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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刀帶著錢珈消失后,錢適派了不少人搜尋兩人,就為了將秘籍找回,但一直搜尋無果。這段時間大約是聽到了什么消息,聽說江南小鎮上出現了類似兩人的身影,這才又請了人來小鎮上。山莊這次請的人是近兩年江湖上小有名聲的劍客賀丞楠,錢適請他去江南小鎮走一趟,將秘籍拿回來。
錢珈:我在賀丞楠房里搜到了一封書信,上面錢適讓他不擇手段也要將秘籍拿回來。賀丞楠,你是不是為了拿回秘籍,對李三刀有什么想法?
賀丞楠道:據我所知,就算有秘籍,也會在老板娘你的身上,我若對秘籍有什么想法,也會先對你下手。
錢珈大概是覺得有點道理,又想到兩個npc尸體的死狀,瑟縮了下,沒有異議了。
賀丞楠其實來客棧已經好幾日,前兩天他趴在錢珈房間屋頂上,聽見了錢珈和她小姐妹尤妮之間的談話。錢珈告訴尤妮鑄劍山莊其實沒有什么秘籍,鑄劍技術都是一代一 代親傳下來的,當初老莊主手把手將鑄劍技術傳授給了錢珈和錢適,只是錢適年幼貪玩不愛學習,因而小時候學的那些東西如今已經記不得了。而錢珈離開山莊這么多年,關于鑄劍方面的東西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關于客棧老板娘錢珈和員外千金尤妮之間的關系有更深層次的線索。兩人并非相識多年一見如故的好姐妹,而是私底下維持著情人關系。錢珈是個乾離,她跟李三刀只維持著表面夫妻關系,當年會跟李三刀離開山莊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老莊主暴斃,錢適接管了山莊,錢珈不想跟世上唯一的親人為敵,所以主動離開。她與尤妮幾年前相識,兩人聊得來,且尤妮是個坤洚,一來二去,兩人便私下確認了情人關系。
錢珈:李三刀知道我與尤妮的事兒,這么多年他也管不著我,我完全沒必要為了我與尤妮的感情殺人。
賀丞楠:我在來這兒之前,從現任錢莊主,也就是錢適那里得知,當年你會與李三刀發生關系,其實是李三刀與錢適一并謀劃的局,李三刀早就看中了你的美貌對你心懷不軌,這么多年難道你沒有懷恨在心嗎?
我恨什么?錢珈冷笑一聲,像在自嘲,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再恨也都磨平了。
你是磨平了,但你的小情人不見得吧,費瀾突然出聲道,我在尤妮房中找到了當年錢適和李三刀私通的書信,尤妮應該早就知道了你的那些過去。
眾人看向尤妮,尤妮臉都憋紅了:那些是我之前去找錢珈時在他們房里看見的,然后就拿走了,我很愛錢珈,所以我恨李三刀,但我并沒有殺他啊!
在還不知道作案手法前,一切都是推斷,所以大家沒有糾結,繼續討論了剩下的線索。
林藝添和謝子琪是朝廷派下來秘密調查私鹽一案的官員,他們房間找出來的線索都是關于他們身份的,基本上沒有什么特別可疑的地方。
于是林藝添將自己掌握的線索公布了出來,轉頭問符泓道:胖廚子那搜出來的紙條上你的名字沒有被畫上圈,但通緝令上的確寫明了你運送的那批貨物里有私鹽,如何解釋?
符泓:那些事李三刀讓我去送的,說是送去京城的貨物,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送就送了。我欠了債,讓我去做事我向來不過問,只想趕緊把債還了離開這里,但誰知道過關的時候一檢查,里面全是鹽啊,我一害怕,當時丟了貨就跑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里面是私鹽,為何不說清楚,見了官兵還逃跑了。
官兵哪會聽我說什么,我運送了私鹽,他們寧可抓錯也不會放過,必然不會放過我,符泓見眾人一臉懷疑,又補了句,我說的都是真的,運送前我根本不知道送的是什么貨。
林藝添在符泓的名字旁邊畫了個問號,緊接著問道:你們在客棧里還搜出了什么東西嗎?
