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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準錘他一拳,笑罵道:想什么呢你,我是想過去突擊一下,看看業務狀況怎么樣,這段時間我沒能過去,得趁這個時候抓抓玩忽職守的員工。
他一直想著要去富麗堂皇看一眼,榮潛剛上任,雖然這半個多月一直都有兢兢業業地工作,但班準總覺得底下那群被社會浸淫了多年的牛鬼蛇神不一定會打心底服他,所以只有自己親自去多做警示,才能讓所有人對榮潛重視起來。
班準知道榮潛是討厭那些地方的,不過只有這種地方,才是榮潛現在能大筆大筆地累積資金的最快方式。
話說回來,班準明白自己以榮家欠錢為由、不讓榮潛跟他離婚,和想方設法地在暗地里幫助榮潛賺錢,是很矛盾的行為。
但恰恰是因為班準摸準了榮潛的品性,覺得他不管到什么時候,都不會忍心傷害一個時日無多的老年人,所以才想著要在保住自己的同時,盡量給榮潛以方便,爭取多博得一些好感,日后保命也容易些。
甄不甲剛將班準送到富麗堂皇的門口,就被工作室一通電話叫走,臨走前還不忘對班準信誓旦旦地交待道:
準哥你放心,我肯定在三點半之前來接你。
班準沒太在意地揮揮手,在安保人員的引領下進了大門。
自從踏足到社會中,班準的業績便跟酒桌畫上了等號,長此以往也造就了他常人無可比擬的酒量。
此番受傷后,一個多月沒有碰酒的經歷早就讓班準難受得不行,拉著兩個高級包房的舊識便開始談起了日后的合作。
不過卻是為了榮潛。
多日沒有沾酒,班準的酒量有些下降。
趴在洗手間洗臉的時候,頭不禁有點暈。
會所里的燈光昏暗,紙醉金迷的氛圍在這種曖昧的場景下,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釋放。
而班準卻是唯一一個無法融入到這里的人。
他看不清很多東西。
就比如眼前一步步朝他逼近的強壯男人。
小班總,喝一杯啊,剛剛別人敬的你都喝了不是?
饒是班準酒量再好,也沒辦法在喝了那么多之后,仍舊能夠淡然地擁有清醒的頭腦。
此時落了單,卻又偏偏被人堵在了這里。
讓視線模糊的班準無端地有些茫然。
他反手扣在身后的墻面上,努力沉下心來思考著對策。
門外的寒風凜冽嘶吼著,瘋狂地卷席著半空中黑沉沉的烏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會所的大門被安保從兩邊打開,恭敬地迎進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復又緩緩合上厚重的大門,將冰冷冬意盡數阻隔在喧囂奢靡之外。
陳斯建你看清我是誰,班準知道他喝多了,基本上已經是聽不懂人話的程度,但他還是嘗試著將他拉回清醒的意識,我勸你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小班總,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你長得陳斯建平日里還算是個人模狗樣的東西,一旦喝醉了酒,骨子里的下流就原形畢露,這么可口啊
班準瞇著眼睛,分辨得十分艱難,伸手去摸索著墻角的滅火器,打算掄到身前男人的頭上以求自衛。
陳斯建拿起洗手臺上的朗姆酒,一把攥住班準的肩膀,想要將他拉到自己的懷里,然后將酒液盡數灌進他的口中。
即將得逞的成就感讓陳斯建的心跳頻率急速加快,連太陽穴的血管都突突地跳了起來。
小班總,我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的唔!!!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旁側驟然伸了過來,一把攫住了陳斯建的咽喉,微曲的肘彎迅速打直,將掌中桎梏著的脆弱頸項摔向墻壁的瞬間,狠狠攥緊
嗯呃!!!
