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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丞楠開口了:哥,我想要與你有更近一步的發展,不僅局限于做你的人型抑制劑,我想要標記你。
林藝添臉上燒得厲害,他從來沒有聽過有人跟他說過這么露骨的話,而且這話還是從他看著成年的弟弟嘴里說出來的,罪過罪過。
林藝添短暫地分神后,又被賀丞楠強迫著拽了回來:我有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許四年前每個夜晚你在練舞房教我舞蹈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干了。
林藝添抖了一下:你那時還沒成年,想法都還不成熟,怎么會想到那些事,頓了頓,又道,我們最近的行為基本都受了信息素影響,如果我當初沒有分化成為O,你還會有那些想法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感覺興許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
對,所以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等我意識到我對你的感情時你已經退團了,賀丞楠猝不及防地抱住了林藝添,電影節再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確定了我是想要你,不是哥哥的那種想要,是愛人的那種想要,我愿意與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愛之上。
林藝添,我愛你。
林藝添被抱著,姿勢很僵硬。
這是林藝添第二次聽見賀丞楠喊他的全名,第一次是他告訴成員們自己想要退團的時候,賀丞楠叫過他一次全名。賀丞楠一直都習慣叫他哥,他都已經退團了,賀丞楠也依舊沒有改掉這個習慣,但唯二兩次叫他全名時,賀丞楠都是認真的。
林藝添身體在抖,指尖都在微微地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這會兒都不敢直視賀丞楠的眼睛。
賀丞楠也似乎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淡定,他藏在被子下的那只手握成了拳頭,也在靜靜地等待一個回答。
林藝添:我喜歡你的信息素。
只是信息素嗎?賀丞楠道。
定向分化
賀丞楠準備耐心的聽林藝添講:嗯?
林藝添拿了手機,找了一段話念出來:定向分化只有對喜歡的人的信息素才會敏感,導致分化過程偏移,只能由喜歡的人進行標記,才能完成整個完整的分化。
賀丞楠訥訥地聽著,聽完后眼里有了光:所以說,你也喜歡我么?
林藝添不置可否。
賀丞楠高興地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但嘴角是咧著的,俊臉兒看上去有點傻氣。
林藝添抿了下唇,不等他說話,便翻身躲進了被窩里:睡覺!
剛剛消化完信息量的賀丞楠沒有再鬧了,安分地隨林藝添一起躺了下去,將林藝添環進了臂彎里。
林藝添聞到了苦茶的清香,在這個時候起到了安神的作用,他有點困了,又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和妙行的合約還沒解除,他們不應該會同意你與紀欒解除cp合約,你答應了他們什么?
沒什么,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賀丞楠聞著林藝添腺體處兩人的味道,與你比起來不算什么。
林藝添遲疑地嗯了一聲。
睡覺吧,哥,賀丞楠道,我快忍不住了。
林藝添不著痕跡地往外挪了一點,又被賀丞楠摟了回去,他只好不動了,認命道:好。
劇組的再次開工和計劃中的一樣,開工之前所有的重要角色都回來了,還很有儀式感地找出了幾個月前《醉離人》劇組正式開工大吉的橫幅,又讓所有的演員來拍了張大合影。
只是這次林藝添不再刻意地疏遠賀丞楠了,而是由著賀丞楠的胳膊摟在了他的肩上,把兩人的距離無限縮小。
照片拍完后,攝像很貼心地把第一次開工和第二次開工合影的對比圖發在了群里。
第一次開工的合影上,還能看出很細小的P圖痕跡,而且賀丞楠和林藝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過于遠了些,放在整張合影里有一點兒維和。這一次的合影,兩個人是靠在一起的,兩個人的表情也比上次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兩位主演的關系挺親密的。
賀丞楠對這次的合影非常滿意,直到開拍前,嘴角還是向上翹著的,還往林藝添那看了一眼。
林藝添坐在遮陽傘下,臉不自覺地偏向一邊,耳根子有點熱。
跟林藝添一起坐在傘下的紀欒嗅了下林藝添身上的味道,了然道:他這么等不及了?
林藝添知道紀欒指的是什么,老臉一紅:可能剛才合影的時候蹭上了。
這種鬼話很難說服別人,這兩天還沒開工的時候,賀丞楠就借著對劇本的名義頻頻來找林藝添,就這過程中揩了不少油。
紀欒不在意,指了指場地中間,提醒道:你這一場要開始了,快過去吧。
林藝添沒再耽擱,讓化妝師再幫他撲了點粉后,趕了過去。
他們停工前,正好拍到夜漓瑄答應了風仟刃他們雙修一次,他便放一個被擄的武林正派俠士回去。
夜漓瑄在雙修里嘗到了甜頭,一直停滯不前的修為在雙修的過程中不斷增長,離突破只差一點了。同樣的,天陰教的功法不僅能讓修煉者在雙修過程中修為增進,還能讓與修煉者雙修的俠士也一樣增進修為。
雖然離突破最后一層只差一點,但遲遲沒有突破,而當初抓的正派俠士只剩兩位了,他若在放走所有俠士之前得不到突破,那便前功盡棄。
夜漓瑄當然不會把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這段時間聯盟屢次想要攻山無果,所以他又親自下了山,再一次與聯盟交手。
而當天,武林聯盟內部出現了天陰教的內奸,與夜漓瑄帶去的人里應外合。
聯盟這次敗得很慘,又有不少正派俠士被擄了回去。
風仟刃聽到消息之后,闖入了夜漓瑄的寢宮。
風仟刃:當初你說一次放一個,如今這算什么?
夜漓瑄搖著扇子:本尊的確一次放了一個,但沒說過不會再抓人回來。
卑鄙!風仟刃沖了過來,捏住了夜漓瑄的脖子,放人!
夜漓瑄不急不緩地上下掃視了一圈風仟刃,隨即解開了風仟刃腰間的帶子。
風仟刃的衣服本來就松松垮垮的,帶子解開后,領口便敞了開來。夜漓瑄食指順著風仟刃胸膛滑下去,動作嫻熟,全然不顧自己的脖子還被掐著:你現在只要手上用力,本尊死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天陰教也就此覆滅。
夜漓瑄!
你舍不得嗎?夜漓瑄掀起眼皮,舍不得本尊,還是舍不得與本尊雙修后增長的修為?
風仟刃緊抿著雙唇。
夜漓瑄突然笑了,笑得并不是那么開心,他拍開風仟刃掐著他的手:怎樣都無所謂了,你方才既下不去手,那交易繼續。
風仟刃一語不發,良久,主動將外衫褪下。
今天不用了,夜漓瑄很難得拒絕了與風仟刃做那些事,本尊沒心情。
風仟刃只好披上衣服,黯然離場。
這條過了之后,后面有一段是賀丞楠單獨的戲份,林藝添可以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