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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英俊啊班英俊,你可知道喝酒誤事?務必要戒酒!
第一天:喝酒,第二天,喝酒,第三天,喝酒,第四天,班英俊啊班英俊,你真的要戒酒了!第五天,喝酒
榮紅杏:嘖,老婆太粘人了,甩都甩不掉
小毛驢:我不信,那你把他給我
榮紅杏:你猜你能扛住我幾拳
小毛驢:告辭
【嘻嘻嘻來啦!嗚嗚嗚小毛驢的眼睛受傷了,明天要去醫院,嗚嗚嗚,生毛液快過期啦!快砸向小毛驢!不要砸到毛驢眼睛,嚶~要摩多摩多的評論!想聽雞叫聲~嘻嘻】
第49章 你當我是碰碰車嗎
在聽到班準的這句話之前,榮潛一直都是十分相信自己的聽力的。
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榮潛低頭看著盤腿坐在自己床上咧嘴傻笑的呆海獺,胸腔里的那顆東西跟著跳得極快,仿佛如果再不加以控制,它就會直接從胸口跳出來一樣不聽使喚。
確實需要做些什么來改變一下現狀。
準準你剛剛說什么?榮潛問道。
班準酒后的使命感很強,見榮潛聽不清自己的說的話,權當是他的耳朵出了問題,便同情心泛濫地伸長了脖子,剛要跟榮潛復述一遍自己剛剛的話。
然而夜幕已經降臨,班準根本看不清榮潛臉上的表情,屋中又沒有開燈,所以他只能努力地瞇起眼睛,邊拍拍自己屁股下坐著的床,邊對榮潛說道:我說我有床,你上床,我們一起躺進這個被窩里。
比第一次說的時候還要露骨。
榮潛的耳根不覺有些發燙,他俯身握住班準的下巴,輕輕碰碰青年微腫的嘴唇,準準,躺進被窩里,然后呢?然后做什么?
這下可把班準給問住了。
是啊,然后做什么?
班準犯了難。
榮潛藏住身后不斷搖晃的大尾巴,循循善誘:準準是想跟我做點你電腦里面的事情嗎?
電腦
班準慢吞吞地念叨著,緩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脖子頓時梗了起來,仰頭朝榮潛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伸出根手指戳向榮潛的腹部,憤怒不已:
你把我的小電影上了!
榮潛對他亂用詞的行為感到非常不能接受,立刻糾正道:刪是刪。
班準對他的糾正不感興趣,使勁兒用脊背往身后的床上一砸,悲傷地捂住自己的眼睛,那都是我的珍藏,都是我的珍、藏、啊
見他這么難過,榮潛忙去哄他,腦子也罕見地一抽,張口就來:準準別哭,我們自己拍。
說完,榮潛整整就是狠狠僵住了的一個大動作。
這可不興拍啊,他在說什么東西。
沒想到班準卻來了興趣,停住虛偽的哭聲,直接用兩條腿圈住榮潛。
把他拉得靠近自己后,班準屈起手臂搭在少年的頸后,笑嘻嘻地反問道:
那你愿意拍給我看嗎?
榮潛喉結滾動,你要是愿意,我沒意見。
班準見當事人都認可了自己的想法,緊忙就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伸手去拉榮潛的褲子。
榮潛從來不敢想象這只膽小的海獺有一天竟然也會這么地放蕩不羈,嚇得按住自己的褲腰,連連向后退去,聲調微揚:
準準,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先把事情說清楚。
班準仍舊跪著,兩條腿微微分開,以此來保持平衡,可越是這個姿勢,越顯得他在溢滿了禁欲氣息的臥室中,流露出了幾分藏不住的誘惑。
青年朝榮潛望過來的眼神迷惑懵懂,不過還是很乖巧地等著眼前人把話說完。
榮潛想讓班準認清目前的局勢,不想就這么莽撞地對他做一些明天可能會后悔的事情。
于是稍稍別開了落在班準身上的晦澀目光,剛想要開口,卻又沒忍住地瞥了一眼海獺露出來的白皙肚皮。
榮潛艱難地嘆了口氣,閉了閉眼睛,緩聲問道:準準,你認得我是誰嗎?
班準估計是跪得累了,懶洋洋地歪躺在枕上,仰頭望著榮潛站立的方向,伸開雙臂示意少年過來抱自己:
榮潛,你廢話真多。
榮潛動作一僵,失笑著舔舔嘴唇,然后直接單手扯了身上的短袖,作勢要湊近班準,將他撈進懷中。
然而班準突然一巴掌拍在榮潛的頸側,你干嘛!離我遠點!
清脆的聲音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見班準的手停在自己臉上好奇地捏了捏,榮潛即便知道自己應該包容醉漢,但也還是難免有些委屈:
準準又怎么了?不是你要我來抱你的嗎。
雖然在處理公事的時候,榮潛也難免要陪合伙人或多或少地喝上一點酒,但他很少喝醉。
或者換種說法,他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喝醉過的經歷。
因此榮潛并不明白醉酒的人思維為什么跳躍得那么快,以至于他根本完全跟不上班準的節奏。
剛剛還說他廢話多,現在他不磨嘰了,結果這傻海獺又來節目了?
我們我們就算班準的語言系統產生了紊亂,聽到榮潛的提問后,他立刻搬出了自己的那套說辭,就算兩情相悅的話,那也是不能在一起的。
榮潛見他看上去好像還要再磨蹭一會兒,索性直接坐在床邊,伸手撈過班準冰涼的手腕,一寸一寸地將其焐熱,耐心地等待著半天才能吐出一個字的海獺把話說完。
并稱職地充當起了捧哏:哦?為什么?
班準見他對自己的回答似乎很感興趣,又是嘿嘿一笑,你是1。
榮潛滿意地點點頭。
定位很準確嘛,沒有道理醉成這樣啊。
正當榮潛對班準的識大體表示認同得不能再認同時,他卻聽到班準慢悠悠地接著說道:
我也是所以
榮潛滿頭問號,疑惑脫口而出:你也是什么?
他第二次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被醉意浸著的青年顯然沒覺得這是榮潛在無形中對他的一種輕視,只當他是真的沒有聽見,于是重新將話說得完整:你是1,我也是1,兩個1是不會有結果的。
榮潛:???
懶得再聽班準說那些毫無意義的車轱轆話,榮潛直接按住海獺的額頭,將他牢牢地固定在枕頭上,另一手鉗住兩只纖瘦的手腕,輕松地壓過頭頂,然后不由分說地吻住了班準的嘴唇。
碰到那兩片溫熱唇瓣的瞬間,榮潛覺得自己幾乎可以給班準的皮膚饑渴癥成功確診了。
觸及到另外一個人的體溫的知覺,讓班準看上去格外興奮。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力氣,軟乎乎的海獺竟直接掙開了漁人的桎梏,甚至抱著漁人的脖子反客為主起來。
榮潛緊緊抱著懷中人的腰身,像是以他為營養源的某種寄生生物,絲毫都不肯跟給予營養的樹干分開,然而口中問出的話卻足以讓人覺得羞惱難堪:
你碰過牛牛和文文嗎?還有迪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