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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能看出氣氛不對勁,沒人敢說話。
片刻后,洪延打圓場:別光顧著講話啊,來喝酒。我打包票,《醉離人》一定能紅,劇組所有的演員都能爆紅。
桌上的人這才三三兩兩舉起酒杯,相互敬酒,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林藝添站了起來:衣服臟了,我去洗一下。接著看到洪延點了頭,他便推開椅子走了出去。
包廂里的空氣很悶,菜香酒香和賀丞楠的信息素味道雜糅在一起,林藝添早就待不住了,喝了許多酒才把那種讓人心煩的味道壓了下去。這會兒走出包廂,所有的味道都散開了,空氣格外清新,但卻因為喝多了酒的原因,有些站不穩。
索性廁所離得不遠,他扶著墻走了一會兒就找到了廁所,隨便找了一間隔間扎了進去。
他其實不太能喝酒,但很奇怪的是今天他其實喝了不少了,但還能留有意識,只感覺胃里不舒服,酸酸的液體隨時都有順著喉管涌上來的趨勢。
這個時候就特別想抽煙,尼古丁的味道能幫他緩解心中的煩悶。但這幾年他已經沒有帶煙在身上的習慣,此時只能捂著胃干坐在馬桶上。
賀丞楠在林藝添離席后不久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包廂,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洗手池旁并沒有人,他喊了兩聲林藝添的名字。
空蕩蕩的衛生間傳來回聲,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賀丞楠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聽到一聲很細微的響動后,朝最里面的那個隔間走去。
隔間的門沒鎖。
賀丞楠推開門,便看見一個穿著淺色衛衣的人坐在馬桶蓋上,低著頭,頭頂的幾綹發絲隨意地搭著,有些許凌亂。
是他要找的人。
賀丞楠反手把隔間的門關上了,低低喊了聲:哥。
林藝添聽到熟悉的喊聲終于有了反應,極緩慢地抬起頭來,努力想睜開眼看清面的人是誰,但卻只能看出一個輪廓:你是誰?
賀丞楠低頭看著他,那張小臉上的表情很迷蒙,明顯喝醉了。
林藝添24歲,怎么也算一個成年人了,但此時他臉頰紅撲撲的,嘴唇上還留有晶瑩的水光,怎么看都像是個要討糖吃的小孩子。
林藝添半天沒有聽到對方報名字,心里著急,推了面的人一把,又一下子被捉住了手,怎么也抽不開,被迫感受著賀丞楠掌心的炙熱,又氣鼓鼓道:不要抓著我,好熱。
賀丞楠垂眼,伸出另一只手來扶住林藝添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的身子:你不是不會喝酒嗎,干嘛喝那么多?
我會喝!抽煙、喝酒、燙頭我樣樣都會!林藝添突然提高了嗓門,被賀丞楠抓住的那只手不甘心地擺出抽煙的手勢,又把嘴巴湊過去猛吸一口,期間嘴唇不小心碰到了賀丞楠的虎口,留下一點點水漬,嘶,煙沒著,兄弟接個火。說完,就用空出來的那只手在賀丞楠的身上摸來摸去,想找打火機。
賀丞楠眼神暗了暗,又將林藝添不安分的那只手也逮住了,用一只手將林藝添的雙手禁錮住,啞聲道:別亂動,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林藝添搖了搖頭,臉上很不情愿:不要,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我沒醉,我不走,我要等別的人來接我。
賀丞楠不跟醉鬼計較,俯下身把人扶起來。
林藝添感覺有人在摟他腰,他感覺到癢,嘻嘻笑著往旁邊躲,正好撞進了賀丞楠的懷里,緊接著聞到一股特有的味道,苦澀之中帶有一絲清香,非常熟悉。
他突然開心起來:楠楠?
片刻之后,得到了很輕的一聲嗯的回應。
他呵呵笑了兩聲,湊到賀丞楠脖子附近,更近距離地聞著賀丞楠腺體散發的味道,低喃道:是楠楠來接我了嗎,那我跟你走
作者有話要說: 前二十有紅包哦,么么噠,謝謝支持!還會有一更,不過得到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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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賀丞楠送林藝添上樓回房的路上很順利, 沒有遇到什么人。而林藝添已經醉死了,耷拉著腦袋任他扛著,皺著眉頭, 看起來不太舒服。
賀丞楠從林藝添衛衣的口袋里摸出了房卡, 刷了進去, 一進屋,就把人放到了床上。
酒店的床墊很軟, 人一躺在床上就陷了進去,林藝添不矮,但躺在這樣的床里面就顯得挺嬌小、很好欺負的樣子。
沾到床墊的林藝添感覺唯一的熱源放開了他,他閉著眼睛哼哼了幾下, 不太開心。
賀丞楠看了眼躺在床上哼唧的某人,嘴角不自覺地掛起一絲笑,隨即端起燒水壺去衛生間接水。他接完水出來, 就看見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把衛衣和褲子蹬掉了,下身只剩一條短褲, 正在脫上身最后那件短袖,露出細瘦的腰線和隱隱能看出肌肉線條的小腹。
賀丞楠放下水壺, 過去制止了某人脫衣服的行為。他剛坐到床邊,忽然感覺腰間一緊,低下頭看見一條白花花的腿纏在了他的腰上。
賀丞楠想把那條腿從自己身上拿開, 卻在手掌碰到那條腿的那一刻摸到了一手的光滑,質感很軟,他手不動了。
林藝添像一條發現獵物的蛇一樣, 整個人都貼在賀丞楠身上,兩條腿纏著賀丞楠的腰,胳膊也搭在了賀丞楠的脖子上, 一只手在賀丞楠的脖子上亂摸:楠楠,你的喉結在動。
賀丞楠沉沉地望著扒在他身上的人,沒吭聲,只是又咽了一口口水。
林藝添突然湊到賀丞楠的頸后,對著賀丞楠的腺體一通亂嗅:楠楠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