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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季白殊臉色慘白:你有什么證據?
夜漓瑄:那天晚上你肯定不會親自去, 你遠在幾百千里外的八蛟門,就是為了給你自己作不在場證明。雖然那晚你人沒去,但你將那些能煉制藥人的藥丸給了左護法。
那天晚上左護法潛入徐家, 給徐家飯食中下了藥, 普通人無法抵御藥性, 很快就會變成藥人,而之后就好辦了, 有那些怪力的藥人相助,這一場滅門幾乎不需要花什么力氣。而左護法只需要在整個徐府灑滿酒,那酒香自然會飄出府內,過路的行人便能聞到那些味道。
胡說八道!分明是你用了天陰教的邪功, 滅了徐家的門!
夜漓瑄不耐煩地回頭瞥了一眼,見右護法點住了左護法的啞穴,才繼續往下說。
天陰教功法雖然能蠱惑人心, 但無法將人變成那種怪物的模樣。江湖上的老前輩們或許有人知道,十年前風家滅門皆死于刀劍傷, 而徐家滅門除了劍傷外還有怪物撕咬的傷痕,這兩起不可能為同一門派功法所為。若諸位不信, 如今還有一位風家滅門的遺孤,大可請他說說。
這位風家遺孤自然指的是風仟刃。
一時間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了風仟刃身上。
風仟刃正一劍砍下了那怪物的腦袋,怪物的軀干仍不死心的抽搐了兩下, 才漸漸平息下去,徹底沒了動靜。
風仟刃面無表情的甩掉劍上的血,道:在下當年年紀雖小, 但仍然記得一些細節。那晚我被母親叫醒,便聽見屋外喧鬧嘈雜,母親帶著我逃出房間, 一路奔向馬廄,這期間有不少家丁仆從拿著刀棍過來,都被母親抵御了回去。他們雖然被人控制了意識,但依舊維持人形,無人變成怪物的模樣。眼下這怪物同風家滅門無絲毫關系,但卻同徐家滅門案手法相較無二,徐家滅門都是拜這能催人變成怪物的藥丸所致。
季白殊臉色白了又白,事已至此他根本沒有狡辯的余地了,沒有人會幫他,就連昔日的師兄也是親手指證他的人之一。
思及此,他扭過頭,看向夜漓瑄的眼神極其怨毒,恨不得將夜漓瑄撕爛了吞吃入腹。他這時也顧不上周圍有多少人,提起手中的劍,沖著夜漓瑄刺過去。
風仟刃和右護法第一時間擋在了夜漓瑄面前,然而卻看著季白殊劍鋒一轉,一晃神的功夫,那劍已刺穿了左護法的心臟。
左護法瞪圓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季白殊會殺他,但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口里汩汩地往外冒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師弟你
別再叫我師弟了,季白殊截斷了風仟刃的話,狠聲道,我從未將你當做過師兄,這一輩子只恨我生來不是坤洚,所以你從未回頭看過我。我終究比不過夜漓瑄,性別上就輸了。
風仟刃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季白殊對他有這種心思,隨即看到季白殊手中滴血的劍后,很快反應過來,后退一步緊緊握住夜漓瑄的手。
他只想讓夜漓瑄心安。
季白殊看了他們一眼,眼中最后一絲光亮也消散了。他這一世活得可笑,連名字都透著上一輩的苦,季白殊季白殊,季和白終究走向了殊途,他是帶著怨出生的,他的出生只是錯誤。他斷了念想,眼神麻木,在場的所有人都與他對立,這一刻他已經被世界拋棄了。
季白殊忍不住呵呵呵笑了出來,笑聲瘆人,但也沒人阻止他。他笑到累了才漸漸平息下來,舉起劍抹了脖子
八蛟門尸坑和徐家滅門的案子解決后,江湖也恢復了太平,風仟刃沒有再回去做武林盟主,而是選擇隨夜漓瑄回萬事閣過逍遙日子。夜漓瑄向來喜歡自由,如今雖沒有武功傍身,但有風仟刃跟著,他基本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兩人帶著夜了了回了一次天陰山,去了當年夜漓瑄跳崖后藏匿的那個山洞,山洞里生活物品齊全,還有不少囤積在那兒的食物,如今除了些谷物,其他的都不能吃了,但能看出來夜漓瑄在山洞里住過一段時日,過得不算艱辛。
夜漓瑄等風仟刃撣千凈石床上的塵土后,才抱著了了坐到了床上:當年右護法同我一起跳崖后,在這照顧了我一段時日,胎心穩定后我們才離開。說起來還要感謝右護法,他是了了的恩人。
風仟刃面色冷了下來:他同你一起住了很久?
