅舅等著吃你的喜酒啊。”霍旭見好就收,揮揮手笑著離開了。
宋寒之無奈地嘆了口氣,聽到最后一句時卻勾了勾唇角。
這話他倒是受用。
*
客房內(nèi)。
“姑娘你再等等,主子他馬上就來了。”綠柳好不容易逃脫了霍旭的魔爪,回到屋子卻又犯了難。
林大夫給姜姑娘診脈好像又診出了什么毛病,這會子非要給姑娘施針,可姑娘一看見那針就害怕,躲在她身后不敢出來。
姜雪蠶聽到綠柳的話,只微微“嗯”了一聲,仍是緊緊抓著綠柳的胳膊躲在她后頭。
姜雪蠶記不大清完整的舊事,只記得自己生過一場病,那時大夫給她全身上下都扎滿了長針,她很疼,疼了很多天。
從那之后,她得了病寧愿喝個幾天的苦湯藥也不愿被施針。
“姑娘,主子來了。”綠柳瞥見那月白衣角,總算如釋重負(fù),救星終于來了。
姜雪蠶也終于從綠柳身后探出半張慘白的小臉,眼里還氤氳著水色,直勾勾地瞅著眼前長身玉立的男子。
宋寒之好久才從她的目光里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溫聲問道:“怎么了?”
“還是讓林大夫和您講吧。”綠柳指了指旁邊褐色長衫的老者。
林大夫是宮里致仕的老太醫(yī),宋寒之看中了他的才能,人家剛告老還鄉(xiāng)便被他挖了過來,偶爾給府中人診脈看病。
“林大夫,請。”宋寒之示意他們二人去門外講話。
林大夫拱手行了禮,隨宋寒之出了門。
“姑娘放心,林大夫醫(yī)術(shù)高超,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綠柳雖也不知姜雪蠶得的究竟是個什么病,但還是先安慰了她一番。
姜雪蠶同樣迷惑,但也乖乖點了點頭。
門外。
“林大夫,如今四下無人,您有話可以直說。”宋寒之小心將門關(guān)好,低聲道。
“是”,林大夫點了點頭,“老朽給里頭這姑娘診脈,發(fā)現(xiàn)姑娘身體里有些舊傷還未完全痊愈,導(dǎo)致經(jīng)常忘卻生活里一些或大或小的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