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蜘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我...少年抬起手抓了下后腦勺, 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 但如果對方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話...我們這樣...總覺得, 有些不尊重人。但是最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的同伴們全都十分期待。
竟然是這么想的嗎, 蠢綱。跳到少年的頭上,里包恩用列恩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頭頂,但是這也正好說明,你其實有想要問的問題。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顧慮。
完全不需要多動腦筋這位第一殺手就已經知道沢田綱吉想要詢問的是關于誰的排名了。但是難得他這個不爭氣的學生有稍微讓他滿意的表現。
做的不錯。
里包恩...來自家庭教師的夸贊讓少年睜大了棕色的圓眼睛,表情滿是不可置信竟...竟然被夸了?!
但是,這套在里世界是行不通的,蠢綱。跳下少年的腦袋,里包恩立在桌面上仰頭與他對視,面對敵人需要抓住對方的弱點給出致命一擊。
這個我知道啦...沢田綱吉小聲道:但是相原老師不是敵人。如果今晚真的讓風太排名的話,那他以后每次面對他的老師都會覺得不自在。
如果實在是想知道,我去主動問的。鼓起勇氣懷著忐忑的心情主動提問,因為他的老師承諾過,會將一切的真實展現在他面前。
里包恩提出了尖銳刺耳的疑問,不是因為害怕或者逃避?
與家庭教師那雙黑色的眼睛對視著,少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搖頭道:不是啦,里包恩。
從相原老師對我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對師兄一定很好。沢田綱吉非常自然的稱那個素未謀面的人為師兄,臉上也一直掛著溫柔的微笑,一定是非常難忘的羈絆吧,我能感同身受到這種幸福。
用排名來衡量這樣的羈絆...總覺得不是很合適啊,里包恩老師。與其說是逃避或者害怕,倒不如說他不愿意將真實的情感套上蒼白單薄毫無意義的數字。
您也是我的老師,雖然教育方式...回想起了日常的種種,沢田綱吉的額角冒出了一滴冷汗。
見狀,小嬰兒舉起列恩變成的手/槍對準少年,是對我的教育方式不滿嗎?
把槍放下啊啊啊里包恩!!!!難得醞釀出的溫馨的氛圍被破壞的一干二凈,少年驚恐的后退了一步,隨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里包恩不會真正傷害他。
然后,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少年低頭看著他的家庭教師,表情有些怔愣。直覺告訴他他的家庭教師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重心。
為的是...不讓他把話說下去?
欸?!為什么?!少年有些驚訝,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浮上心頭:難...難道里包恩他害羞了嗎?!
蠢綱,收起你腦子里那些毫不實際的幻想。家庭教師一眼將他看透了,手里的槍又變回了綠色的變色龍。
危險物品被回收,沢田綱吉松了一口氣,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可這次,他的思緒卻沒有被里包恩打岔,繼續說著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其實我知道,雖然教育方式不一樣,但是里包恩你也在全力讓我成長。為了讓他成為合格的首領,為了讓他擁有保護自己和他人的力量,也為了他不像其他的繼承人一樣不明不白的死去。
身上的無法逃避的使命并非里包恩強加給他的,只是這已經變成了唯一的選擇,誰也無法改變。他的這位嚴師,或者更準確來說是魔鬼老師所有的行為,都只是在讓他的內心和□□變得更加強大。
謝謝你,里包恩。泛著暖光的棕色圓眼睛就這樣看著他的小小的家庭教師。不再逃避,也不再迷茫,少年終于從內心認同了自己將要走的道路。
就好像相原老師與師兄和他的羈絆不能用排名來定義一樣,他與兩位老師的羈絆也是如此。
與少年這雙仿佛有溫暖的火焰在燃燒的眼睛對視著,里包恩輕笑了一聲,習慣性的拉了一下帽檐,太肉麻了哦,蠢綱。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他的嘴角卻不自覺的勾起真的成長了,他這個不爭氣的學生。
看著眼前這一幕,山本武一把攬過沢田綱吉的脖子將對方帶過來。
不錯嘛阿綱!你真的很喜歡相原老師和里包恩啊!
欸!本就沒有遮掩的心意被輕易點破,這樣直白的話語讓沢田綱吉在一瞬間慌亂了起來,全然沒有剛才那副成熟的模樣風水輪流轉。
我也喜歡十代目!!!獄寺隼人不甘示弱,火上澆油。
如此直接熱烈的表白讓沢田綱吉的腦子更亂了,他幾乎是抓狂道:啊啊啊獄寺!!!這種奇怪的地方就不要有什么勝負欲了啊喂!
少年雖然知道獄寺的喜歡并不是情侶之間的那種,但被這潮水一浪高過一浪一浪的拍打著,腦子繼續要暈眩了。
重新平靜下來后,沢田綱吉甚至一時間不敢對上三人的目光,臉頰仍然帶著害羞的紅暈。腦子里突然又冒出了另一件必須要做的事將他從這種奇怪的狀態中拯救了出來。
得去跟相原老師道歉了。少年摸了一下后腦勺,側頭看著窗外已經完全被黑暗籠罩的天空,天幕上只剩下一輪彎月和點點星光。
這段時間我鉆牛角尖了。明明老師對他毫無保留,真誠以待。他卻心懷不適時的顧慮,眼睛被迷霧籠罩。
直到今天排名風太的出現才讓他從這條死路里走了出來就算老師來自另一個世界,就算他最終會離開,他們羈絆也是真實的,無人可以抹去的。感情無法用單薄的數字去衡量。
老師的第一個學生,他的師兄一定也懷著同樣的心情吧。
只是...他還沒有做好離別的準備罷了。
樓下突然響起的門鈴聲,少年重新回過神來,這么晚了...會是相原老師嗎?說罷便走下樓梯來到玄關處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這樣的裝扮沢田綱吉十分熟悉許多黑手黨就是這么一套行頭,他這些天已經看到很多了。
隨即一股危機感從心底升起,少年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帶著警惕戒備看著眼前這個人。可他還未開口詢問,男人便將一個信封遞給他。
這是我們首領的邀請函。
接過男人手中的信件,沢田綱吉有些疑惑,...首領?這又是哪個組織的首領?
男人卻沒有回答,將信送到后就轉身離去了。
拿著信封走上樓,沢田綱吉在三人的注視下將它拆開。
致彭格列十代目...
他接著往下看,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讓少年的瞳孔猛地縮小,捏著信紙的手也將原本平滑的紙張帶出了皺痕。
港口黑手黨...他甚至連聲音都開始顫抖,焦急的朝著里包恩開口,相原老師在他們手里!
冷靜點,蠢綱。里包恩拿起少年手中的信紙逐字閱讀,黑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又將信紙還給少年。
那就去港/黑救他吧。小小的家庭教師如是說道;除了身為彭格列十代繼承人的你之外,沒有人可以把他帶回來。
第79章 出發
港口黑手黨不久前與彭格列簽署了友好交往協議, 看在彭格列的份上那位首領暫時不會對他做些什么。里包恩的語氣仍然十分平穩,在一旁協助他的學生分析情況, 如果硬碰硬,現在的你基本上沒有贏的機會 。
那群家伙可是從戰爭的煉獄中磨礪出來,擁有超乎你們的想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