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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安寧雙手抵在凌燃的胸口,將他向外推了推。他把手伸向凌燃的領口,解開領口的暗扣,說:“把衣衫脫掉。”
凌燃按住楊安寧的手,他在楊安寧要自己抱他的時候就硬了,他想要楊安寧,他想把楊安寧的衣服撕碎,他想狠狠進入楊安寧的身體,他想讓楊安寧在他身下宛轉呻吟。
可他不能,他沒有準備歡愛的香膏。他已經做錯過一次,他不能錯第二次。
“安寧……我不能……我什么都沒準備,我會傷到你……”
楊安寧停住動作,再次看向他。
楊安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醉著還是醒著,他情愿當自己是醉的。從凌燃身上爬過,楊安寧赤腳踩在地上,走到衣柜邊拿出一個小盒子,丟到凌燃身旁。
那是一盒凍瘡膏,是回來之后柳三折拿給楊安寧的。北方天氣寒冷,楊安寧的手有時會生凍瘡,以前每年冬天都會準備幾盒備用。這次他和凌燃從南方回來
,柳三折依然細心地給他留了一盒。
凌燃抓起盒子,試了幾次都沒能打開。
楊安寧站在床邊,看到他窘迫的樣子,從他手中拿過盒子,打開后重新放回他手里。
“安寧……你真的……”
凌燃被情感和理智左右拉扯。情感上,他恨不得立刻把楊安寧壓在身下,占有他貫穿他;可理智上,他不得不反復提醒自己,安寧可能喝醉了,這不是他的真意,自己不能在安寧意識不清的時候趁火打劫。情感與理智的拉鋸戰讓凌燃青筋暴起,狼狽不堪。
楊安寧卻很平靜,他說:“凌燃,錯過了今夜,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下一個機會了。”
話音未落,楊安寧便感到一陣天翻地覆,凌燃撐在他的上方,一雙眼睛充滿血絲。
用戰抖的雙手解開楊安寧的衣服,凌燃對他說:“安寧,就算明天你恨我、怨我,今晚……今晚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已經太久沒有與安寧赤身相對,已經太久沒有見過安寧動情的樣子。凌燃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這個夢是他現實中不敢妄想的美好與旖旎,在夢里他抱著自己最愛的人、吻著自己最愛的人,而那個在現實中想要遠離他的人,在這個綺麗的夢境中竟然會回抱他、回吻他。凌燃覺得也許今夜喝醉的不是安寧而是自己,否則安寧怎么可能允許自己再次占有他的身體?
開拓的工作做了很久,久到楊安寧出聲制止他:“可以了,進來。”
可凌燃依舊不敢大意。安寧跟他一樣,太久不曾經歷歡愛了,一點小小的疏忽和大意都有可能把他弄傷。凌燃愿意忍受欲望的煎熬和蹂躪,拿出十萬分的耐心與細心,只求帶給安寧最美好的感受。
進入的過程也很緩慢。
凌燃把楊安寧的雙腿架在自己的大腿兩側,左手撐起身體,右手扶住腫脹的性器,一點一點將自己送進楊安寧體內。他看著楊安寧的臉,生怕在他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不適,楊安寧皺一皺眉,他就立刻停住動作,著急地問:“安寧,是不是不舒服?”
楊安寧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凌燃渴望著他,他也同樣渴望著凌燃。凌燃輕柔又遲緩的進入對他來說是一種別樣的折磨。他的身體已經為凌燃打開,他的欲望已經為凌燃沸騰,楊安寧抬起腰,在凌燃反應過來之前將他完全吞入自己的身體。
凌燃悶哼一聲,差點射了出來。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連,沒有一點縫隙。楊安寧的后穴緊緊纏住他的性器,不停地收縮蠕動,凌燃覺得自己像被包裹在一個溫暖的巢穴中,舒爽、滿足又有一些心酸的安心。
楊安寧催促他:“動啊。”
凌燃動起來。一開始他的動作很和緩,但漸漸的,他的動作變得急速而粗暴,苦苦壓抑的欲望之獸終于脫困而出,對著楊安寧露出猙獰的獠牙。把楊安寧的雙腿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