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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大家還算平和地各抒己見的時候,一個專門混跡在熱評前排拱火的營銷號突然跳出來評論:【絕了,讓影帝男友自降身價給自己抬咖,也不怕才不配位,無福消受?】
此話一出,頓時打了評論區一個措手不及,一石激起千層浪,矛頭直指容鶴。
很快有人回復:【你怎么不說是陸霄遠戀愛腦?】
而說這句話的人,正是那個“滿天星”頭像的網友。
自從ta出現在陸霄遠微博下和人辯論之后,容鶴就確認了ta不是僵尸號,而是自己的活粉。
緊接著,“滿天星”又發了長長一段話:【這部劇演員陣容早就固定好了,誰也預料不到會有演員產生高反,這種臨時換演員的大事,容鶴他一個普通演員敢做主嗎?有點腦子的都能想到,八成是陸霄遠正好想老婆了,得知消息后自己要求演的。】
雖說作為熱度長盛不衰的公眾人物,一舉一動被人議論和解讀是常態,但親眼看到陸霄遠被人揣測成“戀愛腦”,容鶴還是有點受不了,飯也吃不下去了,忍不住擱下筷子,切換小號,和“滿天星”理論:【這位朋友,你說的未免也太武斷了,維護自己喜歡的人本無可厚非,但請不要因此給別人潑臟水,陸老師是個很敬業的演員,絕對不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
“滿天星”回復:【你不是他,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容鶴回復:【你也不是他呀。】
……
兩人你來我往地爭了半天。
有人圍觀之后,發現兩人的微博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關注列表分別只有陸霄遠和容鶴其中的一位。
于是評論道:【非戰斗人員快跑!這層有兩個唯粉掐起來了,真可怕。】
最終,勢單力薄的“滿天星”被趕來的陸粉淹沒,但ta的發言還是被好幾個營銷號截圖發到了微博,打開了大眾新思路。
畢竟在固有認知里,像陸霄遠這么高冷寡言的人,實在很難和“千里追妻”聯系在一起。
于是,吐槽風向輕而易舉地從“抬咖”、“才不配位”轉變成了“陸霄遠戀愛腦”,容鶴則成了被動的那一方,成功隱身,很快就被摘了出去。
但好在陸霄遠平時的大眾形象都是沉穩一掛的,這種捉摸不透疑似“戀愛腦”的行為倒是造成了一種意想不到的反差萌——
一個出類拔萃到近乎無可挑剔的人,突然做出一兩件看似沒腦筋的事,公眾形象反而鮮活了起來。
更何況,在劇組找不到演員的情況下上幾千米的高原救場,這個行為無論如何都屬于做好事的范疇,本不該被批判,都是因為無良營銷號拱火,才衍生出一場小范圍爭論。
陷入其中的人們逐漸回過味來,驚覺自己淪為了營銷號賺kpi的工具。
甚至有路人因為這件事對陸霄遠轉粉:
【我怎么覺得怪可愛的?感覺陸霄遠突然變得接地氣了hhh】
【救命,我之前一直對陸霄遠無感來著,現在有點嗑他了。】
【陸老師好寵,我好愛。】
【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也不知道貶低配角的都是什么價值觀。我就問一句:憑什么影帝不能演路人甲?要我說,陸霄遠是做到了不忘初心。】
看到吐槽和質疑最終以這樣的方式落幕,容鶴松了口氣,安安心心繼續后面的拍攝。
*
陸霄遠回菱北后,參加了一個公益廣告錄制,然后無縫進組拍戲,拍攝地點在國外。
去機場之前,陸霄遠和蔣甚吃了個飯。
蔣甚勾起唇角,摩挲著下巴道:“聽說陸大明星擅自接戲,差點把經紀人氣死。”
陸霄遠轉了轉右手中指上那枚質地粗糙的銀環,漫不經心道:“我不過是充分利用假期而已,孫睿倒不至于氣死。”
蔣甚盯了一會兒陸霄遠手上旋轉的戒指,忽覺被銀光刺痛雙目,幽幽道:“大哥,您能別轉它了嗎?我眼睛都快暈了。”
陸霄遠眉梢微挑,停下了轉戒指的動作,將戴了戒指的手擱在了桌上——
也就是蔣甚的正眼前。
飯后,去機場的路上,陸霄遠捏了捏眉心,正要閉目養神,突然聽到新郵件的提示音。
緊接著,他收到一條容鶴發來的消息:「啊,我剛才好像錯發了一個文件到你郵箱,你別管它,刪掉就好啦。」
陸霄遠打開郵件,并未刪除,而是直接將壓縮包下載了下來。
解壓后的文件夾里,赫然陳列著一篇篇行文細膩的影評文檔。
每一篇都標注了撰寫日期,從七年前陸霄遠的出道電影《遇你》開始,一直到他最新上映的一部電影。
七年如一日般,一個作品都沒落下。
*
給陸霄遠發完消息之后,容鶴像是做了什么丟人的糗事,將手機重重地扣在枕下,臉也燒紅了起來,正準備鉆進被窩蒙頭睡大覺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陸霄遠的電話。
他心臟跳得飛快,喉結攢動的叫了聲:“陸老師?”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傳來陸霄遠一貫淡然的聲音:“麻煩了。”
短短三個字,勾起了被暴雨困在小旅館里的回憶,那天晚上的陸霄遠也說自己遇到了“麻煩”。
容鶴臉上的紅暈一下擴散到了耳尖,小聲道:“你又遇到麻煩了?”
陸霄遠“嗯”了一聲,道:“突然好想親你。”
“可我現在正在去國際機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