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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瑄這次依舊穿一身紅,但比前兩次親密戲要保守很多,至少沒有再將胸膛露出來,走路的步子也很穩。
他走到風仟刃的房門前,理了下衣裳,敲響了門。
進來。
夜漓瑄推開了門,輕車熟路坐到了風仟刃對面的木凳上。
風仟刃在擦劍,劍身其實已經很干凈了,反射著銀光,但按照風仟刃的人物性格,他很寶貝這把劍,每天都會仔仔細細地擦一遍劍身。
夜漓瑄:武林大會就在眼前了,子竹兄可有把握。風仟刃的信引有一股翠竹香,便取字子竹。
風仟刃:談何把握,不過跟各派弟子切磋切磋,不論輸贏。
子竹兄就沒有要當武林盟主的意向?
子竹初出江湖,資歷尚且淺薄,不能跟江湖前輩們相提并論。
夜漓瑄:倒也沒否認,說明還是想當這個武林盟主。
你風仟刃語塞,臉上浮起一層尷尬的紅霞。
夜漓瑄嘴上占了便宜,見到風仟刃被戳破心思后的模樣也覺得有趣,湊到風仟刃面前仔細看了看。
風仟刃不得不停下手中擦劍的活,身子往后仰去,避開突然湊過來的某人:玉離兄做什么?玉離是夜漓瑄的字,江湖上都只知道他天陰教教主叫夜漓瑄,但沒有人知道他的字,他只將玉離告訴過風仟刃一人。
夜漓瑄依舊湊得很近,挑眉問道:子竹兄若當了武林盟主,最想要做什么?
懲奸除惡,鏟除天陰教。這是風仟刃一直以來心中所想,從來沒變過。
夜漓瑄像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地笑了一會兒,突然道:子竹兄胸懷大志,想救的是整片江湖。子竹兄現在尚未登頂武林之巔,倘若現在有人有難需要幫忙,子竹兄不會拒絕吧?
自然不會。
夜漓瑄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露出了奸計得逞后的笑:我若需要幫忙,你幫忙?
風仟刃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桃花酒味,竟然有點迷醉:會幫。
夜漓瑄繼續釋放桃花酒香的信引,矮身將自己的后頸暴露在風仟刃面前,湊到風仟刃耳邊道:我想你標記我。
風仟刃受到了夜漓瑄信引的影響,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覺得夜漓瑄白嫩的脖子十分誘人。他維持著最后一點殘存的理智,又往后退了些:不可。
我難受得緊,子竹兄方才說了不會拒絕別人要幫忙的請求,為何到我這就不可了?夜漓瑄十分委屈,還是你只愿標記你那季師弟一人?
風仟刃立即抬眸否認:我與白殊不是那種關系。
夜漓瑄心中暗喜,嘴上不依不饒:那你與我又是哪種關系?上回是我不對,喝醉進了你房間,但你完全可以將我推開,沒必要幫我。我這身子嘗過了甜頭,這回不喝酒都難受得緊,實在沒辦法才來找你。
風仟刃半天憋出一句:抱歉。
夜漓瑄拉下臉皮好說好話都不頂用,快氣炸了,暗暗翻了個白眼,故意從風仟刃身旁退開了:你不想幫就算了,我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旁邊樓里有不少漂亮姑娘,不知道有沒有青壯的乾離,我去尋尋。
夜漓瑄作勢要走,手腕被人給握住,一下子給拉了回去,沒站穩跌坐到風仟刃腿上。他掙扎了一會兒:你干什么,放開我!
別去那種地方,我幫你,風仟刃嗓音低啞,收一收信引,我怕傷著你。
林藝添身子僵住了。
劇本里風仟刃的話只到我幫你就結束了,后面那句話是賀丞楠自己加的。
因為后面那句話,林藝添才發現自己從剛剛開始就已經在不停釋放不少信息素。他以前因為信息素沒味,對別人不會有影響,從沒想過要刻意收著信息素。但現在賀丞楠說了這話,就說明賀丞楠能感覺到他的信息素。
林藝添余光看到賀丞楠的眼里有些血絲,而他坐在賀丞楠身上,略微感覺到身后屬于賀丞楠的身體有反應,知道賀丞楠有感覺了。
這小子還年輕,聞點omega信息素就不得了了。
林藝添心里虛得不行,努力將自己的信息素憋回去了一點。
然后,他也擅自多補了句臺詞:那你輕些。
身后傳來很低的一聲嗯。
下一秒,脖子后面貼上了一個溫軟濕熱的東西。
林藝添哆嗦了一下,輕輕縮了下脖子,想逃,但被圈在身下人的懷里,動彈不得。
賀丞楠這次很溫柔,只在林藝添的腺體出輕柔地吮吸,舌尖順著上回他咬得還沒好全的傷痕來回舔了兩圈,近似安撫,未曾咬破腺體釋放信息素,但卻讓懷中的人連連顫抖。
少頃,洪延掐著時間喊了卡。
賀丞楠毫不貪戀的松開了林藝添,只是嘴要離開時,牙齒很輕地刮了下林藝添的腺體,成功讓林藝添又顫了一下。
林藝添捂著脖子迅速站開,脖子和臉頰已經紅透了,耳朵也紅得要滴血,整個人像被煮熟的蝦。
洪延比較緊張,快步走過來:咬破了嗎?
林藝添搖搖頭:沒。
洪延滿意道:這次拍得不錯,有那么回事兒了,尤其是小賀,值得表揚,這次味道淡了很多,看來上次我說的管用,年輕人啊繼續再接再厲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賀丞楠點頭:好。
洪延繼續夸:小賀你后面自己加的那句詞也不錯,挺有感覺的。
賀丞楠:謝謝洪導。
洪延:行了,你倆早這樣不就完事兒了,小年輕哪有那么多別扭要鬧的,今天就到這吧,散了。
林藝添沒有耽擱,直接回了酒店。
到酒店后,林藝添打開噴淋頭,將溫度打到冷水,洗了今年第一個冷水澡。
這次賀丞楠做得非常好,掌握好了分寸,沒有傷到他,也沒有標記他,舔過他的腺體之后,什么都沒有留下。
但林藝添自己承受不住了,賀丞楠貼上來的那一刻開始,身體里的邪火就被勾了起來,還好賀丞楠的alpha信息素很強勢,上次的半吊子的標記居然到現在還頂用,他這才沒當場丟盔棄甲,一直憋到回酒店,用冷水來降了溫。
林藝添從衛生間出來,舒服了不少,里面什么都沒穿,披著浴衣躺到了床上,四仰八叉,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歇了會兒。
沒有人發出聲音,周圍安靜地出奇。
突然,對面傳來一點動靜,很悶的一聲響,像頭砸到了墻。
林藝添想到了這間酒店的布置,他跟隔壁1120兩個房間的床中間只隔了一堵墻。
剛才的那聲響,就是從1120傳過來的。
那是賀丞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