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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就好,實在不行,你把那個人偶銷毀就好了,給他一把火燒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燒了?那可是我啊,你讓我燒我自己,我...下不去手。”
周謹川癟嘴,越想越煩。
裴知凡怔了一下,旋即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你就把他當個玩具,說不定以后還能給你們的生活帶來些情趣呢,行了,別糾結(jié)了,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好好享受戀愛吧!”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誣陷造謠你的那個人好像找到了,估計明天你家君澤就能讓他給你全網(wǎng)公開道歉,并還你清白了。”
“找到了?是誰?”
“是誰政嶼沒說,不過他告訴我已經(jīng)找到了最初發(fā)布音頻的人,順藤摸瓜應該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你家君澤今天就是跟他去辦這件事的,要不然你以為傅君澤能沒哄好你就著急走嗎?”
周謹川眨了眨眼,盯著裴知凡看了一會,現(xiàn)在的傅君澤對他似乎真的很好。
可是會是誰要陷害自己呢?
周謹川百思不得其解,回憶過去,沒覺得自己有得罪過什么人啊,可是對方為什么要陷害自己?
周謹想了一天也沒能想明白。
傍晚,工作室下班的時間剛一到,傅君澤就站到了周謹川辦公室的門口,倚靠在門框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正在整理資料的周謹川。
收拾完桌面,周謹川一抬頭就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傅君澤,先是嚇了一跳,旋即開口:“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吭聲啊!”
“剛到一會,來接你下班啊!”
“怎么樣,工作一天累嗎?”
傅君澤上前,走到周謹川跟前站定,在周謹川剛搖頭說完不累后,伸手勾住周謹川的脖子低頭親了他一下。
“可我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了,一天都還沒吃飯呢,又累又餓,我們回家好不好。”
想到今天早上裴知凡跟他說的消息,周謹川問道:“球球說你找到那個陷害我的人了,是誰?他為什么要陷害我,目的是什么?”
傅君澤勾唇,點頭道:“嗯,抓到了,他也承認了,但我現(xiàn)在有些累,而且這件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我們回去吃完飯我慢慢跟你說好嗎?”
看到傅君澤似乎真的一臉疲憊,周謹川縱使著急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再問了。
“好吧!那我們先回家吧!”
聽到周謹川說回家,傅君澤瞳孔微微一怔,旋即又伸開胳膊將周謹川緊緊抱住:“先讓我抱抱,老婆,一天沒見你,我好想你。”
傅君澤的聲音悶悶的,似乎真的累及,說話間更是在周謹川的脖子上蹭了蹭。
周謹川被他蹭得癢癢的,與此同時又隱隱覺得奇怪,這人的表現(xiàn)時候有些奇怪。
昨天帶病照顧他的時候也沒見他累成這樣,今天不過是去忙正事,怎么就能累成這樣?
“累了就先回家吧!”
推開傅君澤,周謹川看著他總覺得別扭,雖然經(jīng)過裴知凡的開導,他已經(jīng)決定要跟傅君澤好好在一起了,但開始總是別扭的。
推開傅君澤,周謹川有些不敢看他。
沒有得到抱抱的回應,傅君澤心里雖然失落,但能跟周謹川一起回家,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畢竟早上,周謹川可是說過他今天晚上要回自己家的。
吃過晚飯,聽完傅君澤的敘述,周謹川算是終于知道了那個陷害他的人的目的。
原來如果這次珠寶展周謹川不參加的話,那么洛施將會是這屆珠寶展的冠軍,是早就已經(jīng)金錢交易內(nèi)定好的。
可是偏偏半路殺出來了個周謹川,不僅設計出彩,還受到了網(wǎng)絡投票的一致好評,主辦方一時犯了難,在所有人都將橄欖枝拋向周謹川的時候,他們也不敢公然造假,只能硬著頭皮違背跟洛施的協(xié)議,將周謹川推上了冠軍之位。
這讓原本內(nèi)定好的冠軍突然易了主,洛施錢花了一大把,卻沒有得到冠軍頭銜,還因此錯失了好多合作訂單,從而開始報復周謹川和主辦方。
“原來是這樣啊,洛施還真是卑鄙,先是找人誣陷我抄襲,然后又造謠我跟主辦方權(quán)色交易,他們怎么能那么不要臉。”
“那個謝永強也是個垃圾敗類,虧他還是珠寶協(xié)會的會長,以權(quán)謀私就該下地獄,榕城珠寶展可是很多設計師夢想起航的地方,要是都像他們這么弄,那得寒了多少設計師的心……”
終于知道事情真相,周謹川憤怒的同時心里舒坦了好多,坐在沙發(fā)上將洛施和珠寶協(xié)會的謝永強一通臭罵。
周謹川儼然是氣急了,罵的話又臟又難聽,但傅君澤看著他,卻只覺得發(fā)火罵人的周謹川可愛的不行,像只炸毛的可愛小奶貓,奶兇奶兇的讓他想抱進懷里好好rua一rua。
“確實挺不要臉的,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解決了,謝永強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等明天洛施公開道歉后,你也就可以沉冤得雪了。”
傅君澤上前,摸了摸周謹川的腦袋,然后趁周謹川不注意,摟住周謹川的腰,將人一把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乖了,不生氣了,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你是不是得給我點獎勵?”
傅君澤說著,很不要臉的兩只手在周謹川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周謹川被他揉的一激靈,身體抖了一下脫口而出了句:“你干嘛?”
“不干嘛,想要獎勵啊!可以嗎?”
傅君澤仰起臉,盯著臉頰瞬間變紅的周謹川又有些控制困難了。
“要什么獎勵,誰說事情解決了,我是被陷害的這件事是解決了,但那段發(fā)到網(wǎng)上的音頻是怎么回事,傅君澤,你不會真的一點都聽不出來吧!”
周謹川說著,突然伸手揪住了傅君澤的耳朵。
傅君澤眨眨眼,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發(fā)虛。