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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藝添點了點頭。
洪延:所以這一場戲小林你要演得更加主動、迫不及待一點,小賀你控制一下,標記完之后,我們再給小林的后背一個鏡頭。
賀丞楠看了林藝添一眼:好。
洪延翻了一頁紙,繼續道:緊接著就是你們兩的打戲了,你們要把握住這一瞬間情感的變換啊,來我們先試一遍。
因為是夜戲,場地內燈光打得很暗。
夜漓瑄站在木門前左右張望了下,敲響了房門。
風仟刃從里面打開了房門,看清門外的人后并不吃驚,側身讓人進去了。
夜漓瑄一進屋,就將風仟刃推在了門上,將嘴湊了過去,卻被推開了。夜漓瑄有些不高興:怎的幾十天不見,都開始裝矜持了?
風仟刃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拉著人到了床邊,將人推到,自己也壓了上去。
夜漓瑄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勾住風仟刃脖子:原來你比我還急。
風仟刃聞到空氣中越來越濃的桃花酒味道,抿了抿唇,不著痕跡地閃過夜漓瑄的親吻,將人翻了個面。
嘶,你溫柔點。夜漓瑄嬌嗔了下,心甘情愿地撩開頭發,將脖子露給風仟刃。
風仟刃將夜漓瑄的衣服掀下去,看了眼夜漓瑄此時光潔的背部,二話不說,直接貼上了夜漓瑄的腺體。
林藝添感覺到腺體處一陣濕熱,想到了上一回賀丞楠給他標記的樣子,心里微動,忍住了想要回頭看賀丞楠表情的沖動,半分鐘后,脖子上的溫熱也消失了,留下一點濕濕的涼意。
攝影師扛著攝像頭過來,給了個特寫。
夜漓瑄原本潔白的背上多出了一個印記,那印記生在蝴蝶骨中心,狀似桃花,且顏色越來越濃,片刻后變成了深紅色。
風仟刃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隨之而來的就是震驚和憤怒,他感覺自己被背叛了,努力壓制著情緒,冷冷地問道: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
夜漓瑄只當風仟刃是想他了,撒謊道:家父喊我回去處理些事情,有些久了,怎么,想我了?
風仟刃沒回答他,而是道:你上回說,你的武功是令堂請了先生教的,不知道那位先生屬哪門哪派?
夜漓瑄感覺到不對勁了,偏著頭:問這個做什么?
風仟刃:徐家出事那晚,府中傳來很烈的酒味。
夜漓瑄臉色一變,將風仟刃推開坐了起來:你懷疑我?
并非我懷疑,而是你背后的印記足以說明,你修的是天陰教的邪功,夜漓瑄!風仟刃此話說完,拿起床頭的劍,拔劍而起,刺向夜漓瑄。
夜漓瑄腳下使力,迅速向后撤,破窗而出,這才發現門外圍了一圈衙役。夜漓瑄不可置信地望向追出來的風仟刃:你算計我。
風仟刃面露痛苦之色,眼睛緊緊盯著夜漓瑄:十年前我風家被天陰教滅門,我僥幸逃脫后便發誓此生所學只為滅天陰教,半月前我們發現八蛟門尸坑,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天陰教,你身為天陰教教主為非作歹濫殺無辜,死不足惜!
夜漓瑄冷笑著:所以這就是你這一個月里得出的結論?我是不是該夸你,至少發現了我夜漓瑄的身份?
風仟刃沒說話,而衙役等不住了,慢慢圍了上來。
夜漓瑄:是不是我與你糾纏太久,讓你以為這么些人能困住我?
能不能困住不知道,至少你現在無法催動功法。風仟刃道。
夜漓瑄心下一驚,當真開始使不上力了:你給我用藥?
方才風仟刃口中含的那口軟筋散,現在開始起作用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來了,預收《有本事來打刪號戰》求收藏嗷。
第39章
夜漓瑄使不上力, 也無法催動內力。他短暫的驚訝后,又沉靜了下來,不屑地瞟了眼那一圈舉著刀圍上來的衙役, 抬腳緩步走向風仟刃。
風仟刃眉毛越擰越緊, 等夜漓瑄走近了, 他舉起手中的劍,將夜漓瑄隔開在了兩步之外。
夜漓瑄腳下頓了頓, 隨即笑了開來:挺好的,殺了我,你就能在江湖上立足,說不定武林盟主之位也會是你的。
住口!風仟刃狠聲質問, 八蛟門尸坑,徐家上下一百多號人慘死,你難道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嗎?
夜漓瑄眼神冷了下來:哦, 他們死了,與我何干?
風仟刃目毗欲裂:夜漓瑄!
誒~夜漓瑄應了一聲, 又往前走了半步,胸口抵在了風仟刃的劍尖上, 鋒利的劍尖劃破了他的衣衫,刺傷了他的皮膚。他見風仟刃驚得往后撤了一步,他又跟著往前走了些, 復又抵上那把劍,全然不覺得疼,怎么了, 風少俠舍不得下這個手嗎?
風仟刃雙目腥紅,卻始終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人竟然和他認識的那個人完全不同,他被欺騙到了現在, 但還是抱著一絲奢望:你若認罪
知罪?風少俠睡糊涂了吧,本尊乃天陰教魔頭,夜漓瑄瞇起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又豈會認罪。
你風仟刃握著劍的手在抖。
夜漓瑄又是輕輕一笑,頃刻間身子猛地往前,竟是直直地往劍上撞。
風仟刃沒想到夜漓瑄會這么做,聯盟將劍收回,眨眼之間便發現自己中計了:夜漓瑄趁他收回劍時,五指牢牢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風仟刃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緊,他無法再忍耐,一掌出去,拍在了夜漓瑄的胸口。
夜漓瑄沒有內功來抵御這一掌,瞬間被拍飛了出去,他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地時仍舊踉蹌了一下,顯得很狼狽。
他捂著胸口嘔出一口血,與風仟刃對視著,忽然發笑了起來,他嘴邊沾著血,顯得那笑容有點瘆人,一時間不知道他是在嘲笑對面還是在嘲笑自己。
片刻后,他不笑了,也不再看風仟刃,他淡淡地瞥開眼去,低聲喊了兩個字,瞬間便有兩個黑衣人出現在他身邊,在他面前屈膝跪下。
教主,需要將他們殺了嗎?
不必了,夜漓瑄音調沒有多大起伏,回教。
接著不等風仟刃反應,兩個黑衣人帶著夜漓瑄消失在了夜色中。
卡!打板器拍下,這一遍過!
林藝添從威亞上下來,連續拍了幾遍,這一場戲,腰有些發酸,他揉著腰,在唐月月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
賀丞楠拍完了戲,也沒再逗留,難得招呼也沒打就拿著東西去了休息室。
洪延奇怪道:小賀趕著去干嘛,走得那么快。
林藝添想到早上他對賀丞楠說的話,垂眼道:挺晚了,急著回去呢吧。
他們這一場戲是夜戲,整體拍下來還挺連貫的,前面屋內的場景是一遍過,外景兩人對峙的時候,因為林藝添在空中翻滾的動作有瑕疵,所以多拍了兩遍,總體來說很順利。
但是全部拍完也已經十點多鐘了,明天早上還有戲要拍,的確應該抓緊時間回去休息。
話是這么說,但今天屋內的那場戲,林藝添總覺得賀丞楠躲開他的親吻、或是簡單標記后迅速撤身的動作多少帶了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