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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短發也好看的嗚嗚嗚,但是...還我長發美人啊啊啊!!汪的一下哭出來】
【主播為啥剪頭發?】
【難道是怕頭發碰到咒具一不小心無效化了?他不是要求要一雙手套嗎,不然鐐銬根本帶不上啊】
【嘶~有這個可能,可這...不至于吧...頭發綁起來不也可以嗎...】
【草!突然get到了這個點,難道問森鷗外要皮筋嗎?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草樓上我謝謝你鵝鵝鵝...有被笑到】
【鵝鵝鵝笑不活了盒盒盒盒】
【頭發先不說了,有大佬解釋一下,這兩個心臟的想要搞什么嗎?】
【樓上,我的理解是森鷗外雖然接了咒術界的委托,但現在跟主播達成一致,準備反過來霍霍咒術界,大概是這樣?】
到的也差不多吧,之前森屑的態度搖擺不定,但是通過這次談話似乎看到了主播高于咒術界的價值,所以毫不猶豫的反水了】
【短短幾天內連續幾次反水的森屑真是屑呢】
【屑,太屑了】
【好了,可以徹底肯定了,主播就是個瘋批,安詳躺平】
【我愛瘋批!我愛瘋批!!我愛瘋批!!!】
【瘋批美人嘿嘿嘿嘿】
【樓上口水收一收】
【我有點不理解,他來港口黑之前不是見了五條悟一面嗎,為什么不讓這個最強協助他呢?】
【甚至還讓他暫時不要插手,難搞哦】
【 1,而且我覺得腦花也暗中謀劃什么不好的事情,非常不妙的感覺】
【腦花有什么計劃先不糾結了,但是主播想搞的事情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大】
【贊同】
......
拿起白色絲質絲質手套戴上,相原清任由森鷗外扣上枷鎖。
手腕處的布料隔絕了皮膚,使咒具繼續生效。
他低聲道:白就暫時交給你們照顧了。
森鷗外大方的承諾。
請放心相原老師,不會讓您失望的。
得到保證后,相原清跟在負責押送他的□□成員身后準備離開。
現任首領的聲音再次從身后傳來。
如果您的學生不愿意留在港口黑怎么辦?他好像很黏你呢...相原老師。
戴著咒具,他可以看到,白發咒靈眼底的不甘和忍耐。
不過...
實在不聽話的話,中也的武力可以完全鎮壓住他的,無需擔心。
腳步頓住,相原清側頭,微笑。
如果他足夠努力的話...就讓他來吧。
十分的縱容。
啊...了解。
森鷗外若有所思。
現任首領看著青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轉過身,他命人將新打造的咒具交給中原中也。
也是一副眼鏡。
真是期待啊...相原清即將給他帶來什么樣的驚喜呢?
咒靈就交給你看管了,中也。
是,boss.
重力使戴上眼鏡,白發的人形咒靈逐漸在眼底浮現。
......
押送相原清的轎車停在了一座傳統日式庭院前。
人帶到了。
穿著黑色西裝的港口黑手黨成員打開車門,手上帶著鐐銬的青年走了下來。
前來迎接的人用著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遍相原清。
辛苦你們了,委托金已經付全,期待下次合作。
不客氣,拿錢辦事而已。
完成送達任務后,港口黑的成員們便離開了,庭院外只剩下相原清和前來交接的咒術師。
并沒有其他人來看管,似乎是確定青年無法逃跑。
相原清...對吧?
青年微笑著回應。
沒錯。
咒術師抬步走近庭院,示意相原清跟上。
跟我走吧,你的膽子可真大呢,馴養咒靈?違背常理...這可是死刑。
青年的反應意料之外的平靜。
哦?死刑?是由誰來判決呢?
似乎是不清楚接下來會遭遇什么,相原清的語氣仍然輕松,就好像在日常聊天一般。
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園林景色。
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在踏青。
當然是咒術界的高層。男人覺得相原清問了句傻話。
似乎是有些不理解,青年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抱歉,我好像沒聽明白,咒術界高層們是法官嗎?有權判處罪犯死刑?
隨即恍然大悟般的搖頭。
哦...說錯了,我也并不認為我是罪犯。
這樣天真而冒犯的話語讓咒術師感到不快,語氣急促了起來。
....你!罪孽深重!不知悔改!
轉過頭,咒術師眉毛皺起,用審視的眼神看著相原清。
隨即眉頭舒展,傲慢的輕哼了一聲。
不必計較那么多,畢竟這個人馬上就會被執行死刑了。
高層的權威不容侵犯。
哼,進去懺悔吧,認清自己的罪過。
然后,帶著悔恨與恐懼離開這人世。
他將相原清帶進了一條長廊,盡頭有一扇木門。
咒術師將門打開。
相原清跟在他的身后踏入房門。
房間很大,準確點來形容,更像一個會議室。
又或者說,像一個審判庭。
中間有著狹長的過道,過道盡頭三步臺階之上有一個平臺,上面掛著的鎖鏈上系著符咒。
有點眼熟,就像是之前在港口黑的地牢里看到的束縛著咒靈樣式。
相原清了然。
那應該就是他的處刑地了。
過道的兩旁是層層階梯,階梯上放著長長的會議室專屬的桌椅。
戴著面具的穿著和服或者西裝洋裙的人坐在上方,似乎是為了觀賞這次處刑而來。
在咒術師的帶領下,相原清走上的刑臺。
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就是那個馴養咒靈的人類。
大逆不道,違背人倫。
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荒謬可笑,膽大包天。
咒靈那種東西怎么可能被馴養,只不過是利用罷了。
愚蠢。
......
他們坐在高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放在站臺上的羊羔,高談闊論。
咳咳...
蒼老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室內的議論聲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位老者佝僂著,拄著拐杖,朝著相原清走來。
他身后跟著高大年輕的男人,手中拿著咒具。
咒具被潔白的繃帶包裹著。
似乎就是這次的處刑工具。
老者在離相原清五步之遙的地方停住腳步。
你可知罪?
雖然站在處刑臺上,相原清卻并不慌張。
他居高臨下,語氣漫不經心,跟老者對視。
不知道呢...這位...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