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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鮑二家娘家人站在林渙跟前,他也不怕,只說:你們是真心打官司呢,還是來恐嚇人呢?
你管我們?我們家姑娘好好的在你們家干活,這會子人沒了是什么道理?
林渙擺出詫異的表情:鮑二沒和你們說,她是偷人想謀害主家被發現了,然后死的?
他故意沒說只是商議。
果然,那些人都遲疑地看了看對方。
林渙冷笑:你們姑娘在夫家上吊死的,你不去問清楚什么情況,反倒來碰瓷起我們來了?
鮑二家的只怕羞于說自己戴了綠帽子所以沒說清楚實情。
林渙可不給他留臉面。
人在你們這里沒的,自然你們說是什么就是什么,便是逼死了人,回頭找個由頭也不是沒有的!
嚯,這是打足了主意碰瓷到底??!
林渙使人去把鮑二拉來。
鮑二昨兒起就又憤又氣,這會兒來了,也不敢吱聲。
要是來的是賈璉,知道他對自己交好過的情人尚且不錯,他還敢說兩句,碰上沒關的林渙,他就閉嘴了。
林渙叫他自己解釋。
鮑二吞吞吐吐說不出話。
難不成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他羞憤著呢。
然而他一吞吐,那些人還以為他是被制服脅迫了,更加堅定了心里的想法,覺得是賈府逼死了鮑二家的,嚷嚷著要報官。
林渙哦了一聲:不用你們報,我來之前已經報了,這會子許是就會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仵作、衙役都來了。
林風起年前升了順天府尹,這些衙役都知道林渙是他的公子,因此十分客氣。
仵作跟著鮑二去看了尸體,回來說:是自個兒上吊死的,沒有掙扎的痕跡。
衙役早就去問了府里的人,昨兒鳳姐鬧了那一場,大家都知道賈璉偷腥,但這是你情我愿的事兒,死了人也礙不著他。
衙役又拿了旺兒給她的那些銀子、緞子出來。
那些人就生氣了,拿腳去踹鮑二:我們妹子沒了,你倒好,挺著尸看她尋死不成?你要是嫌她不正經,盡管休了她,何至于不管不顧成這樣!叫她沒了命!
鮑二家的原想著從賈璉這里弄些燒埋銀子的,他素來出手大方,更何況原是他偷情?心里發虛,自然也不會報官。
誰知道王熙鳳昨兒半夜越想越氣,撓花了賈璉的臉,反倒抬出林渙這個大佛來!
要說林家這大爺吧,看著也和氣,聽說也大方,只是他只給想給的人銀子,別人一分撈不著。
一見他出來,鮑二就萎了。
這么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差點就鉆地底下去了。
還是直播間說得對。
【圖圖的耳朵:一晚上鮑二家的就吊死了,難道鮑二一個枕邊人不知道?他就是覺得蒙羞,又想著騙錢罷了?!?
林渙叫人拿了二十兩銀子給她娘家人:燒埋錢也盡夠了的。
鮑二家的娘家人只得哭哭啼啼去了。
至于鮑二?他把人給王熙鳳了,一點兒也沒過賈璉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賈璉這人吧,說他濫情,他還挺體貼情人,死了的都背著王熙鳳好好埋了,心里也傷心。
可從王熙鳳的角度看,他真就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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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王熙鳳坐著, 林渙看著就有點不忍心。
二嫂子打算怎么辦?
王熙鳳閉著眼:還能怎么辦?看你二哥哥,他要是能改好,就這么處著也沒關系, 他要是不能改,我就
你就怎么樣?平兒把茶盞放下,你也管不了他什么, 就算要管, 你看府里誰會讓你管?誰敢讓你管?
王熙鳳怒目:我管不住他,難不成還能管不住自個兒?
平兒就不說話了。
林渙愣了一下:管住自個兒?
王熙鳳這回是真的寒心了,一個是賈寶玉,一個是賈璉:這府里根本沒有一個像樣的男人,那我還理他們做什么。
【心上人:唉, 我們鳳姐是真的傷心了,她其實挺喜歡賈璉的, 原著里鬧了那么多回,她也沒放棄。】
【一言不合:是啊,一從二令三人木,最開始的時候鳳姐掌權, 所以賈璉還算聽話,到了后面, 感覺是從探春他們掌權開始, 賈璉就開始飄了, 開始對鳳姐還不是鼻子豎不是眼的, 曹老沒寫完剩下的, 應該也是想寫賈璉把鳳姐休了的?!?
【豬都跑了:人間不值得?。?!鳳姐離賈璉遠一點吧!!!】
林渙嘆了口氣。
二嫂子有事盡管來找我。
王熙鳳笑了,說:我這還能有什么事?倒是有一樣事要拜托你。
什么?
迎春已經定下了親事,可她如今府里頭沒有嫡母, 老太太又是年紀大了,恐怕管不了這事兒了,我預備著請你娘過來幫忙幫襯一下,不知道她肯不肯。
林渙琢磨了一下,說:我回去問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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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渙果然去問了秦婉。
秦婉想了想,答應下來了:你的親事我是操心不了了,只不過還有一個黛玉要想一想,她最早也要到明年,今年要是替迎春操心一下也沒什么,就當打發時間了。
更何況于志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林渙說:反正也不用太過操心,那邊府里還有二嫂子呢。
秦婉說:她管著那么一大家子人,能得多少時間?到最后還不是到我手上?要么,我就去問問二姨太太,左右她還在養胎,孕中多思不好,還不如讓自己忙起來。
她果然收拾收拾去找了二姨太太。
說起迎春的事之前,她先問了二姨太太這一胎。
二姨太太苦笑:這一胎怎么樣也不由我,先前老太太送東西過來,我倒是有過一時的猶豫,想著該不該流了這一胎,后來太醫告訴我,若是要流了,以后我再想懷孩子,可就不容易了。
秦婉握住她的手:我懷過孩子,自然明白你的心情,那時候覺得自己是當娘的人了,怎么都開心,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生怕壓著了他。
為母則剛,這是男人永遠不可能理解的信念。
二姨太太摸了摸肚子,說:后來我去找了一回老太太,和她說清楚了,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來的,只是以后不讓她影響賈寶玉的地位,是個女孩兒倒好些,要是個男孩
秦婉撇嘴:要我說,老太太這樣有什么好擔心的,再怎么說,他們也不可能把你扶正,嫡庶之間的區別大著呢,他們不松口,難道還真能影響寶玉?
再者,這府里頭承襲爵位的是大房,嫡子分七成的家業,庶子分三成,輪到賈寶玉的頭上是三成里的七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爭的。秦婉說,我知道你看得清楚,這府里頭那么多的下人,都是累贅,最后怎么樣還不清楚呢。
賈寶玉都十六了,這孩子生下來了,是個男孩又怎么樣?等他長起來的時候,賈府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二姨太太被她安慰到了:不說這些了,你來是為了迎春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