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思涵也賊他媽無語:對。
見楊文焯肯上來自找不快,榮潛也不阻攔他,眼底笑意未消,眼神落在楊文焯身上,不動聲色地尋找著他的弱處。
似是擔心傷到楊文焯,榮潛只微微助跑了兩小步,再抬頭時,眼中已是令人忍不住退卻半步的專注。
未及半秒,他便在有些狹窄的場地中飛快地攻襲至楊文焯的身前。
在抬高左腿的同時讓脊背朝向地面,用雙腿鉗住楊文焯的脖頸,一條腿順勢借力卷著腿間的支撐點,將整個身體旋轉了一圈。
在楊文焯站立不穩朝著地面倒去的瞬間,榮潛已完成干脆利落的旋轉,輕松以背部著地,一個前滾翻單膝跪在了墊子邊緣處,獨留一臉呆滯的楊文焯一人躺在墊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楊文焯的表情:驚呆了老鐵,這是什么表演】
【從來沒見過算是讓我開了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好搞笑,總是沖鋒在磕cp第一線上,磕到了之后他又一臉懵逼】
【擱誰誰不懵啊,擱我我也頂不住啊】
那么接下來
榮潛的目光終于落在了幾乎要把自己縮成鵪鶉蛋的班準身上,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有請準哥。
楊文焯被宋思涵拖下了墊子,忙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骨碌起來,朝著班準鼓掌,大聲慫恿:
快去,阿準,快去,Jasper可有勁兒了。
【Jasper有沒有勁兒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一個被杠桿原理飛出去的妖怪還有資格評價Jasper的力氣嗎哈哈哈哈哈】
在攝像頭正對著自己的壓迫感下,班準慢吞吞地從Ewing身后走了出來,滿臉尷尬地轉過身面對著大家:
我
準哥,我們平時在家里練了那么多次,榮潛似乎憑空生出了壞心眼,今天我來說,你來動,好不好?
【動,動什么?我為什么突然就聽不懂了】
班準有點遲鈍,聞言點點頭,眼神真摯,好。
【臥槽,他竟然說好】
【怎么會這么乖啊臥槽】
把膝蓋壓在這里,榮潛躺在墊子上,指指自己的腹部,支出一條腿保持平衡。
班準笨拙地按照榮潛的說法挪動著兩條腿。
這是Knee on Belly,浮固。
榮潛按住班準的膝蓋,視線在青年似懂非懂的表情上飛快劃過。
然后,Mount臍橙。
班準:???
韓見:???
嘉賓們:???
攝像頭:!!!
榮潛突然發力,讓原本處于上風的班準頓時變得被動起來,整個人歪斜著倒向墊子的瞬間,被榮潛伸手攬住手臂,翻身一轉
【我搜了姐妹們,柔道真有臍橙式,Jasper沒有在搞顏色】
【拉倒吧,我感覺他眼睛都快冒綠光了,不對,黃光】
【咱就是說,誰看到這么一個衣襟凌亂、眼神迷離地躺在你面前的男人,眼睛能不冒綠光?我眼睛都赤橙黃綠青藍紫了】
天旋地轉間,班準晃晃悠悠地頂著一頭被這繁復動作折騰得蓬亂的頭發,神色呆滯地坐在榮潛的身上,一臉迷茫。
他是誰,他在哪,他在干什么。
【草草草草草,班準傻了嗎,沖啊】
【現在廣電的業務能力真的越來越讓人擔憂了,這種水平的綜藝也能上得了臺面?麻煩廣電發我一份未刪減的,讓我好好研究一下】
【?昨天免費聽那個的時候,我就已經很心虛了,結果今天就給我來了場直播?(小薩吸氧.gif)】
【什么臍橙,怎么個臍橙,展開說說球球了】
【這褲子我是留不得了,走你】
準哥真棒。
榮潛的這句語意不明的夸獎徹底炸飛了彈幕。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笑意,凸起的喉結微微滾動,像是某種莫名的邀請。
班準:
操,榮潛瘋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班老板:榮潛這戲演得太絕了,是該獎勵他一個和大哥一樣的同款大鐲子呢,還是白之病房一日游?
班太太:我這輩子最值得的事情就是學了如何從Knee on Belly達到Mount,并有幸實踐在準哥身上
【嗚嗚嗚,開了一天的車,我是說加汽油的那種!嗚嗚嗚好累,晚安寶子們,小毛驢想要生發液,因為又要到月底啦!以后快要月底的時候,手中生發液多多的時候,一定要想起禿禿的小毛驢哦~muamuamua~】
第43章 哥哥饒命
【臥槽,臥槽了,Jasper也太會了吧】
【我有錢,能讓我坐一會兒嗎】
【Jasper,我年紀比班準小,也更輕一點,衣服要是不穿會更輕,讓我坐吧】
【這世界上那么多的褲子,真的就沒有姐妹們相中的嗎】
【我怎么覺得,班準的這個樣子更嘶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我好愛】
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左右,其余大半個晚上都徘徊在菜地里的班準眼睛正微微發紅。
明明是他扼住了榮潛的脖頸,可鏡頭呈現的卻仿佛他才是那個受人牽制的獵物。
眼神清透,嘴唇微抿,勁瘦腰肢被藍色道服的腰帶勾勒得一覽無遺,從兩個視角拍攝過去的畫面讓他在迷茫與羞赧間反復拉扯。
【他抿嘴了,他為什么要抿嘴】
【Jasper這崽子真的是絕了】
【準準現在缺一條赤色鴛鴦肚兜哈哈】
【喔喔喔,我想起Jasper那天穿的褲子】
【嗷嗷嗷嗷嗷是灰色的,我記得哈哈哈哈哈】
【只能說楊文焯是油點東西,而Jasper是真的有點東西】
班準的手并沒有使力,但被榮潛握在他手腕上的力量操控著,順從地依照著榮潛的指引,壓在身前少年的脖頸上。
榮潛躺在墊子上,微抬下頜,狹長的桃花眼里透著些許笑意。
他伸手輕覆住班準微涼的手背,眼睛盯著班準的嘴唇,漫不經心地拍了拍:
我輸了,哥哥饒命。
【我死了】
【草草草草草草草】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嗚嗚嗚,哥哥饒命,操,準準不要饒了他啊!】
【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性格這么冷漠的男孩子撒嬌(?)呢,操,太他媽誘了】
【其實我覺得,現在比較誘的,是坐身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