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棒球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第三年的年關,楊安寧才回來。
回來的楊安寧瘦脫了型。
楊安寧回來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卻指著身側對柳三折和喬大聲說:“這個人是阿寧,是我夫人,他雖然是男子,但我們彼此以情相知,以誠相待,還望三兒和喬哥不要介意”。
柳三折打了個激靈,渾身雞皮疙瘩冒了一層又一層,看看身邊的喬大聲,喬大聲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楊安寧病了。
柳三折和喬大聲不介意他斷袖分桃,但是他所說的夫人,根本連個影子都沒有,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最初柳三折和喬大聲小心翼翼,裝作能與他所謂的“夫人”和睦相處,背著楊安寧卻請了一個又一個大夫,所有大夫在看了楊安寧的情況之后都搖頭,說他得了失心瘋。
楊安寧雖然瘋了,但瘋得很有條理。該他負責的事情,他打理的井井有條,只在“夫人阿寧”這一件事上瘋得徹底。
后來,楊安寧對柳三折和喬大聲說:“我知道你們為我找了許多大夫,沒用的。我自己得了失心瘋,我如何不曉得?你們看不見阿寧,但是你們愿意為了我裝作看得見他,我很高興。不要再找大夫了,我愿意與阿寧做一輩子夫妻,我愿意瘋一輩子。”
然后就過了許多年,楊安寧的“瘋病”也傳的整個北三省商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瘋子楊爺”在北三省聲名赫赫,曾經有人因為楊安寧的瘋病看不起他,嘲笑他,但最終都灰頭土臉,在北三省的商圈銷聲匿跡。
柳三折十八歲的時候,楊安寧把山莊的大權放給了他,說是這么些年忙著莊子的事情,都沒好好陪過阿寧,現在柳三折大了,莊子的大事他就不管了。
柳三折嚎過、鬧過,卻最終沒擰過楊安寧,將莊子接手過來。
雖說放了權,但生意上的事楊安寧還是盯著的。
這年年關,楊安寧跟柳三折和喬大聲打好招呼,帶著阿寧又下去巡視了。
3.
楊安寧不在,柳三折就撒了歡。楊安寧在莊子里的時候,柳三折無時無刻不覺得背后有一雙溫潤的眼睛盯著他,讓他不敢有些許放肆。
北三省說是不大,但真要巡下來,最少也要個把月,這個把月就是柳三折放松的日子。
楊安寧下巡的第十天,門房來報,說是有個人求見三爺,自稱是三爺的舊友,從南邊來的。
柳三折當時正在閉月閣花魁的床上,被喬大聲拎著脖子從床上拽起來。
喬大聲人粗心不粗,這些年楊安寧對在南邊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也不許他們去查。
南邊來的、舊友,這人知道他們所不知道的楊安寧在南邊的那些事。楊安寧當年回來時為什么身體會虛弱成那個樣子,又是為什么會得了失心瘋,就算這個人不知道原因,也總能從他話里窺得些線索。
柳三折提了褲子就往家跑,生怕一會功夫人就不見了。
匆匆忙忙沖進大堂,柳三折看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自斟自飲。
那人看上去二十幾歲年紀,生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眼角神色說不出的風流。
柳三折整整衣衫上前行禮,問:“我是折柳山莊莊主柳三折,請問公子名號?”
那人嘴角向上勾了勾,起身還禮說:“我是凌燃,這次來是想尋一位老友,楊安寧,不知安寧現在可在莊中?”
柳三折說:“楊叔去外面辦事了,怕是還要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回來。恕我冒昧一問,凌公子是如何與我楊叔相識的?”
凌燃垂下眼睛,說:“我與安寧相識十多年了,因為一些陰差陽錯,我一直誤會安寧已經身故。最近我偶然得知他的消息,于是馬上趕來,希望能與安寧再聚上一聚。”
柳三折心里咯噔一下,巨大的疑問在他心底升起:為何他會以為楊叔死了?這和楊叔的病有沒有關系?
雖然心里有疑問,但柳三折面上卻不顯,他說:“這可真是個天大的誤會,除了南下那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