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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賀丞楠也明顯有感覺,他專注地進行著這次標記,在他標記林藝添的同時,林藝添的信息素也在刺激著他,他聽到林藝添像小貓地哼哼聲,心跳快了幾拍。
林藝添什么都不去想,他感覺到臉上一涼,好像流淚了,迅速埋下頭用被子擦掉了眼淚。
這一次標記用了很長時間,標記結束后,賀丞楠快速松了口,而林藝添后脖頸處多了一個很淡的痕跡,是賀丞楠咬出來的牙印。
引子不明顯,加上之前的傷也還有一點印記,基本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
林藝添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想著身上沾了不少苦茶味,要找機會散散味道。
林藝添進入了賢者模式,只是覺得有點累,一時間還沒有力氣把壓在身上的人推開。標記真的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賀丞楠的手掌上有一些薄繭子,讓他很爽,這次標記比上一次好了很多。
他也不是個不知感恩的人,賀丞楠畢竟幫了他,他禮貌地說了句謝謝。
賀丞楠沒吭聲,幾秒后突然起身。
林藝添下意識地看過去,便看見賀丞楠眼里布滿了紅血絲,表情十分可怕:你
賀丞楠神色晦暗,拳頭緊緊捏了起來:借下衛生間。
林藝添點了下頭。
衛生間很快傳來了水聲,水聲很大,蓋過了許多東西。
等賀丞楠從衛生間出來已經是二十分鐘后了。
林藝添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也知道他剛才做了什么,干咳一聲掩飾尷尬。
賀丞楠走到碎玻璃邊,把碎玻璃撿起來用紙包著扔進垃圾桶,又撿起兩個空管一起扔了進去。他把那盒抑制劑撿了起來,出于好奇,看起了盒子后面的說明。
然而沒看兩秒,盒子就被林藝添奪了過去。
林藝添把那盒抑制劑放回床頭柜里,匆匆對賀丞楠道:你回去吧。
這話說完,林藝添就感覺自己渣得過分了,便又補道:這次謝謝你,之后拍戲我會注意的。
你今天拍之前沒用抑制劑嗎?
林藝添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了。
賀丞楠默了默,大概猜到了什么,嘆了口氣,開口道:哥,你需要我的時候跟我說,我沒關系的。
林藝添很快回絕:不用,這次是意外。
賀丞楠想問他難不成次次都是意外,但沒問出口,而是小聲地道:我餓了。聽起來有點委屈,帶點兒控訴的意思。
林藝添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會提這個,又覺得別人剛幫完自己,他就把人趕回去的確有點過分,便拿出手機點開外賣:你要吃什么,隨便點。
賀丞楠盯著林藝添粉粉的耳根,咽了下口水:都行。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九次了,腦殼疼,只是標記啊啊啊,脖子以下都沒描寫,審核拜托看看清楚好嗎?求求饒了我吧qaq
第34章
這次標記是在兩人自愿的狀態下進行的, 那之后,兩人關系明顯緩和了下來,在劇組也能正常交流了, 這讓洪延很欣慰, 加快了拍攝的進度。
武林大會沒有結束, 天陰教教眾從中作梗,讓比武無法進行下去。同時江南徐家發生滅門慘案, 作案手法和十年前風家滅門如出一轍,江湖人斷定徐家滅門一定也是天陰教所為。得到消息的風仟刃決定前往江南徐家調查此事,說不定能找到當年風家滅門一案的線索。
夜漓瑄作為天陰教教主,對天陰教的這兩次行動毫不知情, 他覺得教內有余黨未清,便決定回教中一趟,便和風仟刃一行短暫分別, 約定好半月之后在江南相見。
這之后有一段劇情都講得是風仟刃在去江南的路上,尋找到不少天陰教作祟的線索, 并發現了八蛟門尸坑。
八蛟門在江湖上本來就是個沒什么名氣的小門派,是由少林叛逃弟子獨立分離出來的一個小派, 那些少林叛逃弟子不愿遵從佛教禮數,叛教后蓄發還俗,自詡正派人士, 實際上背地里的勾當沒少做,還經常給老百姓灌輸邪門思想,但因為八蛟門規模小, 掀不起多大風浪,也就沒人管他們。
而風仟刃一行發現的這個尸坑里面大多都是老百姓的尸體,才知道八蛟門殘害了許多被他們洗腦的百姓。
這件事在江湖上轟動不小, 而風仟刃屢破奇案,在江湖上名聲大燥。
這一段劇情都是在塑造風仟刃的形象和人物性格,沒有多少林藝添的戲。
正好《音味由你》第二期播了 ,《弄茶》這首歌廣受好評,播放量比另一組的《山色》都高,林藝添唱起歌來就會變成小奶音,這受許多粉絲的喜愛。
節目組也邀請他們到下一個景點進行節目錄制。
這次錄制的景點在一個靠海的城市,劇組租了一套小別墅讓他們住,這次打算錄三期出三首歌,其中兩首他們分組進行創作,還有一首則五個人一起創作,最后作為他們的團歌。
林藝添忍不住打趣:誰能想到我們這個節目第五期才把團歌寫出來。
林藝添這句調侃引得眾人發笑,連節目總導演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歌曲在于精,只要質量高,等多久都不是問題。
林藝添謙虛地鞠了個躬:總導演說得對。
觀眾們很喜歡看林藝添和謝子琪互動,所以這一次又安排兩人一組,并且讓兩人繼續同住一間房,不過他們的組員多了一個alpha高音女王錢珈。
錢珈是個急性子,分為一組之后,便分好了每個人的任務:我想旋律,謝子琪編曲,林藝添你先試著寫歌詞,歌詞最好能跟編曲合得上,你們兩住在一個屋,多交流交流。
林藝添和謝子琪沒什么異議,就這么定下了。
林藝添拖著行李箱和謝子琪一起去了他們的房間。
他們的房間地理位置很好,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窗外能直接看到那片海,以及不遠處那座跨海大橋。現在已經過了傍晚,太陽落下,天在慢慢變暗,跨海大橋上的路燈全部點亮了,加上橋上的車燈,遠遠看上去整座橋特別好看。
謝子琪拿出手機隨手一拍,驚喜地朝林藝添招招手:添哥你快過來看。
林藝添走了過去。
照片上橋和后面還沒完全暗下來的天融為一體,黑色的天盡頭還有很小一片橘紅色的晚霞,漸變色的天空十分好看。
好看,林藝添表示認可,難怪你那么喜歡睡窗邊。
外面景色那么好看,能給我不少靈感,謝子琪說著,視線飄到了林藝添的脖子后面,你脖子后面的傷還沒好啊?
林藝添下意識地捂住了脖子。
他這次出來沒有戴絲巾,一是因為在劇組已經習慣了不戴絲巾,而且劇組都知道這傷是怎么來的,并不會多問,所以就習慣性地沒戴了。二是因為他本來就不喜歡有東西捆著脖子,他覺得悶氣。
謝子琪撇了撇嘴,不以為意:你們拍戲都要這么真的嗎,這是真咬啊。
也沒有,只是楠楠下嘴沒輕重。
還好我沒去演戲,謝子琪心有余悸道,你還叫他楠楠呢?以前好像就只有你能這么叫他,我們叫他楠楠他都會翻臉,幾年過去了,他現在都不反抗你嗎?
林藝添噎了一下,小聲道:我平時不這么喊。
知道了知道了。謝子琪看破不說破,用一種磕到了的眼神望了望林藝添,企圖再看出點什么。
林藝添想到了幾天前的那次標記,心里有點虛,慌忙轉移話題:聽說這里的海產特別好吃,我們去吃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