汣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容鶴這才意識到,剛才用外套擋雨的時候,陸霄遠把大部分空間都讓給了他,確保他基本沒被淋到雨,自己單薄的內衫上都是斑駁的雨痕。
兩人一前一后踩著吱呀吱呀的老式樓梯上樓。
進入房間后,陸霄遠把打濕的外套隨手扔到了椅子上,一把摟過正打算去給陸霄遠開電暖片的容鶴。
冷不防被抱住,容鶴問:“怎么了?”
陸霄遠用微涼的鼻尖蹭了蹭容鶴的臉頰,道:“冷。”
說著按住他的腰,往懷里緊了緊。
電暖片就在旁邊,但陸霄遠卻選擇投奔他這個人形暖爐,他不由得啞然失笑,也抱緊了陸霄遠。
或許是氣氛合適,兩人貼在一起,在燈光下又接起了吻。
一門心思接吻的人,如果沒有支撐和倚靠,很容易站不住腳。
房間很小,空地不大,再挪動一點,就要碰到床了。
陸霄遠余光瞟到,只是稍稍停頓了半秒,就再次邁開腿,繼續腳下的跌跌撞撞。
而容鶴的視線完全被陸霄遠擋住,看不清任何障礙物。
于是,當陸霄遠被床“絆”倒的時候,容鶴便順理成章地面對面壓在了他身上,然后再度被吻住。
大幅度的動作之下,衣擺被摩擦著掀起,容鶴平坦的小腹壓在了陸霄遠的腹肌上。
容鶴摔蒙了,又被親得迷迷糊糊,壓根就沒在意這點肌膚觸碰。
直到陸霄遠大手扶住了他的后腰,帶著薄繭的指腹觸碰著那塊凹凸不平的傷疤,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來回掃過。
傷疤上的新肉無論過了多久都比周圍的皮膚要軟。那無比清晰的剮蹭感讓容鶴輕微顫栗了起來,好像被過了一道電,然后那道電螞蟻般爬上他的脊椎,撩起酥麻的癢意之后,突然朝反方向一沖而下。
容鶴立刻手腳并用地從陸霄遠身上爬起來,想去浴室,但想起陸霄遠身上還有雨,便偏著頭道:“陸老師,你身上都濕了,快去洗個熱水澡吧,免得感冒了。”
好在陸霄遠采納了他的建議。
看著關閉的浴室門,容鶴終于舒了一口氣。
正當他打算冷靜一下的時候,窗外一聲驚雷乍響,整個室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容鶴立刻從床上摸到手機,給老板打了個電話,得知是雷暴把電線弄壞了,來電至少還需要兩個小時,抽屜里有蠟燭和火柴。
他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對里面的陸霄遠道:“停電了,老板說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黑暗中,時間過得異常緩慢。
容鶴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里面也安安靜靜的,便問道:“陸老師,你聽見我說的了嗎?”
陸霄遠終于“嗯”了一聲,半晌才道:“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語氣有點顯而易見的苦惱。
在容鶴的認知里,陸霄遠是能扛事的性格,絕不會輕易說自己有麻煩。
思及于此,容鶴心生擔憂,便不管不顧地推開了浴室的門。
里面依舊是黑的,根本看不到人。
容鶴往前方抓了兩下,摸到了陸霄遠赤裸的手臂皮膚,上面并沒有水汽,隨即又摸到卷起的衣袖,也就是說,陸霄遠壓根就沒開始洗澡。
陸霄遠在黑暗中不說話,他也不知道陸霄遠發生了什么,但隨著沉默滋長,呼吸逐漸曖昧地交纏,他突然就福至心靈,明白了陸霄遠所謂的麻煩到底是什么。
然而,陸霄遠并非少不更事的稚子,這種事情當然可以自己解決,甚至連麻煩都算不上。
可陸霄遠偏偏說了“麻煩”,其實意思很明確了,就是需要人幫個忙。
容鶴不由得將頭埋得很低,腦子亂糟糟的,心想還好現在正停著電,陸霄遠看不到他難堪的模樣。
忽然,頭頂傳來了陸霄遠的聲音:“你要是還沒準備好的話,不如讓我先幫你,我的留到下次你準備好的時候。”
容鶴呼吸一窒,本就飛速動個不停的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他剛才突然不親了,讓陸霄遠去洗澡,其實就是因為這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陸霄遠繼續道:“你現在這樣,也挺不舒服的吧?”
羞澀如同飽脹的空氣,已然沒過了一切,卻還是擋不住陸霄遠明明平淡無波,卻莫名蠱惑的嗓音。
蠢蠢欲動了八百次之后,容鶴沒說出那句“我可以自己來”,而是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嗯”。
好像自從走進了那座情人廟,一切都變得不可思議了起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浴室,陸霄遠感受到對方仿佛燒著的身體正微微輕顫,如同一顆掛在枝頭被風吹得顫巍巍的青澀果實。
“自己平時不經常弄嗎?”
這個問題讓容鶴的呼吸瞬間急促了不少。
他確實不怎么弄,但他每次做這種事,都是因為銀幕上二十歲的陸霄遠。
那感覺非常糟糕,就好像一種未經許可的褻瀆,可恥至極。
而此時此刻,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全都被陸霄遠掌控住了,包括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即便到了結束,也沒有出現任何自責和后悔的情緒,只是悶哼著將臉死死埋在陸霄遠寬闊的肩頭,帶著最后那一瞬席卷身心的舒服和愉悅,潛入悠長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