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人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夢鳩當時也對自己說過,既然如此,就請你保護我了,這兩個人的反應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覺得自己仿佛成了這兩個家伙的外置大腦兼工具人!
我不干!打白工我才不干!
織田作縱容的對耍小性子的太宰治道:通融一下。
不行!太宰治果斷拒絕。
有一個夢鳩就算了,還要算上半個森先生,織田作你不能和他們學!
仿佛感受到少年身上傳來的強烈抗拒,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陣,把手伸進懷里,然后拿出了沒有幾枚日元的錢包。
多少合適?
太宰治頓時哽住了。
夢鳩不禁笑看太宰自作自受,被過于天然呆的好友無形中噎了一把。
望著杯子中冒著熱氣的清澈水面,輕輕吹了口氣,水面泛起細微的漣漪,模糊他的笑臉,曖昧了這一刻的時光。
夢鳩道:我差不多也要回去了,不然雨宮先生該著急了。
太宰治見狀跟著起身,織田作你就留在這里,我去送青瑛回醫(yī)院。
夢鳩道:啊,不用了。
太宰治一愣。
緊接著就聽見夢鳩用一種酷似惡作劇的語氣指著他下命令。
交給你一個任務,最近就跟在織田作身邊,當連體嬰兒也無所謂,別來看我。
太宰治大驚失色,為什么突然就把我驅逐了?!
夢鳩這方面還真沒考慮好借口,不過,他神色凜然,嚴肅道:就當這是你和我之間的第二個約定,完成后我會實現(xiàn)你一個愿望。
本來還不甘不愿的太宰治立時擺出正經(jīng)的模樣。
保證完成任務!
織田作之助:總覺得好像被你們兩個拿來當玩具了,而且肚子有些撐,喝多了?
迷惑的看看杯子里的酒,老實人隱約有種被塞滿狗糧的郁悶,之后過去很久,才在安吾的提醒下認識到這就是所謂的秀恩愛。
原來他們兩個是這種關系!
織田作之助恍然大悟的敲手,旁邊的安吾一臉的不忍直視。
所以說老實人啊!
不過就目前而言,能促使太宰治無視森先生的算計,開始擅自行動的,也就只有夢鳩一個人。
不論是那個跨越生死的約定,還是之前的相依為命,兩名少年都占據(jù)對方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
如果世上還有太宰治無法拒絕的人。
那那個人一定是夢鳩!
夢鳩獨自回去的時候天空還是大亮,走在這座城市古老陳舊的另一面,小巷中出現(xiàn)的人影越來越多,夢鳩隱約覺得這像是群狼嗅到血腥味時聚集起來的場面,油綠森然的目光透出一股子野獸的嗜血。
夢鳩也不是沒和其他大妖怪廝殺過,嚴重的時候崩潰幾個夢中世界都是常有的事兒,可是看到本該身為靈性生命的人類露出如同野獸的目光,他不由慶幸自己身旁沒有這種人,或許他們曾經(jīng)是,但是當自己與他們相識時,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這個樣子。
漸漸聚攏起來的人群擋住夢鳩的去路,他停下腳步,如他們所愿,仿佛置身狼群之中的獵物,無助的睜大了眼睛,瑟瑟發(fā)抖。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就有一個仿佛頭狼般的領頭人走了出來,指著夢鳩評價道:細皮嫩肉的,可以賣出去,聽說外面的人就喜歡這樣的少年!
夢鳩看著他低著頭和旁邊的另一個人說話,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買家了。
橫濱還真是一座流淌著黑色血液的城市,以及不缺正在犯罪的人。
三言兩語之間,在夢鳩漠視之中,那些人似乎已經(jīng)把他的去處確定好了,好像完全沒有想過他會反抗,會掙扎,和自己是有著一樣外形的同類。
夢鳩如同貨物般被他們打量,估算,然后買賣出一個好價錢,攫取利益。
這種冷酷且無道的一面是太宰曾竭力避免出現(xiàn)在夢鳩眼前的,后來的雨宮和也也是如此。
在他們心中,夢鳩的脆弱使他仿佛琉璃般剔透純粹,能清晰的倒映出他人的惡,所以絕對不能讓他被那些惱羞成怒的人打碎!
可是如此行事的兩個人卻從未思考過。
夢鳩真的有他們所以為的那般脆弱嗎?
再簡單些
他是弱者嗎?
第41章
五十一
夢鳩選擇出行的這天是一個晴朗的天氣, 一片云氣飄過天空,擋住太陽,陰影灑落街巷
眼眸深處籠罩一層暗色, 淡紅色的神光隱約可以窺見夢境世界的絢麗多彩,迷夢般悄無聲息的模糊掉少年精致的五官, 只留下一道單薄瘦弱的印象。
這群正因為抓住上好的獵物而沾沾自喜的人們仿佛被遮蔽了感官,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正在以無情漠然的眼神注視他們的夢鳩。
但是在這一刻起, 獵物和獵人的位置已經(jīng)掉了個位置。
混混中的老大正在和買家商量著這名少年的價錢,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迷路的貴少爺,怎么可以不去大賺一筆?何況這相當于白撿的錢!
這種小混混的心態(tài)實在一目了然。
卻不知,他們這副貪婪惡毒的身姿已經(jīng)落入大妖的眼里,夢鳩剔透的眸子像是一塊光鑄的寶石, 睫羽開合間隱約可以窺見夢中世界的三千光景。
等一下。
突然從人群中傳來的低沉嗓音在一瞬間制止了神鳥眼中的光芒, 這道磁性的聲線勾勒出一道滄桑疲憊的男性身姿,令夢鳩不由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入目的第一印象就是將那張線條深刻的冷峻面孔遮擋掉四分之三的斗篷,之后就是高大到特征鮮明的體格。
夢鳩歪了歪頭, 心中有了思量。
發(fā)出聲音的外國人突兀的站在原地, 只因人流如一支獸群,在他發(fā)聲時已經(jīng)本能的疏散包圍, 將顯眼的他暴露在兇殘的小頭目眼中。
然而這個人鎮(zhèn)定的不同尋常,似乎有著不一般的依仗。
低緩的疲憊聲調, 透出如戰(zhàn)士般的鏗鏘有力,深冷的淺色眸子在陰影中落到作為話事人站出來的頭目身上, 又一次用不熟練的日語說道。
放了他。
小頭目眼睛瞪大, 兇狠的嚷嚷道:你是什么人?
這片地域敢打破規(guī)矩來和他搶人的家伙山本優(yōu)一郎在心里數(shù)過幾個名字,卻發(fā)現(xiàn)特征外表無一符合,這令他不由心生遲疑。
也正是這份小人物的謹慎, 在關鍵時刻救下他的命。
完全不能復述過程,就好像幻影一樣具備了悄無聲息的強大。
在一片死去般的凝滯中,剛還大聲展現(xiàn)自身強大的小頭目被這個男人抓住腦袋按進地里。
沖突發(fā)生的太快,連就在山本優(yōu)一郎身邊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當慘叫聲響起,他們引以為傲的老大已經(jīng)被埋在土里,像他們以往輕視鄙夷的失敗者那樣,露出狼狽恐懼的模樣。
來自Mimic勢力的外國士兵安德烈紀德惡趣味的鼓起嘴。
砰
哇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場面仿佛羊群中混入一頭猛虎,這些烏合之眾霎時間作鳥獸散,朝那些平日里已經(jīng)十分熟悉的小巷暗道逃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