班準原本就已經難受得沒法兒站直身體,此時被陳斯建突然松開,重心頓時有些不穩,東倒西歪地慌忙去抓墻壁,以求得到可以支撐自己的著力點。
他驕矜慣了,一向把面子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所以即便遇到關乎生命安全的緊急事件,也不會失態地大喊大叫。
眼看著就要栽向支棱出來的滅火器把手,班準的身體因為酒精對神經的麻痹而過于遲鈍,根本無法支配自己的意識并且從原地移動分毫。
班準已經認命地閉上眼睛不敢直視,默默摒了口氣,眉頭皺得死緊,等待劇痛的降臨。
然而當面前的墻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的同時,班準發現自己逐漸向下倒去的動作竟突然停住,甚至被這股拯救般的大力帶著,一頭砸在了這人的肩頭上。
唔
堅硬的骨骼讓班準低低地痛呼了一聲,郁悶地捂住自己磕得發酸的鼻梁。
班準昏昏沉沉地抵著男人的肩膀,模糊地分辨著抱著自己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一貫清逸明朗的聲線在質問人的時候,夾雜著恐怖的戾意,聽得人背后隱隱發涼:
你在跟誰說話?
*
作者有話要說:
班老板:白之好可憐,以后竟然要練習承重這種身材的老攻,嘖嘖嘖,好同情他。
班太太:為了保證我的絕對地位,老婆竟然瞞著我去拼酒,他好愛我。
【嘻嘻嘻,六千字的更新,我不是不卡字數,只是這幾天需要寫得太多了哈哈,等過幾天我就盡量整理一下字數,讓它們整齊一點,嘻嘻嘻,感謝寶貝們的喜歡和支持鴨,多多留言喲,除了晉江吞掉的評論,我看每條的時候都會露出姨母笑的,鞠躬鞠躬鞠躬~~~寶貝們,2號的更新可能會晚一點,因為要上夾子,嗚嗚嗚,到時候我會多更新一點噠!大家晚安好夢muamuamua!】
第24章 不打架就不錯了,還親嘴兒?
陳斯建平日里好歹是個上市公司總裁,在偌大的京海市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物,并且跟班氏偶有合作。
他從來沒有設想過自己會在班家的地盤上,被人以這種形式威脅到生命。
茫然無措間,陳斯建努力抬起雙手攀住榮潛的手腕,艱難地喘息著,猶自堅持自己的面子:
你是誰?放開我!
榮潛的面色未變,一雙寒涼的眸子仍舊盯著陳斯建被酒臭泡透的渾濁雙目,手上的力道稍稍加大:
我問你,你在跟誰說話?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尊嚴的破滅與挑釁,聽到榮潛這樣質問他,陳斯建倒來了骨氣:
我在跟小班總說話,關你屁事?
榮潛眼中不悅更甚,扣緊指節,直接讓陳斯建再難發出聲音來。
班準
陳斯建明白眼前這少年是因為班準才對他下如此狠手,便直接向班準求救。
班準暈乎乎間,也聽不清陳斯建的呼救,只皺著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身側的榮潛。
他伸著手干什么呢。
班準的眼神順著榮潛的手臂看過去
見到面色青白的陳斯建,班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殺人!
他有點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只能勉強看見榮潛在攥著陳斯建的脖頸,緊忙勸榮潛道:你要是殺了他,就考不了公務員了。
榮潛:???
陳斯建:??
榮潛被班準突然抱住他腰身的動作驚到,頓時屏住了呼吸。
就連手上的動作都不自覺地松了幾分力氣。
陳斯建掙扎著得到新鮮空氣,痛苦地蹲下身子嗆咳起來。
榮潛仍舊訝異地看向班準的眼睛,班準,你
然而直到對上那雙醉意朦朧的水潤眸子,榮潛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還是醉的怪不得。
不過榮潛確實沒想要把陳斯建怎么樣。
這種垃圾多碰一下他都嫌臟,只有讓他失去家中勢力的幫助,孤立無援地在警局里冷靜小半個月,才能消磨掉這種紈绔公子哥的全部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