尤妮弱弱地舉起了手:我去費瀾的房間里找到了一封信,信上讓他來中原做一筆大買賣,做完后要將后事處理干凈。我還看到了我爹的名字,他好像要殺我爹。她說完,偷偷瞄了眼費瀾,將那封信拿了出來。
交易達成后,員外不可留,速回。
錢珈敲了敲桌子,質問道:說吧,什么交易?
費瀾眉毛一挑:一些正常的貨物交易。
正常的貨物交易需要你去殺人?你房間里搜出來的致人麻痹的西域神藥一般人拿不到的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費瀾似笑非笑,似乎不愿意說。
尤妮舉了下手:這個我應該知道,我爹前兩天告訴我近期會有西域的貴賓來談一筆大生意,屆時也許能見到那位西域王子,所以你的身份不會是那位西域的王子吧。
費瀾的態度愈發隨意:就算是又怎么樣,我做的買賣的確跟私鹽有關,但運送途中私鹽已經全部被官兵繳去,交易尚未完成,我沒必要殺人滅口,他看了眼尤妮,幽幽補了句,況且只有尤員外知道我的身份,要殺也是殺尤員外。
費瀾說的不無道理,姑且沒人再問下去。
費瀾也趁此反將一軍:我在兩位女俠的房間也發現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你們兩位,應該不只是朋友關系吧。
他拿出了幾張紙條:這幾張紙條應該是你們兩之間互相傳遞的,老板娘你雖然嫁給李四多年,實則對他沒有感情。兩年前你接觸到了尤員外的女兒,對她動了心。而尤妮作為深閨小姐,又是個受保護的坤洚,平時與乾離接觸并不多,你是第一個主動與她接觸的乾離。你已嫁做人婦,尤員外便只當女兒每次去客棧只是為了找姐妹,卻沒想你們早己暗度陳倉,成了地下情人。
費瀾拿出的幾張紙條上全都寫著情話,也許是節目組的惡趣味,那些情話充滿了土味,但署名分別寫了錢珈和尤妮兩人的名字。
尤妮有些膽怯,往錢珈身后躲了一下。
費瀾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繼續自己的推理道:你們成為情人之后,越看李四越不順眼,我猜你們對他有了不正當的想法,所以我又去李四和老板娘你的房間里,在床底下發現了被撕碎的紙,那些紙拼起來,剛好是你給尤妮寫紙條時印出來的墨印。
費瀾新拿出來的那些紙條上有淺淺的墨痕,但依稀辨能認出上面的字,都是之前看過的錢珈和尤妮之間傳遞的土味情話。
費瀾:李四應該早就知道了你們之間的事情,近期你們傳遞的紙條中可以看出尤妮的幽怨很深,應該是李四刻意阻攔了你們相見。當年李四將老板娘你從山莊帶出來,其實對你是有感情的。這么多年你依舊看不上李四,況且李四阻攔了你與尤妮之間的感情,你就對他動了殺心。
沒有必要,我們夫妻那么多年,我與他之間早就是親情了,我斷不會隨便下手,就算要殺他,我也不會選擇將他勒死。錢珈回道。
你不會,但尤妮會,費瀾道,胖廚子死得當晚,你們喝了很多酒,據我所知,尤妮是大家閨秀,很少喝酒,但當晚她明顯喝了很多,到底是什么煩惱會讓一個深閨小姐借酒消愁?
或許是費瀾的眼神過于銳利,尤妮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與費瀾對視。
錢珈皺眉:你別恐嚇她。
費瀾哼了聲,不置可否。
集中討論結束后,大家便徑直去了尤妮的房間,果不其然,在她的房間被單的夾層里發現了一小包粉末狀的東西,交給節目組鑒定后確認為一種只需一點點就可以迷暈一頭豬的迷藥,眼尖的謝子琪還注意到某一側捆床柱的繩子短了一截,正好能與吊死李四的那截繩子匹配。
尤妮不得不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