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沒有受過什么累,遭過什么罪,自然也不會知道像文文這些掙扎在底層生活中的人們有多困苦,此時看到文文的表情,一時也沒能理解他忽然激動起來的情緒。
文文幫了他這么多次忙,如果還是像之前一樣只知道給他一大筆錢,未免有點太過于侮辱人,倒不如給他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機會、毫無后患的庇佑,以及光明坦蕩的前程。
準哥,我以后我以后一定在富麗好好工作,文文激動得臉頰都發(fā)紅了,抓著浴袍的邊角似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絕對不給準哥丟臉謝謝準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班準骨子里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柔弱無骨的小男孩兒的,至少聽話,溫軟,讓做什么便做什么。
不像家里那個
班準搖搖頭,甩去時常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的倔強身影。
準哥,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出去,就不打擾你了。
文文乖巧地捧過碗,心中慶幸著自己從來沒有對班準動過歪心思。
他雖然喜歡班準,但并不像金碧輝煌里的那些同伴一樣,見了想要釣上鉤的獵物,就想方設法地去弄X藥,無論如何也要將人抓在掌心里狠撈一筆。
如今果然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班準點點頭,輕咳著摸過枕邊的手機,還沒解鎖,就聽見文文說道:
準哥,之前你睡覺的時候,有個打了好多遍的未接電話,我看對方挺急的,叫你又叫不醒,所以就直接幫你接起來了。
文文有點擔心班準會跟他發(fā)脾氣,不過還是主動承認了錯誤,對不起啊準哥,你那時候睡得比較沉,我一時手欠,就接起來了。
班準點開那幾通未接來電,發(fā)現(xiàn)是榮潛的電話號碼,不禁詫異地微皺起眉頭。
文文見班準的表情不是很好,頓時有點害怕起來,對不起啊準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氣。
班準把屏幕轉向文文,讓他看見榮潛打來的那通電話下面顯示的通話時長,問道:
他都說什么了?
文文發(fā)現(xiàn)有回轉的余地,連忙認認真真地邊回憶邊復述:
準哥,他好像很著急找你,一聽見是我接電話之后,一下子就生氣了。
榮潛最瞧不起的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胡吃海喝的紈绔子弟,而文文的職業(yè)標志性又太強,他接了榮潛的電話,很難不讓那位祖宗想歪。
畢竟榮潛是個忠犬型的主角攻嘛,正常,正常。
班準示意文文繼續(xù)往下說。
文文收到指令,繼續(xù)回憶道:
嗯聽著聲音很熟悉,像是我們前幾天在醫(yī)院碰到的那位帥哥。
繼續(xù)說。這個他知道。
他問我是誰,文文驕傲地叉起小細腰,我文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當然立刻就告訴他了,然后我猜著他接下來就要問準哥你在干什么了,于是我直接預判了他的預判,我說你在我這兒賞花,賞累了就睡了。
說完,文文像是擔心班準會責怪他一樣,又接著解釋道:
準哥,你已經(jīng)接連幾天都臥病在床了,大家都是男人,你肯定會覺得沒面子,所以我就直接替你編了個理由,你不會生氣吧?
班準滿意地點點頭,沒有,然后呢,他干嘛了。
聽到班準對電話那頭的男人這么感興趣,文文的好奇心瞬間燃起,他神秘兮兮地湊到班準的身邊,笑著說道:
準哥,說句題外話,其實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班準知道自己從書中覺醒的事情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但是在看了參考答案之后,再重新回到考場上的行為讓他覺得十分勝之不武。
因此在聽到有人說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班準都會下意識地有點心虛。
發(fā)現(xiàn)了什么?班準問道。
該不會連只見過榮潛一面的文文都發(fā)現(xiàn)了他倆之間水火難容的關系了吧?
為了說服班準相信自己的觀點,文文開始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起來:
準哥,你別看我文化程度不高,但其實我跟客人學過微表情分析,真的。
班準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難道連文文都看出來了榮潛對他的殺意,覺察到了他身邊有榮潛存在時的那種危機四伏?
這要是真的,他現(xiàn)在在別人眼里看起來得有多危險啊。
局促不安的感覺讓班準像是一個剛開始信神兒的迷茫學徒,虔誠地對文文發(fā)問道:
你接著說,根據(jù)微表情分析,你得出了什么結論?
文文順勢坐在床上盤起腿,若有所思:
在我從繳費窗口回來的路上,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位先生,那時候他在低頭看著準哥你睡覺,拳頭攥得很緊,像是想要走上前去,卻又在努力扼制著內心的想法。
對對對,有道理。
榮潛應該是想要走上前來取他的狗命,卻又礙于醫(yī)院的高清監(jiān)控攝像頭,從而顧及到自己的大好前程,才遲遲沒有動手。
文文看到班準眼中的震驚,權當他是信了自己的話,甚至有些心服口服的意味,便接著自信發(fā)言:
然后我就走到了跟前,所以可能打斷了那位先生的思考,不過他沒怎么搭理我,就直接坐在準哥你的身邊,看都不看我一眼,給人一種非常霸道的感覺。
班準在心中連連點頭認可,那可不霸道嗎,再往后推兩年,他想要誰涼誰破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所以最終結論是
文文大義凜然的樣子讓班準幾乎想要給他配一朵大紅色的蝴蝶結。
快幫他分析一下日后榮潛可能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迫害他,而他又該如何規(guī)避
我覺得他喜歡你。
文文有理有據(jù)地發(fā)表了結論。
班準:???
沉迷于文文推理的班準在聽到最后一句話的瞬間,便徹底回歸了唯物主義思想,并對文文想要挽回招牌的行為置之不理。
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公司加班。
班準直接將文文趕了出去,末了還不忘囑咐一句:
文文,以后可別給客人亂分析,你要是像這次一樣再搞錯了,是容易被客戶罵的。
。
班準并不覺得榮潛找他會有什么急事,想著被文文告知榮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便沒有回撥過去打擾榮潛睡覺。
然而第二天一早他就趁著病剛好,精神輕快的狀態(tài),緊忙去了公司,一來二去的,也就忘記了給榮潛把電話打回去。
臨近大年三十的公司越發(fā)繁忙,就連出差回來的班卓都經(jīng)常在深夜時分才能離開公司,更別提手下勤奮刻苦、充滿斗志,同時又熱愛加班費的員工們。
覺醒之前的班準不是一個好演員,但是沒有人可以否認他是工作時始終保持著兢兢業(yè)業(yè)狀態(tài)的公司副總。
從文文家離開之后,班準便因為冗雜的事務而懶得每天開車回家,索性直接睡在辦公室的休息室中,餐飯也一并在公司食堂解決。
高強度的工作狀態(tài)讓他原本就沒好利索的身體愈發(fā)沉重,只能靠苦澀的藥片頂著,意圖強撐到過年那天,再徹底放松下來。
秘書進來送文件的時候,班準剛吃完了藥,嘴巴苦得厲害,正趴在寬大的辦公桌邊緣低頭緩解著口中的艱澀。
聽到敲門聲,班準緊忙坐直身子,正了正頸間的領帶,朗聲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