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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南晚上帶了新歡,也不想浪費春宵一夜,摟著美女先走一步。
顧淮遠和林季延繼續留著,等傅珩。
“怎么沒把丁璇帶來?”
幾個人里,其實林季延跟顧淮遠走得最近,從讀書那會兒就這樣,他和顧淮遠在學校天臺上學會了抽煙,很快把其他幾個帶壞,林季延是老師父母眼里絕對的優等生,對待別人潤物無聲地好,但只有幾個好友知道,這都是偽裝罷了。
這就是林季延可怕的地方。
誰都知道周勒壞,但沒人知道,林季延比他更壞。
“帶她做什么。”
顧淮遠啜了一口酒,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了暗影,他在微微的醉意之中閉上了眼,也說了實話,“跟她又不熟。”
“那你跟哪個女人熟呢?”林季延慢條斯理晃著酒杯,“跟那個陸兮?”
這種自殺性問題,換做陸豐南等人,絕對不敢問,但林季延就是敢,林律師以窺探人心為樂,就連好兄弟,也逃不開他那張什么都敢問的嘴。
顧淮遠閉眼好半天不吭聲,林季延差點以為他借睡覺逃避,不想他突然睜眼。
“她回來了。”
林季延稀疏平淡地“哦”了一聲,五年了,就是飛得再遠的鳥,也該想念故鄉了。
“回來半年了。”顧淮遠明顯意難平。
林季延瞥了他一眼:“問你要錢了?”
顧淮遠沉默。
“要跟你復合?”
繼續沉默。
林季延嘴角的淡笑蔓延開,最近生活乏味,好不容易出現一樁趣事,他怎么能不開心?
“可惜啊,她什么都不要。”他不介意火上澆油,幽幽地嘆,“什么都不要的女人,才最麻煩。”
顧淮遠心情正不爽,受夠他一口一句戳心的話,真是有點同情他未來的女人。
“我說,就沒人想撕了你的嘴嗎?”
“有啊,那可太多了。”林季延的語氣才不像是會被恐嚇的男人,反而深以為榮,“我可是a市少數出門怕挨板磚的男人。”
“我贊助他們兩塊。”顧淮遠開起玩笑。
“兩塊怎么夠?我可是每天盯著你家股票,算你的身家又漲了多少億。”林季延笑道,“贊助200塊金磚怎么樣?我現在就把頭給你。”
“去你的吧。”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風塵仆仆進來,周身攜帶著春夜看不見的水汽。
傅珩姍姍來遲。
“總算來了。”林季延舉了舉手里的半瓶紅酒,“自覺點,一口干完。”
—
陸兮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崩潰過了。
葉涼關機了,晴天不知道被她帶去哪里了,她又有什么動機?
她不敢往下細想,想了會崩潰,會原地大哭,畢竟身邊還站著助理許嘉澎,她不能失態。
她只能祈求葉涼看在晴天叫她一聲“姑姑”的份上,不要做過分的事,如果能安全把晴天送回來,她發誓不會追究。
好在終于聯系上了may,may知道她的工作機號碼,那是24小時開機的。
快到深夜12點時,葉涼終于接通了電話,不耐煩地告知晴天和她在一起,就睡在酒店別墅的隔壁,現在睡得好好的,叫她不要擔心,她明天會全須全尾地把孩子帶回來。
陸兮怎么可能不擔心,晴天若不抱在她手上,她今晚一刻都不得安寧。
她盡量好聲好氣:“你把地址告訴我吧,我來接她,晴天有時候半夜摸不著我會鬧,我怕會影響你。”
葉涼終于還是拗不過一個母親的堅持,把地址發給她。
整個夜晚繃緊了的弦,終于松弛了片刻,陸兮安撫好她媽,照顧她睡下,看向一直站在門邊的許嘉澎:“嘉澎你回去吧,太晚了。”
許嘉澎沒有反應。
他唯一的念頭是:她終于又肯叫他“嘉澎”了。
“不用,我反正睡得晚,你回來要抱著孩子吧?能開車?”他確實不想走,于是很快找到了說服她讓自己留下的理由。
陸兮吃驚于他的周到,想想確實需要他,也就不再提了。
她將手機重新放在她媽枕下,說自己頂多一小時就能回,她媽口齒不清地反復提晴天,陸兮猜到她是牽掛晴天,哄孩子一樣哄了一兩分鐘,這才匆匆出門。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酒店villa別墅區,因不是房客,門口的保安攔住不讓進。
春寒料峭,這個別墅區依山而建,要比市區冷好幾度。
陸兮顧不得冷,哆嗦著打電話給葉涼,說明了情況后,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請求她把晴天抱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