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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潛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聞言側過頭來,果真?
班準一直以來都覺得所有人的愿望無非是發財,所以覺得榮潛也不外于此,故而在許諾的時候沒有多想,直接就把條件對榮潛盡數展開,并在他難以置信的時候予以肯定的微笑,以此來安撫榮潛的心神。
車,房,開公司,都無所謂。
反正榮潛是他老婆,寵點怎么了。
準準
榮潛嘴角的笑意讓班準頭一回覺得這臭小子竟然會這么不正經。
耳邊傳來少年帶著戲謔的低語時,班準的心跳早已擂鼓般地加快了許多。
放,放屁!狗才答應你。
班準一肘子將口出狂言的榮潛懟開,直接鉆進駕駛座里發動車子,連半個眼神都沒給榮潛。
。
雖然在當時果斷拒絕了榮潛的愿望,但事后每次想起那天把榮潛害得進了消防隊的事情,班準都覺得有些內疚。
年輕人愛玩一點也沒什么,再說了,他自己也不過是二十五歲,不算老吧?
陪小孩子玩一玩應該也無可厚非。
帶著這個說服自己的理由,班準去了一個地方。
時值夏日,文文自然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锏,穿著一條粉色超短褲橫行在賓客熙攘的富麗堂皇大廳之中。
他一眼就看見了滿臉迷茫地剛走進大門、似乎在找人的班準,忙不迭地就喊了起來。
準哥~
班準聞聲朝聲音的來處望去,發現是文文,眼睛一亮,快步向他走了過去。
發現班準似乎真的是奔自己來的,文文不禁又激動又興奮,直接把手中的托盤塞到了安保人員的手中,喜氣洋洋地朝班準迎了過去:
準哥,你怎么來啦?可真是想死文文了,準哥,你新電影的花絮我看到了,你也太辛苦了,受傷了沒啊?
自打與班準相識,文文就知道他是個熱愛演戲卻遲遲不能得到大眾認可的撲街演員。
但近半年以來,班準做出的每件事情都足以讓知悉內情的人感到意外又感動,以至于根本沒有辦法再繼續討厭這個漂亮溫柔的青年。
難免的,不嚴重,班準言簡意賅地一語帶過,只想直接跟文文切除主題,你來我房間一趟,我找你有點事兒,小點聲兒。
有了上次的教訓,班準謹慎了許多,生怕文文像那次一樣不慎將他的秘密給堂而皇之地喊了出來。
文文對班準的暗示了然于心,加之想要挽回自己上次的失誤,所以在按著小包走進班準的專屬包間時,給班準傳達了一個包你滿意的眼神。
果然,在視線落在文文口袋里的東西上之后,班準嘴角的笑意也跟著微微揚了起來,滿意地朝文文點點頭,臨走前欲蓋彌彰地說道:
我替榮潛感謝你哈。
說完,就抱著東西一溜煙兒地消失在了富麗堂皇中。
班準愛面子得厲害,可答應人的事情畢竟要做到。
然而只要想起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地嗓子發干,因此只能抱著酒瓶咕嘟咕嘟地灌了幾口。
班準是班準,醉漢是醉漢,丟臉的事情都是醉漢干出來的,跟他班準又有什么關系。
找文文要來的東西還老老實實地躺在班準的口袋里。
這段日子以來,他和榮潛之間的相處雖然很融洽,但是還從來沒有玩過什么花樣。
因此每當班準一想起文文給他的東西時,臉頰連帶著耳尖都跟著一起燒得厲害。
榮潛會不會不喜歡。
心中的矛盾反復糾纏,班準不知不覺地就喝了不少酒。
夏日的晚風微涼,但酒意更讓人覺得燥熱。
推開入戶門的時候,榮潛一眼就看見了倚在沙發上、喝得酩酊大醉的青年。
還沒等他皺著眉出言打斷,班準便已經聽見動靜回過頭來。
他一轉身,榮潛的呼吸便驟然跟著一滯。
跪坐在地上的青年因為轉頭的動作,微凹的背溝形成一道極為漂亮的線條,順著那線條往下看去
榮潛突然發現了一個毛茸茸的短尾巴。
*
作者有話要說:
班老板:狗才答應你
班太太:嗯嗯嗯嗯嗯
小毛驢:你老婆的flag就沒有一個能立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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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山豬吃不來細糠
榮潛一個剛嘗過葷腥的小狼崽子,上來就見識這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哪里扛得住,僵立在門口,瞬間連鼻腔都發熱起來。
班準為了哄他開心,竟然不惜在自己的身后粘一個白白軟軟的小短尾巴。
不硌得慌嗎。
還有,近來的天氣雖然暖和了不少,但對于怕冷的班準來說,終歸是有些寒意,這傻海獺穿得這么少,又待在開著窗戶的客廳沙發上,生怕自己不感冒嗎?
不過這身衣服呃,也算不得是衣服,還真的挺好看。
黑白撞色的束帶,顯得海獺雪白的肚皮又白皙了不少,也越發可愛得緊。
迷茫間,榮潛想問的問題也跟著變多了起來。
他臉色通紅地看著班準的身后,說話結結巴巴:
準準你回來得這么早你,你怎么坐在這兒還,還有你那里是什么?
班準已經轉過身來,慢吞吞地爬到沙發上坐得歪歪扭扭,目不轉睛地盯著榮潛的臉反復打量。
榮潛平日里最喜歡的就是醉了的海獺。
在這種狀況下的班準,往往都聽話得不得了。
可今天的班準這副樣子,屬實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乖得有點大勁兒了。
如果真的照目前的這種態勢發展下去,今晚他倆之間很大可能會有一個人去醫院。
榮潛自然舍不得他的小海獺受傷,因此只能強忍著心跳移開視線,低頭緩步走到沙發邊,俯身抓起被班準丟在地毯上的浴巾,將人牢牢裹住。
班準的身上套著黑色的背帶,但這兩根背帶營造出來的花樣兒還不如沒有,反倒將人心撩撥得刺癢難忍。
你干嘛
被限制到了行動,班準連抬手都變得有些不方便,難受地輕踹了一腳榮潛的膝頭。
榮潛順勢攥住他的腳踝,把那只由于露在空氣中而有些發涼的腳握在掌心,一寸一寸地替班準暖著腳掌。
洗完澡了?
班準雖然因為醉意而有些遲鈍,但是對這種讓人心照不宣的詞匯還是可以輕松識別得出來,聽榮潛這樣問,還當是榮潛對自己的這個裝扮很是滿意。
于是即便再不好意思,班準也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嗯。
這是那天出了消防隊之后,榮潛朝他要的道歉方式,既然答應了,總不能反悔,就是咬著牙也要挺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