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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這是想要強買強賣了?
班準朝她伸出手掌,示意她不必繼續再說:
哎?榮太太可別給我扣這頂帽子,我一直都是個遵紀守法的良好納稅人。
說完,班準沒再看榮太太的反應,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打算叫榮潛回來見見他久違的親媽。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面前這位盛氣凌人的女士可能在剛下飛機的時候,就馬不停蹄地跑到他家來贖兒子了。
果然,還沒等班準把號碼撥出去,手機就被疾步走過來的榮太太一把抽走,怒聲警告道:
班準,你得到Jasper這么久的時間,多年來的夢想也該實現了,所以我勸你,吃相不要太難看!
噢原來是我吃相難看。
班準被她搶走了手機,面上也仍舊是笑盈盈的,無所謂地攤攤手掌,示意榮太太大可以隨便查看他的手機。
拿到班準的手機后,榮太太確實對他和榮潛的聊天記錄感到十分好奇,低頭隨意翻動了一下聊天記錄。
結果卻發現,兩人的交談幾乎每一次都是以榮潛來結的尾,除了么么就是愛你。
榮太太覺得自己快要一跟頭厥過去了。
她從來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竟然是這么的情緒外漏。
于是憤怒不已地瞪著班準:
Jasper無非是被你的狐貍精樣兒給迷惑了,等我和他爸爸都回國后,他就會徹底認清你丑惡的嘴臉。
聽完她的話,班準做出了一副看起來不是很理解的樣子,真誠發問,浸了水似的眼睛認認真真地望著榮太太:
那榮太太口中所形容的我,到底是狐貍精樣兒,還是丑惡的嘴臉呢?
榮太太:
見班準的嘴角還掛著從容的笑意,她不禁更加地氣不打一處來。
這死小子,真是太他媽的知道該怎么氣人了。
我來勸你跟Jasper離婚的事情,你要是為了他好,我警告你,不要讓他知情,痛痛快快地簽了協議,你們一刀兩斷。
班準實在不知道榮潛他媽說這些話的時候,究竟是從哪里尋來的勇氣。
她憑什么就認為自己什么都會聽她的呢。
不告訴榮潛?為了他好?笑話。
作為對自己無論是外形還是內在,甚至是財富都十分自信的班準并不覺得自己要聽從榮太太說的這番話。
甚至有充分的理由和底氣對著她懟回去。
至于婆媳關系之類的,那就辛苦榮潛日后自己修繕吧,總之他姓班的就是受不了這份委屈。
小班,就算阿姨不跟你說,你應該也知道你們班家是什么階層,所以
榮太太還沒說完,話就被班準毫不客氣地打斷。
怎么了,我們班家什么階層?您展開說說。
班準對榮潛的態度溫和,卻不代表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是和榮潛一樣。
是財力夠不上榮家,還是長得不堪入目?我班準有哪點配不上榮潛的?只要您今天能說出一條來,我都跟他離婚。
榮太太罕見地上下看了看眼前只穿著一身睡衣,就坦坦蕩蕩地站在她面前的漂亮青年,從頭發絲兒到手指甲,都被她不動神色地打量了一遍。
得出的結論確實和她方才心中所想的一切都相悖。
你太矮了。
榮太太憋了半天,終于在班準身上挑出了個瑕疵。
班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又對著窗戶的倒影比對了一下身高,發現確實比榮潛矮了不少。
真的想找毛病,就連皮膚白都會被她給扭曲成白化病。
班準并不打算反駁,甚至打算直接將決定權順勢拋給還沒回家的榮潛。
也好看看這臭小子的真實想法。
畢竟他班準到什么時候都玩得起。
榮太太,您這又是何必呢?
班準話音剛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后,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用榮太太的態度如數奉還了回去。
榮太太的本名就叫何碧。
結合著原書中的故事線發展,班準也算是明白了作者的良苦用心。
榮潛的媽無論是面對原書主角受白之,還是他這個轉正了的小小炮灰,都是個非常何必的存在。
榮太太被他拐著彎兒直呼自己姓名的行為噎得一哽,轉念又意識到班準剛剛算是承認了他不如Jasper的事實,不由開心了起來:
這是你親口說的,離婚協議我先放這兒了并且,還有一件事
班準微微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你那些公司的漏洞,我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的了,尤其是你那位親愛的大哥,班總裁。
榮太太洋洋得意的樣子讓班準的呼吸微微一滯。
如果只針對他自己,那無論什么困難他都不覺得害怕。
可是班家人原本就不是他血濃于水的親人,如今要是因為他而拖累了班家,班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樹大招風的道理,想必你在這京海市混跡了這么久,比我更能明白。
班準面不改色,心中卻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你不在乎自己,總要在乎在乎你大哥吧?
榮太太說完,不屑一顧地冷笑了一聲,將班準的手機丟到桌面上,挎著小皮包踩著高跟鞋,徑自轉身離開了班準的家門。
。
自從何碧來家中找他后,班準便沒再聯系得上榮潛。
雖然知道何碧不會主動對榮潛自爆,她來到家中威逼自己的事情,但班準覺得按照那天他們談話的角度,榮潛但凡看一眼家中的監控,都會把那段對話一覽無遺地聽得清清楚楚。
無論是勸榮潛心甘情愿地離婚,還是如果不離婚,班卓的事業就可能被難防的暗箭威脅到前路,只要榮潛知情,就絕對不會不吭聲。
想到這里,班準便又嘆了口氣。
絕對或許要換成應該吧。
誰知道呢,也許榮潛真的就不想表態呢。
班準直接關掉手機,斷絕和所有人的聯系,抱著被子去了片場。
天氣已經逐漸暖和起來了,就算窩在他專屬化妝間的小床上睡覺,也不會覺得有半點的涼意。
跟著群演吃泡面,跟著白之吃酒店,班準每天沉浸在拍戲的快樂中,倒也偶爾能忘記自己這段目前看來已經變得極其渺茫的婚姻。
身為演員,班準自然不能經常換洗著穿那兩三套衣服,于是趁著某個天氣明朗的日子,驅車回到了自家地庫,打算上樓取兩套衣服。
沒想到班準剛一開門,就被一陣大力拉著手腕扯進屋中,不由分說地懟在墻角貼住了嘴唇。
你去哪兒了?我去片場找你,他們說你幾天都沒有過來了,我又去了大哥那里,在你辦公室等了一晚,也沒有找到你,所以就在家里等了。
榮潛一向干凈整潔,可下巴上卻冒起了短短的青色胡茬兒,戳得班準的嘴唇周圍癢癢的。
你怎么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