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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得讓我好好捋捋。你借老師大壽,和白月光共同參加了一場宴會,被人斷章取義拍到親密舉動,于是你將錯就錯,和白月光假扮情侶……”蔣甚邊說邊忍不住拍起了巴掌,“手段高啊兄弟,實在是高!”
對于蔣甚的贊嘆,陸霄遠并沒有什么反應。
蔣甚問:“那個狗仔不會也是你找過去的吧?”
陸霄遠道:“巧合而已。”
蔣甚點點頭,也覺得自己想多了。陸霄遠這人雖然經常不按常理出牌,但絕對不會干這么沒底線的事。
他又問:“你為什么不直接告白?居然用這么麻煩的套路,這可真不像你的作風啊。”
畢竟陸霄遠一向雷厲風行,懶得說一句廢話、做一件多余的事,心情欠佳的時候,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
陸霄遠從漆黑的天幕收回目光,道:“我怕他又被我嚇跑了。”
看蔣甚一臉震驚的表情,陸霄遠淡淡道:“很難理解?”
蔣甚咽了口唾沫,心思電轉。
陸霄遠用了“又”字,說明有過前車之鑒,至于是什么,他這個做兄弟的就不方便多打聽了,只能沉默地繼續抽煙。
陸霄遠想起什么,問:“對了,你們劇組是不是有個人和小鶴有矛盾?”陸霄遠皺了皺眉,“好像姓馬。”
蔣甚道:“你說馬清禹啊?”
陸霄遠“嗯”了一聲,容鶴摔倒之前,他看到馬清禹一臉恨恨的表情,試圖去動威亞控制屏。
雖說這次事故并非馬清禹所致,但馬清禹也絕對是個危險人物,如果不盡快處理好,說不定哪天就真出事了。
蔣甚和陸霄遠一向有默契,知道他的意思,便直接道:“那個小演員,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跟最近正在求你演電影的陳制片人關系不一般。”
陸霄遠道:“我知道了。”
蔣甚笑道:“不過你那個假老婆本身就挺不好惹的。”
他把那天在片場,馬清禹偷雞不成蝕把米,想借武戲打容鶴,結果引發和唐伊娜矛盾的事情講了一遍。
陸霄遠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道:“他一直是這樣,愛憎分明,有正義感,不會任由別人欺凌,也總想著保護別人。”
蔣甚還沒從陸霄遠溫柔罕見的語氣中緩過神來,就聽到他突然冷下聲音說:“還有,你該換個詞了,別一天到晚‘假老婆’‘假老婆’。”
蔣甚翹起一邊嘴角,不屑道:“呵,不是假老婆,難道是親老婆?”
陸霄遠:“嗯。”
蔣甚:“?
第37章 “肯定是粉絲啊。”
第二天大早,容鶴在熹微的天光中睜開眼,睡意朦朧間,先是感覺掌心傳來微微刺痛,這才逐漸回想起昨晚那場有驚無險的事故。
三秒之后,他猛然從床上驚坐起身,瞪圓眼睛環顧四周。
然而,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完全嗅不到第二個人的存在,角角落落里也沒有任何有關陸霄遠的痕跡。
就連昨晚和陸霄遠一起看過的劇本都被碼得整整齊齊,放在他平時用來裝劇本的盒子里。
可他明明記得,昨天他被陸霄遠那番話驚得沒拿穩劇本的時候,是陸霄遠把劇本撿起來,然后隨手放到了沙發上……
然而,眼前的一切卻如同以往每一個普通的清晨,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場過于真實的夢,如今大夢醒來。
容鶴像被潑了一盆冰水,耳膜嗡嗡作響,心也涼了半截。
揉著太陽穴昏昏沉沉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一個箭步沖了進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抱起角落里的垃圾簍。
垃圾簍里的廢棄化妝棉幾乎是小半盒的量,每片都沒有被充分利用。這絕對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手筆。
心臟“咚”的一聲落回原位。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陸霄遠。
陸霄遠目光往下移了幾分,看到容鶴寶貝似的捧著個垃圾簍,里面裝著一堆用過的化妝棉。
他疑惑地問:“你在對垃圾簍做什么?”
“沒有,我沒對它做什么!”
容鶴趕忙把垃圾簍放到地上,臉因為慌張還掛著明顯的紅暈。
聽到陸霄遠身后傳來一聲笑,容鶴這才發現蔣甚原來也在。
他立刻喊了聲“甚哥好”。
被無視的蔣甚懶懶地擺了擺手。
陸霄遠盯著容鶴的臉,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微微皺起眉,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容鶴下巴上。
“這塊好像還有一點沒卸干凈,昨天怕把你弄醒了,沒怎么使勁。”
陸霄遠指尖帶著深冬的微涼,卻仿佛一簇火,瞬間點燃了容鶴的面頰,燒出一大片緋紅。
一旁的蔣甚跟眼里進了沙子似的,用力擠了兩下眼,仰起頭道:“艾瑪,我得趕緊走人了,再不走,眼睛該得糖尿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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