夜漓瑄瞟了風仟刃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酸不溜秋地嗆道:那又如何,你與你師弟從小一起長大,他對你別有心思,你當真一點沒發現過
確實不知,風仟刃回答得很快,生怕夜漓瑄會多想,我只當他是同門師弟。
夜漓瑄勾起嘴角,算是將這茬迂回過去了:你找什么急啊,汗都出來了。
風仟刃臉微微一紅:怕你生氣。
風仟刃這老實模樣惹得夜家一大一小忍俊不禁,夜了了伸手抓了下風仟刃泛紅的耳朵:爹爹羞羞。
風仟刃眼神暗了暗,小聲道:不該帶了了出來,不然這次回去說不定還能給了了添個弟弟妹妹。
夜漓瑄耳力好,風仟刃的話一字不落地進了他的耳朵,他當即一腳踢了過去,正好落到了風仟刃懷里。
風仟刃抱著懷中的腳捏了幾下。
夜漓瑄覺得癢,掙了掙沒掙出來,索性由他去了。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說說笑笑,與尋常人家一樣,平淡而幸福
《醉離人》順利殺青,整個劇組人員都很激動,殺青照拍完之后,林藝添便被簇擁著去了殺青宴。
殺青宴幾乎所有本劇的演員都出席了,這一頓飯是紀念這三個月來所有人共同的努力和拼搏的成果,也是為了給這部劇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林藝添和賀丞楠的關系在網上猜測紛紜,但對劇組的人來說已經不算什么秘密了,兩個人被安排坐在了一起,整頓飯局一直有人調侃他們。
也許是即將告別劇組或是要與賀丞楠分開,這一頓飯林藝添吃得心神不寧,話也少了,一直悶著頭喝酒。
賀丞楠知道他酒量不好,想勸林藝添少喝點,但過來敬酒的人太多,林藝添幾乎來者不拒,雖然賀丞楠已經幫忙擋下了不少,但一頓飯局下來,林藝添已經醉了。酒勁上來,林藝添神志不清,喝醉的他異常黏人,掛在賀丞楠身上,對著賀丞楠的耳朵里吹氣。他本就出于分化的臨界點,身上omega的氣息越來越濃,雖然對別人來說沒什么,但對賀丞楠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賀丞楠聞著饞人的信息素,身體也漸漸燥熱,再這么下去,他恐怕也要把持不住了,便跟導演道了別,帶著人回了酒店。
到電梯里時,林藝添整個人都掛在了賀丞楠身上,微瞇的眼睛里呈現出媚態,一舉一動都在勾引著身邊的alpha.
電梯到了樓層,賀丞楠把人抱了起來往外走。他也喝了酒,步伐快且有些不穩,進了房間后剛將人放下,嘴唇就遭到了侵犯。
林藝添少有的主動,貼著賀丞楠的嘴唇親吻啃噬,動作并不溫柔,甚至像只沒長牙的小狗在啃骨頭一樣。
房間里充斥著兩人的信息素。
賀丞楠沒有阻止林藝添掛在他身上造作,也不做出回應,但扶在林藝添腰上的手已經在顫抖了,他想放任事態繼續下去,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只得啞聲哄道:先去洗澡,乖乖睡覺。
林藝添嘴唇殷紅,撒著嬌:不想睡覺。
那想干嘛?
林藝添想了想,沒想出來要什么,身體卻燥熱得厲害,貼著賀丞楠才舒服了點,又覺得不夠,開始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稀里糊涂道:楠楠,你太香了我聞聞。
他又挨著賀丞楠的脖子聞了起來,眼淚也流了出來,嗚咽著道:楠楠,好難受,我怎么辦
賀丞楠將人抱了起來,看著懷里的人淚汪汪的樣子,微微瞇眼:要我幫忙嗎?
林藝添一聽覺得自己有救了,連連點頭:要幫忙,你幫我吧,幫幫我。
賀丞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勾了勾唇角,無奈又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