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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是,一看就是那家伙指使你的!
國木田前輩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但是也并沒有太過為難他。
敦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問到:那國木田前輩,你和你的朋友
拜太宰所賜,我現在正要回去找他算賬!國木田顯然又被太宰先生給觸到雷點了,現在整個人都顯得很暴躁。
于是乎,敦就像是被老鷹捉住的小雞一樣,被國木田前輩一路提回了偵探社。
哦唔~一個人是沒有辦法殉情的,但是兩個人就可以~
一腳踢開門,變調的歌聲就從里面飄蕩了出來,戴著耳機的太宰治正一臉陶醉的沉浸在音樂聲中,拯救剛剛才被惡劣之人毀了一下的耳朵。
呀~國木田君你這么快回來了啊~
就像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太宰治恬不知恥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面對氣勢洶洶的國木田一臉笑容的這樣問到。
太宰!!
嗯,有什么事情嗎國木田君?
理所當然的,迎接太宰的是一頓狠狠的毆打,國木田的體術不錯,而在偵探社揍太宰顯然也已經成了一種日常,被抓回偵探社的敦少年無比習慣的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一幕,然后默默的走到了一邊。
幾分鐘后,揍人終于揍爽了的國木田把眼冒金星的太宰丟掉了一邊,推了推眼鏡終于恢復到了往常的理智模樣,真是的,太宰你就不知道好好工作嗎?整天就知道給我添麻煩!
國木田君,這次可不是我在給你添麻煩,同樣被揍爽了的太宰也終于磕磕絆絆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起身隨意的拍了拍沾上塵灰的沙色大衣,然后慢悠悠的說到:而是國木田君你被麻煩給找上了。
嗯?!國木田皺起了眉頭,你這是什么意思?
叉腰踮腳,語氣不是十分耐煩。
我的意思就是說,國木田君你今天去見的友人是個很麻煩的人。
搭檔多年,國木田還是了解太宰的,他的搭檔此刻并沒有開玩笑。
多事之秋,事出反常必有妖。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太宰在國木田身上放了竊聽器,當然這一舉動的八卦比重還是相當大的,直到國木田走進書店,紐扣狀的竊聽器瞬間被對方發現,到這里為止其實都還沒有什么問題。
作為八卦的雙重保險,太宰其實還忽悠了敦君去跟蹤。
問題就出在這兒之后,對方明明發現了竊聽器,卻沒有立刻指出來,而是好整以暇的和國木田聊天,把書店的所有對話都同步到了他這里無論怎么想,太宰都覺得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有關一個被朋友背叛而死在雪地上的故事這是對國木田君未來的預言?
想到這里,太宰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想要接近國木田這個笨蛋就好好接近啊,還弄得這么大張旗鼓,說實話,太宰不太喜歡這樣的做事風格但無論如何,對方都不是國木田能夠應付的類型。
國木田君你最好還是注意一點,不要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講了一些可疑的點,同時隱藏了一些自己的猜測,太宰治笑嘻嘻的轉著手上的耳機,鳶色眼睛里的神色卻相當的認真。
太宰,你是說他有可能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有聯系?
國木田不喜歡無緣無故的去懷疑別人,但是太宰說的話也不得不考慮,這時他突然聯想到了黑發青年的眼神,提起逝去的同伴時一閃而逝的落寞神色總是讓他感到心酸,所以國木田皺著眉頭反駁了一句:
我覺得庫洛洛不是那樣的人。
那就由國木田君你來判斷了。太宰的語氣輕松,不過說他和下水道的老鼠有關系還為時過早,行事風格這么惡劣,我不喜歡的話,很難想象那只來自俄羅斯的老鼠會喜歡。
自古文人相輕,大概他們這種腦力派也有同樣的習慣。
國木田,你是我們偵探社的標桿,所以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敵人盯著,相信你自己也明白,很多人都在等著擊潰你。但是搭檔,我們都相信你的能力,所以如果是你的判斷的話,我們都會選擇相信你。
加油吧,國木田君!正經了大概一秒,太宰就又原形畢露了。
國木田君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太宰這是在委婉的提醒他,對于太宰的擔憂他也能理解,所以他沒有出口反駁。
太宰?看著太宰興致勃勃的模樣,國木田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要打算做點什么吧?
當然,總得找個時機去見見別人吧,畢竟對方已經向我發出了邀請不是嗎?
第1卷 第6章
不是個好東西。
大家都一樣。
06.
和太宰見面是在一處廢置的港口上。
海風肆虐,站在集裝箱上的男人手搭涼棚往海面望去,沙色的風衣被吹得獵獵作響。
庫洛洛沿著廢舊斑駁的地面一路走來,幾乎臨近了,身著沙色大衣的青年才終于轉身,露出了那張好看的臉。
頭發微微的卷,鳶色的眼睛,沙色風衣下包裹著西裝馬甲,下面是一雙天怒人怨的大長腿。
意氣風發,天之驕子,眼神和氣息微微的混濁。
不是什么好東西。
庫洛洛迅速的下了這樣的判斷。
呀,是庫洛洛君,我已經在這里等你很久了。對方的臉上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我是太宰治,一直都希望能夠見到您。
距離上次和國木田獨步見面已經過了一個星期,期間對方給他打了道歉電話,說最近比較忙可能無法再赴書店之約,庫洛洛溫和的回應知道了,并沒有戳破這個委婉的說法。
很可能就是眼前的男人吹了什么耳旁風。
嘛,不過也無所謂。
太宰君嗎?我知道你,庫洛洛也笑了起來,溫和的笑意讓他那張俊秀的臉顯得愈發知禮,如果不是額頭上張揚的逆十字刺青,這個人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在書店的時候國木田君就經常提起你。
誒,國木田君都說了我什么?太宰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興高采烈得幾近手舞足蹈般的說到:是不是說我是一個超好的搭檔,只要有我在就很安心之類的?
嗯,庫洛洛好笑的看著眼前臉皮頗厚的某人:大概就是混蛋太宰、麻煩精之類的
誒,國木田君真是過分,竟然這樣說我!
誒是啊,國木田君真善良,竟然只這么說你。
第一次見面,在一個廢棄的港口,兩人竟然就這樣交談了起來。
省略了許多繁瑣的步驟,兩三句話的功夫就已經變得頗為熟悉,就像已經相識多年的朋友當然,這只是錯覺。
你見過我嗎?我出現在這里你似乎并不意外?
庫洛洛其實還是有些意外的,放竊聽器的太宰治遲早會出現在他面前,但沒想到這么快。
庫洛洛知道國木田獨步,當然也知道太宰治武裝偵探社目前的核心人物,廣津柳浪的意識書籍里也出現過這個人,曾經似乎還是廣津柳浪的頂頭上司。
他勾起了嘴角。
太宰君才是,特意在這里等我,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會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